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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干的我好爽 江燕妮見到哥哥姐姐跟見到了救

    江燕妮見到哥哥姐姐跟見到了救星一樣,憋了一路的淚水噴涌而出:

    “咱爸手沒了,咱爸以后就殘廢了?!?br/>
    “大哥,二姐,咱家以后可咋辦?。俊?br/>
    哪怕江海兵十五六歲就開始工作,江燕妮自從上了大學后也沒怎么跟家里要過錢,生活費都是自己勤工儉學或者給人當家教掙的,在楊月梅和江海洋江燕妮眼里,撐起江家的依然是江爸。

    現(xiàn)在江爸出事,楊月梅和江海洋江燕妮的天都塌了。

    江燕妮胡亂擦了下眼淚,邊哭邊道:“哥,以后咱可咋辦?。磕氵€沒有娶媳婦兒呢?!?br/>
    “嗚嗚嗚……”

    她嗚嗚的江佳妮心都亂了:“別哭,你別哭啊……”

    江海兵臉擰巴到一起呵斥道:“哭什么哭!哭能解決問題?別哭了?!?br/>
    江燕妮嚇的真的不敢哭出聲了,只是眼淚還不斷地往外流,流了擦擦了流:

    “咱爸沒了手,廠里本來就一直嫌棄人多,人家這次肯定不要他了?!?br/>
    “哥,以后咱家可咋辦???”

    她和三哥還能上學嗎?

    他們是不是也要出來打工掙錢?

    江燕妮惶恐的想,三哥好歹過了年就十八了,個子也高,可她才十五,誰要十五的小丫頭片子啊?吃的怕不是比人家老板給開的工資還多。

    江佳妮嘆氣:“放心,有我呢!”

    江海兵瞪了她一眼:“你都出嫁了有你什么事兒?過好你自己的日子被給家里添亂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br/>
    江佳妮:“……”

    她氣的扭頭不看這個二貨。

    陸向陽對此持反對意見:“話不能這么說。”

    “佳妮是跟我結(jié)婚了,又不是不姓江了,家里出事我們怎么能袖手旁觀?”

    江海兵不耐煩道:“說了不用你們操心就不用你們操心?!?br/>
    “你們倆也就那點工資,顧著你們自己不給我添亂就行了?!?br/>
    “行了都別廢話了,我是老大,這事兒聽我的?!?br/>
    到醫(yī)院的時候,江海兵已經(jīng)仗著自己輩分的便利把所有人都給壓下來了。

    路過家里他還跑回去拿了點東西,神秘兮兮的也不給人看。

    一行人哄哄嚷嚷的趕到醫(yī)院,就見楊月梅呆滯的坐在急救室的門口,像傻了一樣。

    江燕妮撲上去抱著她哭的撕心裂肺。

    她一哭,楊月梅也開始大哭,邊哭邊喊‘以后可咋辦呀以后可咋辦呀?!?br/>
    江佳妮渾身不自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該哭一哭。

    江海兵一臉煩躁的到娘兒倆跟前:“好了別哭了,哭啥哭,哭有啥用?你就是哭死我爸的手也回不來了。都別哭了?!?br/>
    楊月梅的滿腹怨氣和對未來的惶恐總算有了發(fā)泄的地方。

    她又哭又打又罵:“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說啥呢,那是你爸!你親爸!”

    江海兵深吸口氣抓住楊月梅的手,把一個存折懟到她面前:

    “我爸手沒了也沒關(guān)系,有我呢。”

    “我還在呢你哭啥?”

    “你看看這是啥?”

    楊月梅淚眼朦朧的看著手里的東西呆呆的問道:“這是啥?”

    江海兵:“存折,我工作以來存的錢,專門給你和我爸存的?!?br/>
    “我爸年紀不小了,以前受過傷腰又不好,我這幾年一直琢磨著怎么讓我爸退下來呢?!?br/>
    “現(xiàn)在好了,我爸正好也不用去廠里了?!?br/>
    楊月梅沒聽到他后面絮絮叨叨一堆話,抖著手打開存折。

    江佳妮悄悄的湊過去一起看。

    存折是七八年前就開始存了,不過那時候存的少,一個月就存?zhèn)€五塊十塊的。

    慢慢的越來越多,江海兵去跑長途后,每個月存的錢就更多了,有時候兩百有時候三百,還有五百六百的。

    到最近兩三年,額度更大,光最近四個月,就總共存了七千塊錢。

    總得算下來有兩萬六千多。

    江佳妮悄悄的通了江海兵一下,低聲道:“你牛啊,居然不聲不響的當了萬元戶?!?br/>
    何止是萬元啊。

    他還有北京那套四合院呢。

    雖然在四環(huán),買的時候也花了五萬塊錢呢。

    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這個哥哥有點深不可測。

    這貨就跟松鼠似的,到處藏東西。

    東一點西一點的,他自己不說,你壓根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家當。

    就算他說了,那也不一定是他的全部。

    江海兵假裝沒聽到江佳妮的話,說道:“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你不就擔心我爸沒了工作家里沒錢了沒法過日子嘛,現(xiàn)在你不用擔心了吧?”

    他又揉了揉同樣呆滯的江燕妮:“都跟你說了有哥呢,你們啥都不用操心?!?br/>
    “你和海洋就好好學習,爭取考上個好大學就行了,別的不用操心?!?br/>
    又對楊月梅說道:“我爸也不年輕了,等他退下來,正好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體?!?br/>
    “趁著現(xiàn)在身體還好把老毛病都給解決了,免得將來年紀大了再出問題,那到時候才是大麻煩呢。”

    楊月梅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已經(jīng)看傻了,完全沒聽到江海兵逼逼賴賴的一堆話。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剛才還慘白的一張臉漲的通紅。

    她很想揪著江海兵問哪兒來這么多錢,可大庭廣眾之下,又怕別人聽到惦記上自家。

    只能把眼淚擦干后小心的問道:“你,你沒干啥壞事吧?”

    江海兵無語:“我能干啥壞事?我什么時候干壞事了?我從小到大干過啥壞事?”

    那可多了去了。

    但楊月梅一時半會兒想不到。

    她順著江海兵的話想,沒有亂七八糟的人找上門,沒被公安抓走過,就算小時候被小孩家長找上門過,可小孩子嘛,打鬧調(diào)皮都是正常情況。

    長大后他可是一直老老實實工作的,也會往家里交錢。

    這么一想,江海兵還真沒干過什么違法亂紀喪良心的事兒。

    楊月梅心里踏實了。

    說到底都是錢的事兒。

    老一輩眼里,人要結(jié)了婚才能頂門立柱。

    江海兵一直沒結(jié)婚,他在所有人眼里就一直是不能扛事兒的小孩子。

    現(xiàn)在他掙的錢比江爸多,楊月梅就不擔心了。

    楊月梅剛把存折小心的放好,護士出來了。

    一家人呼啦一下圍了上去:“大夫,大夫,我爸怎么樣了?”

    “我孩子他爹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