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徐寧的房門就被敲響了,打開門見胡曉麗已經(jīng)穿著睡衣,睡眼朦朧的站在那,頓時睡意全無。
因為胡曉麗剛起床的原因,睡衣有些蓬松,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睡衣內(nèi)的風景。
黑色的蕾絲內(nèi)衣包裹著一對白皙渾圓呼之欲出的兔子,下面一雙大白腿就那么暴露在眼前,加上她臉上淡淡的紅暈,讓徐寧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下流!”
感受到徐寧的目光,胡曉麗慌亂地把睡衣整理好。
“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問我要多少錢!”
進到里面面對徐寧炙熱的眼神,她感到十分不舒服,可是先前接到的那個電話讓她更加緊張。
幾分鐘前她還在睡夢中,電話鈴聲驚醒了她,一看是個不認識的號碼,但是做為記者經(jīng)常會接到這樣的電話。
接通后,對面毫不掩飾的讓她開價,一開始她還是以為是人打錯了,可慢慢的她知道這是羅昌平讓人來探口風。
“別看了,有什么好看的,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她緊張的要死,卻發(fā)現(xiàn)徐寧卻盯著她一雙腿,不知道怎么想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睡覺你穿成這樣的,這不是誘惑我嗎?”徐寧戲謔的說道。
“唉呀!”
胡曉麗實在是受不了徐寧,然后她做出了一個讓她以后十分后悔的決定,為了防止徐寧瞎看,她居然拿起被角鉆到床上。
“放手!”
她一上去就被徐寧拉到了懷中,一雙手在她身上很不老實的游走,幾分鐘就讓她忘記了過來是為什么,只顧著躺在徐寧懷里喘粗氣,和他斗智斗勇了。
此刻她身上的睡衣已經(jīng)不知道到了哪里,連本來蓋在身上的被子也不見了,更可惡的是一只大手穿過她的內(nèi)衣直接握住了她的兔子。
美人在懷,徐寧哪里有不動手的可能,翻身把胡曉麗壓在了身下,見她要尖叫,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
“嘶……”
“咚!”
徐寧深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捂住襠部,五官擠壓在一塊,瞪著雙眼看著床上的美女,欲哭無淚!
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體會這樣的疼痛,似乎這一次比上次還要痛徹心扉,因為這一次正中靶心。
不是還殘存著理智,床上半身裸露的美女,已經(jīng)成為了一具尸體。
而胡曉麗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懵逼的看著表情扭曲的徐寧,剛才徐寧要前來,慌亂中她只感覺踢到了什么東西,等她回過神來后,徐寧已經(jīng)在床下了。
過了還一會,見徐寧表情依舊扭曲,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徐寧雙手死死地捂著襠部,頓時明白了過來。
想笑又不敢笑,同時也擔憂了起來,想問問情況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幫我找個冰袋,拜托!”徐寧咬著牙說道。
胡曉麗這才慌亂地起身去尋找冰袋,可看到她動作的徐寧,臉上的表情又扭曲了一分,疼得他呲牙咧嘴。
等胡曉麗拿著冰袋過來的時候,見她絲毫不顧及自己走光,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徐寧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來。
一對兔子隨著她的步伐不斷上下跳動,而他的眼神也死死地盯著,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扭曲。
“怎么樣了?要緊嗎?要不要叫救護車?”看到徐寧表情更加痛苦了,胡曉麗焦急的問道。
到現(xiàn)在她也沒徐寧的痛苦是她此刻走光所帶來的。
“沒事!我去處理一下!”
徐寧起身一把搶過冰袋塞進了褲衩子內(nèi),夾緊雙腿步幅怪異的往浴室走去。
“我?guī)湍!?br/>
這本該是天籟之音,可現(xiàn)在對徐寧來說,就沒有那么美妙了。
他還沒來得及拒絕,胡曉麗就鉆進了浴室。
“大姐,以后能不能好好的,你這一腳差點要了我的命!”浴室內(nèi),經(jīng)過了冷水和冰袋的處理,徐寧感到好受了不少。
“誰叫你亂來的,把我嚇到了!”胡曉麗心有余悸的說道。
“還不收起來!”
低頭見徐寧光屁股躺在浴缸中,胡曉麗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都被你看了半天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徐寧笑呵呵的說道。
一雙眼睛盯著她的胸部,不斷的咽口水,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呸!流氓!”胡曉麗背過臉罵道。
“現(xiàn)在是不痛了,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我看看!”
聽到徐寧的話,胡曉麗一驚轉(zhuǎn)身去查看。
“嘿嘿!”
“流氓!”
……
“還不快出去!”
一小時后,外面天已經(jīng)大亮,徐寧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浴室,除了步伐還有些別扭外,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浴室內(nèi),徐寧一出去,胡曉麗就蹲在馬桶邊吐了起來,想到先前在徐寧循循善誘下做出來的羞人舉動,頓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過了好一會胡曉麗這才出了浴室,見徐寧光著甚至躺在床上,氣就不打一處來。
“有什么不好意思,都是成年人了!毙鞂幮ξ恼f道。
“我告訴你,沒有下一次!”胡曉麗惡狠狠的瞪了徐寧一眼,披著睡衣準備離開。
酒店外羅昌平和秦瀟緊張的站在外面,盡管已經(jīng)到了深秋,可是他們的臉上依舊出了不少汗。
兩人望眼欲穿的看著酒店大門,期待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
秦瀟一夜沒睡,一晚上和羅昌平么你商量出應(yīng)對之策,打了一個電話后,嚇得他帶著羅昌平過來道歉。
本來他是找自己的靠山幫忙,結(jié)果對面直接告訴他,解決不好這事就等著去坐牢,當即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
而療養(yǎng)院內(nèi),言青山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被近百人滿懷期待的看著,饒是他見多識廣也有些緊張和擔憂。
看了看墻上的鐘,還有一個小時不到,言青山頓時有想哭的沖動。
“小蓮感覺怎么樣?”
“小蓮昨天晚上還睡得好吧?”
“你不要擔心,肯定沒事的!”
看到吳蓮的蔡妍的攙扶下下樓,一群人圍了上去,把頂著熊貓眼的蔡妍擠到了一邊。
“他來了嗎?我想他幫我拆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