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大霧?。槭裁刺捉鹦峭瑢W(xué)會產(chǎn)生180°偏差的理解呢?難道是他生動形象的表現(xiàn)手法并沒有讓小星星理解其中深刻內(nèi)涵嗎?
弗伊趕緊舉白旗投降,順便表示他有冤情!簡直比竇娥還冤!
“還有什么話好說?”吳域一把抓起他,給弗伊幾秒鐘茍延殘喘的時間。這貨??幼约喝耍唤o他點(diǎn)顏色看看,真當(dāng)圣母系的都吃素呢!
“你是上人的那個,位置錯了啊!”弗伊可沒說吳域是被上的那方!迷情香水本來就是異陸位面的雄性矮人為與雌性|交|配時使用的興奮劑,被迷惑的那方才是受方啊好不好!這可是天大的冤情,求澄清求洗冤求翻案!
“什么、什么?”吳域手一松,弗伊又啪地一聲掉進(jìn)水箱。
嚶嚶嚶,也是啊,別人根本沒有說上下位置,更沒有說是同性之間的行為,為什么他就那么順其自然、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他被暴菊了呢?咦,這是為什么呢?
“卟卟卟卟……”弗伊浮尸吐泡泡,他很像吐槽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但說了一定會死更慘吧,閉嘴吐泡泡吧,卟卟卟卟。
“這、這種事要早說知道嗎!”吳域拎起弗伊,抖一抖,像提寵物一樣把他往房里拎,“走走走,討論正事去?!?br/>
咳咳,他宰相肚里能撐船,氣量大得很,怎么會在意性別啊上下位置之類的小事?剛才是純手滑,百分之百的意外情況!大家都沒看見吧?嗯,沒看見就好噢!
房間就那么小,老房子隔音系統(tǒng)又很差,吳域重新回到客廳時,所有人都把臉扭向了另一邊,吃飯的吃飯,吸天地精華的繼續(xù)吸月光,總之沒有人聽見廁所傳來的鬼哭狼嚎,也沒胡亂做沒必要的聯(lián)想,吳域想著當(dāng)受神馬的一點(diǎn)也不知道……(笑!
“喂,你以后打算怎么辦?”吳域用膝蓋頂了頂潘曉蘇的后背,他并沒有用力,但依然看見潘曉蘇仿佛觸電般縮回身體,呲牙咧嘴地吃痛,犯罪感油然而生。
“隨便?!迸藭蕴K吸面條,湯水濺到了嘴角,她抬起手用袖子隨便擦了擦,“一個人無所謂?!?br/>
如此狼狽的慘相她是做夢都不曾想過,淪落到吃泡面、看別人臉色的地步,也真是她的失敗!以后找片荒山野嶺孤獨(dú)終老算了,實(shí)在不行再花個幾百年施個穿越陣,去別的時代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么復(fù)活術(shù)之類的禁忌秘術(shù)……
“曉蘇……”小正太望著與他外表上明明差不多,卻表現(xiàn)出完全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小蘿莉,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還是他的朋友嗎?
“對不起連累你了。”潘曉蘇不敢看甄凡的眼睛,“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清理你的記憶,把那些惡心的畫面、還有我……全部刪除。”
“不要!”甄凡忽然激動地站起來,仿佛咆哮般吼道,“我不要忘記你!不要刪除記憶!”
這一聲吼直接震恍潘曉蘇,她愣愣地望著甄凡,被那雙稚嫩卻堅(jiān)定的眼睛弄得心跳不斷加速……真是很像呢,像得她快分不清兩個人了該怎么辦?簡直一模一樣……
很久很久以前,在她還是所謂的將軍之女時,她有個青梅竹馬的發(fā)小,與甄凡長了一張相同的臉,連名字都一樣,是她即便千年都難忘的初戀……
她和兄長那一去便了無音訊,再回到原先那座將軍府邸已是物是人非,戰(zhàn)爭踏平了一切,荒蕪的慘景讓兩人連久留的勇氣都沒有。她在她房間的廢墟殘骸里找到一個香囊,是她走之前送給竹馬的留念。如今里面多了張字條,只有四個字——來世再見。
她相信著、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卻一直一直相信著。
所以她留在了這個時代,留在了這條時間線,等著實(shí)現(xiàn)約定的那個人,等了好久好久,終于……
“說什么蠢話!”潘曉蘇以同樣瘋狂的聲音回吼道,“你不是要阻止自己毀滅世界嗎?別與我扯上關(guān)系就什么都不會發(fā)生了!”
“那還不如毀滅世界好了!”甄凡渾身顫抖,想到那個他從不曾觸碰的世界他就發(fā)抖,腦海里浮現(xiàn)平日溫潤憨厚的大哥哥變成干尸的畫面,內(nèi)臟、骨骼、鮮血……胃部忍不住又翻騰起來,好想吐!好惡心!
他捂住嘴巴,身體與理智的違背讓弱小的身軀難以忍受,他雙膝發(fā)軟,啪地一聲跪下來卻還是控制不住恐懼的沖擊。
“你!”潘曉蘇氣急,她吞回即將說出口的話語,做了幾次深呼吸。眼前的甄凡和千年前的初戀是不同的,她已經(jīng)任性了一次,再優(yōu)柔寡斷會害死他……
“好啦好啦,十點(diǎn)了,小朋友們該去睡覺了!”吳域站到兩人中間隔開他們,像幼稚園老師一般調(diào)解兩位小孩的爭執(zhí),“關(guān)于未來的事交給大哥哥們來解決,毀滅世界這種任務(wù)挑戰(zhàn)系數(shù)有點(diǎn)高,還是交給滅世神南古哥哥吧,他一定能夠完成,是吧?”
