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鐘,曼陀羅會所門外停著數(shù)十輛豪車,每一輛車都是尋常人奮斗一輩子都買不起的。門口站著一排年輕貌美的迎賓員,穿著喜慶的紅色旗袍。
宋一葵在會所里只是個普通的送餐員,她今年十七歲,剪著干脆利落的短發(fā),還有可愛的小兔子發(fā)夾,一身正裝還打了黑色的領(lǐng)帶,看起來充滿干勁,可惜一米六的身高并不能很好把她的英氣展露出來,但是更增添一分小女人風(fēng)采。
宋一葵此刻正在柜臺等候,她以為今天也會像之前一樣平靜,所以精神稍微松懈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誒,那不是宋一葵嗎?”
忽然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宋一葵轉(zhuǎn)頭看向門口,發(fā)現(xiàn)是同班的胡子琪,留著披肩長發(fā)的胡子琪身著黑色長裙,旁邊跟著一個刀疤臉大漢還有一群混混,一眼就看到是來惹事的。
柜臺后的經(jīng)理一看這陣仗,嚇得躲在柜臺底下。
胡子琪帶著一群人走過來,問:“你怎么會在裴小姐的店里打工?”
“裴小姐?”宋一葵滿臉迷惑,“是誰?”
“你不認(rèn)識?算了,總之是個比市長還要強的女人,我先上樓,再見。”
“哦......”
宋一葵目送胡子琪上樓。
等到這群人走后,經(jīng)理出來吩咐宋一葵說:“小宋,你跟她是同學(xué),你去看著她,她要搗亂我就扣你工資?!?br/>
“誒?!”被經(jīng)理眼睛一瞪,宋一葵只能苦著臉跟了上去。
在宋一葵跟上去不久,門口進(jìn)來一個衣著簡陋的青年,他目的性很強,進(jìn)了會所就朝樓梯的方向去。
經(jīng)理看這個人好像是熟客,所以沒上來問情況。
會所里宋天曉四處看看,這種地方他前世來過幾次,那會聽說誰誰認(rèn)識會所的老板就覺得這人家世顯赫,哪里會知道以后這群老板連跟他見面的資格都沒有。
小小感慨一番,宋天曉神識查探到宋一葵在十五樓,所以搭著電梯上去。
十五樓電梯外,宋一葵跟胡子琪在閑聊,忽然看到電梯里出來一個人,大吃一驚:“哥,你怎么過來了?”
“我怎么不能過來?”宋天曉笑著說。他打量宋一葵身邊的人,看起來像黑社會,人人都有紋身,為首的還是個刀疤臉,不過其中有個跟宋一葵一般年紀(jì)的高中女生。
“她是我同學(xué)?!彼我豢忉專蚝隅鹘榻B說,“這是我哥哥,經(jīng)常跟你提的?!?br/>
胡子琪揶揄著對宋一葵說:“這就是你那個在大城市的哥哥?”
“咳咳?!彼我豢霸趯W(xué)校經(jīng)常在胡子琪面前提哥哥的厲害,譬如說會武功之類的,現(xiàn)在真遇上了只覺尷尬。
刀疤臉龍哥在胡子琪耳邊說:“大姐大,差不多該進(jìn)去了。”
“嗯?!焙隅鼽c頭。
宋一葵問:“這是在做什么?”
胡子琪解釋說:“我們龍虎堂上次被這里面的林祥砸了場子,所以這次專門過來找回場子的?!?br/>
“林祥是誰?”
“林桂杰的一個手下,說了你也不認(rèn)識,總之身家過億,身上隨便掉下點東西都夠你全家花一輩子。聽說他這次請了個泰拳高手,身手了得。”
“誒?”宋一葵心下慌張,說,“那一定很危險吧?”
