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看見她笑就哆嗦的條件反射,圓圓的大臉上連忙現(xiàn)出一副不敢當(dāng)?shù)哪?,十分謙恭的道:“女施主,小生法號圓寂……”
小米很想剖開他的腦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法號都叫圓寂了他還掛在嘴邊上。想來當(dāng)年他拜師的時候一定將他的師傅氣的夠嗆,否則也不會起個這么召人唾棄的法號了。
話說自打小米聽說了他的法號,大和尚三個字就掛在了嘴邊了。無論某位“高僧”多么義正嚴(yán)詞的抗議以及糾正,某少女已經(jīng)很習(xí)慣的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來聽了。
哼著胡彥斌的《和尚》,習(xí)慣的走調(diào)讓走在小米一前一后的兩人同時飛快的提速,其中一個長的比較妖孽的直接御起飛劍大喊一聲:“我先走一步!”然后嗖一聲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腿腳慢一些的大和尚耷拉著腦袋,此刻恨不得自己多生出一雙腳來。怎耐他腳法再好也快不過小米的半吊子御劍,直樂得的小米一邊連連夸著青云門的好,一邊繼續(xù)用走調(diào)的愉悅歌聲蹂躪大和尚圓寂弱小的心靈。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讓我下地獄吧!某和尚很絕望的想。
梧桐秋雨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見魔音一般的歌聲,受了自家寶貝閨女多年蹂躪的米爸爸自然能夠聽的出來,這純屬噪音污染般的歌聲出自誰的天籟。
下意識的反應(yīng)動作是找只潔白的枕頭把腦袋埋起來,但是這游戲里哪里來的枕頭給他糟蹋?于是從剛剛結(jié)出球形的棉花地里拽了兩團還濕潤的棉絮,也不管是不是有小蟲子長在其中,一股腦的塞進耳朵里。
雖然不能完全隔絕,但好歹是屏蔽了一些。
老婆大人說是想體驗一下失去了太久的單身生活,努力過把女俠的癮,硬是把他趕回少林寺坐枯禪,自個兒跟著一堆小年輕打怪升級去了。那個叫欲哭無淚啊!誰讓他老婆天生麗質(zhì),快四十的人了進了游戲咋一看還跟個二十五六歲的熱血女孩似的,迷的一堆小屁孩圍著她團團轉(zhuǎn)還不準(zhǔn)他吃醋!
“老爹……”黑線少女小米同學(xué)再次登場,瞪著自家老爹的眼神很是不善。舀棉花堵耳朵?居然喊了他那么多聲都不理她?簡直……簡直太過分了……
腰間的嫩肉被一只小手偷偷用力的捏了一把,疼的他終于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他那可愛的女兒正站在他面前瞪自己呢!連忙訕訕的笑著,企圖掩飾自己的丑惡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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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藏了我早看見了?!狈藗€白眼,其實小米同學(xué)不是不知道自己唱歌難聽,實在是個人愛好,又加上剛好嗓子癢癢,騷擾了某些人真是不怎么好意思?!皨屵淠??”
那廂正乖乖跟在小米后面的圓寂探出了大腦袋,怎么沖著他佛門弟子又是老爹又是媽咪的?再說了……媽咪是個什么東西?
好奇寶寶似的露出疑問的眼神,圓寂小朋友伸手拽拽梧桐秋雨的衣角:“那個……”
“別吵,沒見我忙著呢……額……方丈……你怎么來了……”還以為是哪個新進的少林弟子跟自己鬧著玩呢,一回頭卻看見了圓寂招牌似的大腦袋和小眼睛,差點沒跳起來。
“那個……秋雨啊……為師的想請你解惑下,”圓寂笑瞇瞇的如同一個好學(xué)的好孩子,小米偏偏覺得他這個樣子反而有點方丈的味道了,“那個媽咪……是什么意思?”
“媽咪……媽咪就是媽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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