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寶山臉上青筋直冒,盯著王子珩一臉冰寒。
他還沉浸在記憶里的那一抹白上,那不斷晃動(dòng)的荷尖,巍巍顫顫、彈性十足…
可下一刻,卻看見晴子被那位王公子糾纏的一幕,心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咯噔”一聲斷開了,沖上來便徑直隔開了二人。
把夏梓晴上下打量一番,見她好好的,似乎松了口氣,脫下自己身上的外衣,不由分說把夏梓晴包裹起來,不留一點(diǎn)縫隙。
“王公子,賤拙荊要是有什么地方冒犯了公子,小可在這里向王公子說聲抱歉了。還請王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婦道人家一般見識(shí)?!?br/>
說著,還沖著王子珩微微一拱手。
可眼里的妒火,卻半點(diǎn)兒都沒收斂。
王子珩愣了愣,目光在二人之間打轉(zhuǎn),很快收斂了自己的思緒,沖著夏梓晴點(diǎn)點(diǎn)頭:“某剛才的提議,姑娘不妨認(rèn)真考慮一下。只要姑娘愿意,某適才說得話隨時(shí)有效。告辭!”
說完,他一甩袖,并未往老覃家走,反而沿著村道離開了。
“王公子現(xiàn)在要走?”
夏梓晴有些吃驚。
“非也。”
王子珩回答得隨意:“我王家的別莊就在村口那邊,走不了幾步路就到了。姑娘留步!”
“什么姑娘不姑娘,這是我媳婦兒!”
這話氣得覃寶山當(dāng)場變了臉,見夏梓晴要說話,他趕忙攔住她,反而沖著王公子的背影大喊:“王公子您慢走,拙荊就留在我老覃家了,哪兒也不去!”
他的話讓王子珩的腳步只是微微一頓,又很快離開了。
“放開!”
直到再看不見對方的背影了,夏梓晴一個(gè)反手甩開了覃寶山的桎梏。想起之前在小河里的事兒,新仇加舊恨,讓她心頭那股氣越發(fā)憋屈得慌!
“誰讓你擅自替姐做主了?姐沒告訴過你,招惹姐的下場?呵!”
她惡狠狠說著,抬起腳,對準(zhǔn)他的腳背狠狠一腳踩下…
兮!
“好疼、疼疼疼…”
覃寶山疼得連連抽氣,抱著腿不住連連跳腳:“你、你你你…動(dòng)真格的啊?”
都說十指連心,夏梓晴又是故意挑著讓人疼的地兒踩,加倍的疼痛讓覃寶山險(xiǎn)些說不出話來,抱著腳齜牙咧嘴,一張臉都變形了。
“嘁,你說呢?”
夏梓晴反問他一句,二話不說,轉(zhuǎn)身便大步流星離開了。
見她生氣了,覃寶山哪里還顧得上腳疼,一瘸一拐急忙追上。
“晴子,晴子你聽我說,晴子,這事兒你可不能怨我,那狗屁公子一伸手就對你毛手毛腳的,我沒直接廢了他的手,就已經(jīng)是看在他下午幫了你大忙的份上。他休想再得寸進(jìn)尺…”
二人的背影漸行漸遠(yuǎn)。
“聒噪!”
眼看老覃家的大門近在咫尺,可身旁那道身影卻沒半點(diǎn)住嘴的意思,惹得夏梓晴忍不住開口呵斥。
等對方終于住了口,她才邁步進(jìn)了大門。
忙碌了一天,老覃家的人早已睡下。
二人回來,似乎并未驚動(dòng)勞累了一天的眾人,唯有大門口的大黑,默默朝著二人搖尾巴,發(fā)出低低的哼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