沈清妍緊緊的握著手機在臥室里面來回徘徊著,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天了,華譽的股東還沒有任何一個有回應(yīng),他們莫不是真的不會幫自己?
她有些泄氣的把自己摔在了床上,可能終究還是因為自己什么都沒有,股東的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會為了自己和沈家成作對的。
恰在此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江楚生的父親打過來的。
她急忙坐了起來,激動的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是江董嗎?”沈清妍顯的極其的有禮貌,或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她到現(xiàn)在都還不敢相信。
最重要的是,江董在所有的股東里面,股份最多,并且權(quán)力也最大。
只要能夠得到他的支持的話,其他人也就沒有那么難搞了。
“大小姐,有時間的話,咱們左輪咖啡廳見一面吧?!?br/>
“好的好的?!鄙蚯邋ⅠR就答應(yīng)了下來,欣喜若狂的拿著包就下了樓。
恰好碰上了顧辭。
“那個,我出去一會兒,有點事情要辦。”
沈清妍還是主動和顧辭說了一下,只不過沒有說明自己去做什么。
顧辭挑眉看了她一眼,其實是有些不太高興的,這女人什么事都不會愿意跟他講,上一次也是。
不過他還是不動聲色的應(yīng)了聲,“嗯,路上小心,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br/>
隨后,在沈清妍前腳剛踏出門,顧辭后腳就拿出手機來發(fā)了一條短信出去。
兩個保鏢很快就領(lǐng)命,跟上了沈清妍。
沈清妍來到了左輪咖啡廳,江父已經(jīng)提前到達(dá)等著了。
“江董,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鄙蚯邋懒饲钢?,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江父擺擺手,“我也是剛到!”
“其實,我今天之所以會叫你出來,是因為我兒子江楚生?!苯傅故墙z毫沒有隱瞞,他觀察著沈清妍臉上的神色,提到了江楚生的時候,她明顯有些驚訝。
看來,沈清妍對這件事情也并不知情,一開始江父其實也懷疑過,是不是沈清妍在利用他兒子。
“沒想到是江少爺,這一次我真的要謝謝他了。”沈清妍還是有些尷尬,她并沒有想著要欠江楚生這么一個人情。
“所以,沈小姐你和楚生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面對江父突如其來的詢問,沈清妍愣了一下才搖搖頭,“江董,我和江少爺就只是朋友而已,并且還是很少見面的那種?!?br/>
沈清妍也是實話實說,她并不想讓江楚生的父親覺得,自己為了能夠拉攏他,故意營造和江楚生關(guān)系有多好。
“那我大概清楚了,我那兒子也是一門心思都在你身上,不知道沈小姐有沒有意向……”
“江董!”
江父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沈清妍給打斷了,“如果江董今日不是為了華譽的事情來的話,咱們就算是交個朋友在這里喝一杯咖啡。”
沈清妍的意思其實已經(jīng)很明顯了,江父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可是如果你和楚生在一起的話,我肯定會毫無條件幫你的?!苯赣衷囂降膯柫艘痪洹?br/>
“不好意思,謝謝江董您的好意,但是我不想把婚姻當(dāng)成自己的籌碼,就算是我拿不到這個繼承權(quán),我也不可能用我的婚姻?!?br/>
聽到了沈清妍義正辭嚴(yán)的解釋,江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朝著沈清妍投來了贊賞的目光。
“不錯,沈小姐,我十分欣賞你的魄力!”
江父說的這些話,讓沈清妍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
“那江董您的意思是……”
在這之前沈清妍一度認(rèn)為,難不成是姜楚生在他爸面前說了什么?所以打算讓自己用婚姻來換江父的支持?
“我愿意幫你一把,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的年輕人里面,很少有這魄力的?!?br/>
江父毫不吝嗇的夸贊著沈清妍,這倒是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了。
好半晌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江董,您……您真的愿意幫我?”沈清妍激動得語無倫次,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咖啡的杯子。
“嗯!”江父直接就點頭同意了。
“謝謝!”沈清妍現(xiàn)在也說不出來更多感激的話,但是現(xiàn)在有了江父的幫忙,確實是她完全沒有預(yù)料到的。
這一份驚喜,還當(dāng)真是來之不易。
“沈小姐,要是方便的話,不妨晚上到家里去吃個飯,順便商議一下華譽那邊的事情?!苯付歼@么說了,沈清妍也不好再推脫。
況且江父提到了華譽,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謝謝江董。”沈清妍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你可以叫我一聲江伯伯?!?br/>
“好的,多謝江伯伯?!鄙蚯邋淖旖且种撇蛔〉纳蠐P了起來。
另外一邊,江楚生收到了父親發(fā)過來的一個短信,說是沈清妍要到家里去吃飯。
但是今天晚上他是有一個演唱會的,江楚生看著手機短信發(fā)呆,伊森立馬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他急忙搶過了江楚生手里面的手機,“小祖宗,今天這么大的事情,你千萬不能再出幺蛾子了,上一次星辰那邊,口水都說干了人家才愿意再多給一次機會的?!?br/>
江楚生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那個……我可以在演唱會開始半小時之前趕回來!你相信我!”
伊森:“………”
不,我不相信你!
“不是,我的小祖宗,這么多粉絲等著你呢,你要是放了鴿子,就等著被封殺吧!”