“不會,”胡子琪自信地說,“他們的泰拳高手巴頌雖然很厲害,但是我們這邊的也不弱,你看那邊?!?br/>
胡子琪指著刀疤臉龍哥身邊的黑袍青年,說:“看到那人沒有?聽說是外勁大成的絕頂高手,我們花了兩百萬請的,他師承何眉伯,有他在,別說一個泰拳高手了,來十個都不夠打?!?br/>
“何眉伯?”宋一葵吃驚地說,“就是那個經(jīng)常上電視的氣功大師嗎?那不是假的嗎?”
“那是真的。”胡子琪白了宋一葵一眼。
宋天曉在一旁聽著,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模樣,前世他快突破金丹期的時候跟這何眉伯爭過一場,雖然憑實力碾壓過去,但對方的攻擊手段卻讓他大開眼界。
“沒想到在這里碰上了他的徒弟,這就是緣分嗎?”宋天曉心想,遠(yuǎn)遠(yuǎn)看向黑袍青年。
黑袍青年有所感應(yīng),轉(zhuǎn)頭跟宋天曉對視一眼。
這時候刀疤臉龍哥開門進(jìn)去,胡子琪帶著一群人涌了進(jìn)去。
包廂里燈光昏暗,擠了二十多人依舊很寬敞,正中間是張大長桌,主座上是個地中海發(fā)型的油膩中年人,他懷里摟著一個嬌艷的美女,兩顆碩大緊緊貼在中年人臉上。還有個赤裸上身,雙臂纏麻繩的青年,他站在林祥身后盯著門口進(jìn)來的人,散發(fā)著駭人的氣勢。
門口被盯上的人都渾身發(fā)冷,感覺這個臉色冷漠的青年只要一秒鐘就可以沖過來把他們像破布袋一樣踢飛。
龍哥亦是感覺到了壓力,臉色尷尬地看向身邊黑袍青年。
黑袍青年神色平靜地說:“穩(wěn)?!?br/>
龍哥心下一松,笑著說:“林總,好久不見?!?br/>
林祥從美人懷里抬起頭,眼神迷離好久才聚焦到龍哥臉上,問:“你們龍虎堂這么多人來我這里,是想做什么?”
胡子琪站在龍哥身邊,開口說:“林總,今天借裴小姐的店跟你身邊的泰拳高手切磋一下,誰要是輸了,就退到三環(huán)以外,在這里沒人敢?;ㄕ?,怎么樣?”
宋天曉被妹妹拉著,站在門外沒動。
“沒錯!”龍哥拍拍身邊黑袍青年的肩膀,說,“林總,今天老子帶個人來找你們切磋一下,我身邊這位是練氣大師朱浩哲,八極拳、詠春拳都會,不比泰拳差!”
黑袍青年謙虛地拱手,一幅古代俠客氣質(zhì)。
宋一葵看得眼里直冒星星。
看到黑袍青年拱手的動作,宋天曉就知道這個黑袍青年必輸無疑,所以搖頭。
宋一葵不滿地戳了宋天曉一下,說:“哥,你又覺得誰會贏?”
胡子琪回頭對宋一葵說:“不用猜了,朱浩哲外勁大成,一拳打死一頭牛都可以,那個泰拳高手再怎么說也贏不了?!?br/>
“哇!”宋一葵一臉陶醉地看著朱浩哲,說,“哥你什么時候能像他這樣又帥又有實力就好了。”
宋天曉無語。
“在裴小姐的店里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造次,”林祥把懷里的美女扶起,對龍哥說,“不過這練氣大師看起來這么年輕,難道是那個打敗日本第一空手道大師的五心觀朱浩哲?”
“沒錯,就是他?!饼埜琰c頭。
林祥感興趣地說:“那還是有些實力的?!?br/>
在場中人談?wù)摃r,宋一葵又戳了下宋天曉,小聲說:“哥,你看那邊的女人,是不是那個要和你相親的熊新如?”
◇更wb新最t快上2◎)70(37c59t)
宋天曉仔細(xì)看去,熊新如一臉的濃妝和那百年不變的紅色長裙與宋天曉記憶中的人重合,頓時變得令人發(fā)自內(nèi)心厭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