“嗯?”莫名被點(diǎn)到名字的南古呆呆地望著吳域,雖然他沒聽清楚吳域說什么,但標(biāo)準(zhǔn)答案唯一固定,“是的!”
“看到啦?”吳域微笑著伸出手揉揉甄凡的腦袋,“快和你弗伊哥哥睡覺去,那邊有床?!?br/>
“弗伊哥哥?”弗伊指著自己反問,他什么時候又多了個稱號?還有,頭發(fā)沒干睡覺會長虱子!
“你不想睡?”吳域咯吱咯吱捏起拳頭,大有不想睡他可以直接讓他睡去的意思,別忘了,這可是個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
“啊哈……忽然超想睡是腫么回事?”弗伊趕緊打了個呵欠,一把拽過甄凡往房里拖,“走走,弗伊哥哥帶你去睡睡,各位晚安?!?br/>
小正太還望著潘曉蘇,直到門關(guān)上才阻斷了他的視線。
“這樣好嗎?”吳域坐到她身邊,輕聲問道。
“嗯?!迸藭蕴K決心已定,攥緊的雙拳流出幾絲血跡,指甲扣進(jìn)皮肉,像是要記住這份銘心刻骨的痛感,愈加用力。
“你需要幫手,一個人不可能報仇,反而讓別人趁虛而入、有機(jī)可趁?!眳怯蛎亲樱竦乇磉_(dá)了愿意協(xié)助的感想??蓜e以為他們沒看出潘曉蘇的心理活動,去隱居神馬的根本不可能,照她的尿性不端了魔術(shù)師協(xié)會的老底才怪!
“你真是個有趣的人?!迸藭蕴K撲哧一聲笑出來,松開兩只攥緊的拳頭,放在燃燒的火堆前烘烤,“這樣的火讓我想起以前……都二十一世紀(jì)了,哪兒還有人用這種方式燒水照明?一看你們就不是地球位面的人,還是老實(shí)點(diǎn)回學(xué)校再多讀兩年,等畢業(yè)再出來晃吧!”
“我是啊,這是我家?!眳怯?qū)W著潘曉蘇的樣子伸出手烤火取暖,一旁的南古也依樣畫葫蘆,坐在吳域身邊伸出他的手。
“你是?”抱歉啊,她真一點(diǎn)都沒看出來,“這基因突變的有點(diǎn)厲害……”
“我一開始也沒發(fā)現(xiàn)你不是普通人,我們彼此彼此?!眳怯蜃旖浅榇?,他能以為剛才那句話是表揚(yáng)嗎?
“哈……”潘曉蘇抹了下眼角,“抱歉,好久沒這么笑過了……”
“你哭了?”吳域發(fā)現(xiàn)那懸掛在眼角的晶瑩液體,小小的手指剛逝去了一部分,眼淚又涌了出來。
“不行嗎?”潘曉蘇忍著哭腔,通紅的雙眼瞪得好大,仿佛只要她不眨眼睛,眼淚就永遠(yuǎn)不會掉下一般。
“哭吧……”吳域像揉甄凡的腦袋一樣,輕輕搓揉潘曉蘇的頭發(fā),或許真如潘曉蘇說的那樣,他基因突變得很厲害,不然怎么會把危險系數(shù)那么高的千年女魔術(shù)師當(dāng)作普通小孩一般對待?
她不過是想段平靜的生活,和自己的兄長、自己愛著的人,渡過一段平靜又溫暖的日子……
“我知道我沒資格,不配享受幸福?!迸藭蕴K哽咽著哭泣,腦袋靠在吳域的手臂上,“但……我看見他的那刻,就忍不住小小地奢想了下,哪怕說上一句話也夠了?!笨扇诵氖遣粫M足的,她知道自己與兄長不能長時間停留此處,卻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沒能離開這個城市。
魔術(shù)師是不可能得到安息的,她和她的哥哥注定活在黑暗的世界,沒有光明。
“沒有誰,是沒資格獲得幸福的?!蹦瞎诺统恋穆曇繇懫?,他艱難地組織著語言,“吳域說過,人類都能獲得幸?!晕視腋#阋矔腋?。”
吳域和潘曉蘇一起望向南古,似乎不可思議剛才的話語是他所說。
呃……他說過這句話嗎?吳域抓抓腦袋,他怎么不記得了呢?印象很模糊,好象有,好像又沒有?該不會是那天看CCA|V采訪路人時,他吐槽的那句“是人都性福”惹的禍吧?
怎么隨便說句話都可以攀升到這個高度?
“是嗎?”潘曉蘇揚(yáng)起嘴角,露出被治愈后的笑顏,“那我就期待下吧?!?br/>
喂,大姐,我叫你祖宗行不行?別信啊,這句話原意真不是這樣的……他、他哪里會說出這么圣母的話啊!這不科學(xué)啊親!而且就你這身子板,除了變態(tài)以外,誰會對你出手?。磕愀静豢赡苄愿?,真的,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