伊森已經(jīng)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哎呀,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家一趟,事關(guān)我的終身大事!”江楚生一臉的楚楚可憐,在伊森的面前乞求著。
“我不管,你今天要是離開了,那你就先解雇我吧?!币辽彩且粋€犟脾氣。
雙手一抱,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
“伊森!求求你了,這個月我給你雙倍薪水好不好?”
伊森:“……”
“這是錢的問題嗎?”
“我管不了這么多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在演唱會之前趕回來的!”
伊森說完話之后,一把抓過了自己的手機,拿著外套就出了門。
伊森差點氣得暈了過去,站都站不穩(wěn)。
另外一邊,沈清妍和江父剛到家沒多久,江母就準(zhǔn)備好了一大桌子的菜。
“難得楚生朋友來家里吃飯啊?!苯冈娇瓷蚯邋阍绞怯X得喜歡,一直不停的給她夾菜,只到沈清妍面前的碗里已經(jīng)堆成了一座小山。
江楚生終于在這個時候趕回來了。
江父和江母相互對視了一眼,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會回來的。
“清妍,你也在這兒呢。”江楚生還故意裝作很巧合的樣子。
沈清妍尷尬的笑了笑,“我聽說你今天演唱會哎,怎么跑回來了?”
“演唱會還有好幾個小時呢,先回家吃個飯?!苯鸁o比自然的回答著。
飯桌上,江母看了看江楚生,“我說江楚生,你什么時候把人家女孩子追到手???別一天總是搞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正經(jīng)事也不會做?!?br/>
“媽,我怎么就沒有做正經(jīng)事了?!苯@就有些不服氣了。
“好好好,你在外面愛做什么做什么我們不管你不過,婚姻大事,可不能再讓我們操心了?!苯敢贿呎f話一邊往沈清妍的方向看。
沈清妍尷尬的默默低下了頭,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江楚生撓撓自己的腦袋,趕緊給江母夾菜,“媽,是今天的菜不好吃嗎?”
“我燒的菜怎么會不好吃………”
后知后覺的,江母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這兔崽子,竟然嫌你媽話多!”
看著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沈清妍又多了幾分感慨。
另外一邊,顧辭因為知道今天沈清妍出了門,于是早早的結(jié)束工作就回了家。
然而,在家里面并沒有看到沈清妍,莫名的,整個人都有些不悅。
“少爺,飯菜已經(jīng)備好?!?br/>
“沒有胃口?!鳖欈o極其煩躁的回應(yīng)了幾個字轉(zhuǎn)身就上了樓,搞得家里面的下人們一臉茫然,少爺今天又是被誰得罪了嗎?
此時,他才拿起手機來詢問了保鏢,沈清妍現(xiàn)在身在何處。
保鏢很快就回復(fù)了,把沈清妍還在江家吃飯的事情一一匯報了。
之后又收到了一個錄音文件,是沈清妍和江父在咖啡廳的對話。
他臉色愈發(fā)的變得陰沉沉的。
她想要這些,只要和自己說,那是一句話的事情就可以得到,可是她偏偏什么事情都擅作主張。
寧愿自己去到處低三下四的求人,也不愿意把事情說出來和他商量。
越想到這些,顧辭的臉色也更加不好了。
這個女人看還是又欠收拾了!
此時,沈清妍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終于吃完了飯,江楚生主動提出要送沈清妍回家。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沈清妍拒絕了江楚生,然而江父和江母趕緊在一旁說道:“清妍,你就讓這小子送你回去吧,大晚上的也不安全?!?br/>
沈清妍眼下也不能再拒絕了,于是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
江楚生開著車子把沈清妍送回了顧,看到沈清妍住在這里,不由得心情有些煩悶。
“那我就送你到這里吧,以后有什么事情打電話給我。”江楚生盡量的保持著平靜,出完話之后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在沈清妍進(jìn)來的時候,剛才的一切都被顧辭看在眼里。
由于距離比較遠(yuǎn),所以其實顧辭是拿著望遠(yuǎn)鏡的。
一直到沈清妍進(jìn)了客廳,他才放下了手中的望遠(yuǎn)鏡。
直接就給秦書歌他發(fā)去了一條信息。
“去調(diào)查一下江家的底細(xì),特別是江楚生。”
就這樣短短的一句話,秦書歌莫名覺得這幾個字里面是帶著殺意的。
他默默的給江楚生點了一支蠟。
放下電話的顧辭越想越氣,那江家憑什么要幫沈清妍?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一個原因,江楚生對沈清妍有意思,而她估計也是想嫁給江楚生,借此機會讓江家助她奪回繼承權(quán)。
思及此,他的臉色也更加陰沉了,大手一揮,把文件掃落在地上,一個玻璃杯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摔成稀碎。
才剛進(jìn)家門的沈清妍,聽到了樓上傳來聲音,好像是從顧辭臥室里傳來的。
她急忙上了樓。
來不及敲門的她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正在彎著腰撿玻璃的顧辭。
手指上還流著血。
她急忙沖過去拉起了顧辭的手,“你是傻子嗎?怎么用手去撿玻璃?”沈清妍一著急,語氣里面都是責(zé)怪。
還不等顧辭有任何的反應(yīng),直接跑去外面讓顧管家把醫(yī)療箱給拿上來。
顧辭有些愣愣的望著她,都要去嫁給別人了,憑什么還這么關(guān)心他?
但是方才沈清妍眼神里面的擔(dān)心,好像是真實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