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某昏暗的室內(nèi),一陣帶著點潮濕的味道彌漫著。
黑暗中,一道白色的身姿靜靜躺在實驗臺上,不遠處,水龍頭的水聲不斷,有一道與黑夜幾乎融為一體的黑色身影。
寬松的黑色大風(fēng)衣,帽子也戴上,將整個人幾乎都包裹住,臉上還帶著口罩,似乎還是有意掩蓋自己的身份。
這是一個實驗室
驀地,黑暗中穿著白裙的女孩兒睜眼,從實驗臺上起來,眸光,直盯著不遠處的黑影。
“醒了?”男人的聲音。
黑影背對著她,沒有轉(zhuǎn)身卻知道她已經(jīng)醒來。
槿靜靜盯著那道人影,沒有開口,也沒有其他動作。
“不怕嗎?”黑影又開口,似乎對槿的反應(yīng)稍微有點不滿意。
“還是說,已經(jīng)嚇傻了?”
“這是哪兒?”槿的聲音有點輕,帶著點有氣無力。
剛才的迷藥她不小心吸到了一點,量不多,卻足夠讓她覺得有點無力。
黑影自然以為槿是因為吸進去的迷藥而在死撐,“還能開口說話,看來你也不錯,本來打算在五樓辦公室里打扮你的,但好像不怎么安全,所以就移開這里了?!?br/>
“實驗室,也不錯吧?”
“雖然不是你跟野男人偷情的地方,但這里更方便我把你打扮好?!?br/>
“怎么樣,你想我怎么打扮你?”
“是一刀刀把你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割花呢還是直接給你一刀痛快的呢?”
槿還是沒有說話,黑影則是自顧自說下去,“開玩笑的,你長得這么漂亮,我怎么能這么草率呢?”
“而且我也舍不得?!?br/>
“你說你這個人怎么那么賤呢,男朋友對你這么好,你怎么還舍得去勾引別的男人。”
“是不是女人都一樣的賤?”
“為了上位可以不惜爬各種男人的床?”
“……”
那男人的臉槿看不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很恨她。
或者說,恨那一類水性楊花趨炎附勢的女人。
然后槿今天的做法,成功引起了人家的注意。
只是這個兇手也很聰明,他不執(zhí)著兇殺現(xiàn)場,本來槿也以為他會帶她去五樓那個辦公室,然而那里最容易被發(fā)現(xiàn),所以他放棄了。
不執(zhí)著地點。
他在乎的,是過程。
目前他們在的這個地方,應(yīng)該也是挺隱蔽的,兇手大概也是為了享受這么一個過程,不希望像上次一樣被人打擾。
“你說,你想怎么死?”突然,聲音靠近,人往她這邊走來。
槿一愣,對方已經(jīng)走到她的跟前了,那雙眼睛,黑暗中也看不清楚,只是可以感覺,迎面而來的陰森。
槿不說話,因為可以看到,對方手中那把泛著銀光的手術(shù)刀。
“你不是,已經(jīng)有想法了嗎?”槿開口,聲音依舊很輕。
這種時候,打的是心理戰(zhàn)。
兇手敢在這里大搖大擺地行兇,就足以說他內(nèi)心的變態(tài),一個變態(tài)兇手,在問獵物想怎么死的同時,他的心里,就有了一個處理方案。
除非獵物提出讓他更感興趣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