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如今也是有著明勁修為,面前這個女子看起來如此嬌弱,但憑著她那可怕的思維,說不定還留有什么必殺的后手。
思慮再三,韓林妥協(xié)了,他嘆了一口氣,道:“事情到了這地步,我想,咱們還是繼續(xù)合作吧?!?br/>
聽到這句話,黑衣女子干澀的雙唇溢出詭異的笑意,道:“聰明的選擇?!?br/>
說著,她從袖管中抽出一支瓷瓶,放在茶幾前,不緊不慢道:“這瓶子里有三粒藥丸,你每日和水服下,三日,你身上的毒就能解了?!?br/>
韓林渾身冰寒,他猜測的事情應(yīng)驗了,他一言不發(fā)地將瓷瓶收了起來。
兩個人忽然陷入沉默。
黑衣女子一直盯著韓林,那仿佛毒蛇盯著獵物的眼神盯得韓林渾身發(fā)毛。
最終,韓林忍不住問道:“接下來,該怎么辦?葉云樂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云樂這個小賤人很邪門,要對付她,我們要從長計議,如果不能一擊必殺,就絕對不能出手,否則,很可能會被她反咬一口?!焙谝屡右а狼旋X道。
“總感覺你對葉云樂了解甚多,你和她到底……”韓林皺起眉頭。
他不過是為了幫妹妹報仇,也為了找回自己的場子,才會下決心對付葉云樂。
一開始,韓林僅僅出于好勝之心,他與葉云樂根本沒有血海深仇。
可他完全沒想到,他竟然碰上面前這位。
韓林想不通,葉云樂才幾歲???
這樣一個幼小的孩子,怎么會跟別人結(jié)下血海深仇呢?
若是說黑衣女人跟葉云樂沒有血海深仇,韓林絕對不信。
“告訴你也無妨?!焙谝屡雨幊恋卣f道:“她搶了我的孩子,還攛掇葉府的老奴才殺我。”
說到這里,黑衣女子憤恨道:“若不是她不想自己動手,我又裝死騙過那個老女人,我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在這世上了,殺身之仇,奪子之恨,我跟她不死不休!即便她們?nèi)~府高門顯赫,即便她外家樹大根深,我也要報仇!”
聽到這惡狠狠的宣誓,韓林瞪大了眼睛。
韓林有些顫聲道:“你就是葉府那個瘋了的四姨娘?”
“呵~是啊,我當(dāng)時確實瘋了!”提到“瘋”這個字眼,黑衣女人有些歇斯底里瘋狂地吼道:“若不是不小心著了那個小賤人的道,我會瘋嗎?那個小賤人惡毒陰狠,竟控制我在花園跳脫衣舞,讓那些卑微低賤惡心的下人們看光我的身體,讓我顏面盡失?!?br/>
韓林通體冰寒,他本來還想著要對付葉云樂。
如今聽到黑衣女子的描述,他覺得先前的自己是多么天真。
若真遭遇葉云樂,恐怕他也同樣會輕敵,最后導(dǎo)致的后果,身敗名裂或許還是輕的……
光是想想自己可能在王都大街上脫光衣服狂奔,韓林就渾身顫栗。
那畫面實在是太可怕了!
韓林想著,若是我遇到這樣的事情,恐怕沒有勇氣繼續(xù)活下去。
就在韓林腦子里充斥著羞恥而又恐怖的場景之時。
黑衣女人自顧自地說著:“從今往后,再也沒有葉府四姨娘李芳芳,我的名字,叫鳳九歌,雛菊閣的幕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