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佳琦纏得沒辦法,我只得對她說道:“你再去跟他要,如果他不給的話,就讓他來我這里,我自己跟他說?!?br/>
王佳琦答應一聲,喜滋滋的去了。
這次,她成功了,而且把整個瓶子都拿了來,估計高達不方便只是倒一點出來,干脆整個瓶子都給她了。
王佳琦當即從爐子上的茶缸里到處一些冷茶,將一些老墳泥土和勻了,涂抹在眼皮上。
然后,她就看見了長孫無憂。
估計王佳琦也是第一次看到穿古裝的人,好奇的圍著長孫無憂團團轉。
“他叫做長孫無憂,今后就是我們的軍師了?!蔽艺f,“你禮貌一些,人家是唐朝時候的狀元爺?!?br/>
“嘩!狀元爺?!”王佳琦夸張的叫了一聲,眼睛里滿是仰慕崇拜。
我躺在沙發(fā)上,伸出腳去踹了王佳琦一下。
王佳琦這才退到一邊,眼睛卻還是好奇的看著長孫無憂,不肯離開,那個樣子,簡直有些花癡了。
我看著長孫無憂說道:“我不是問你對這上塘村的事有什么看法么?你說說吧?!?br/>
“是,大人?!遍L孫無憂恭謹?shù)拇鸬?,“第一,我們沒有明確的證據(jù)證明,這件事跟小林先生那個逃犯有關,不過我們可以假設背后卻是有一個很厲害的人?!?br/>
我點點頭,認可長孫無憂的說法。
“第二,這個幕后之人,是一個道家的高手?!遍L孫無憂繼續(xù)說道。
這一點我也承認,他用的五行封印,應該就是屬于道家的。
“第三,這個人拘了一百多個村民的靈魂,卻沒有把他們打得灰飛煙滅,而只是把他們封印起來,說明這個人并不是特別的殘忍。實際上,他隨時都可以把這些人放出來,讓他們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面去。”
我想了想,好像這樣也說得通。
“可是,他這么做又是為了什么呢?”
“或許,他可能只是想要做個試驗,驗證某些東西。至于他想要驗證什么,卑職也想不明白。”
我又問道:“那現(xiàn)在我們誤打誤撞的跑到這里來,撞破的他的秘密,我們多半是兇多吉少了,說不定他也會把我們的靈魂拘出來,封印在茅坑里,永不翻身?!?br/>
“有這個可能?!遍L孫無憂說道。
“那他們怎么遲遲還不動手呢?”我又問道,“他們是不是還在等什么?”
“等上面的指示?!遍L孫無憂說道,“大人說的那個高保,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這種事不是他能處理的,所以只能請示上面,等候指示?!?br/>
長孫無憂的說法,跟我自己的猜想差不多,這樣一來,我就更有信心了。
所以,那些村民應該只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唯一的線索,就在那個高保的身上。
那么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些附身的靈魂趕出來,讓三叔、老四那些人還魂。然后,在想辦法從高保身上找到背后的人。
“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把那些附身的靈魂逼出來?”我又問道。
長孫無憂道:“這個大人已經(jīng)在做了,就是用迷魂香。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就只有用搜魂葫蘆。另外,大人你自己也是有這種能力的?!?br/>
我苦笑著說道:“我知道我有這個能力,可是他們這么多人,一人一腳,就把我給踹扁了,我一個人怎么打得過他們?早知道就把珠兒帶來了。”
長孫無憂道:“大人您太妄自菲薄了,這些附身的靈魂只不過是一些普通人,我看他們死了也最多不過幾年十來年,大人您是完全可以對付他們的。”
我苦笑著說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br/>
長孫無憂說道:“大人有所不知,你曾經(jīng)吸收了方笑儒、方笑禮這些人,所以你就擁有了他們的能力。據(jù)我所知,方笑儒的拳腳功夫也是很厲害的?!?br/>
我不由得興奮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么?那我現(xiàn)在豈不是個武林高手?可是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長孫無憂說道:“卑職……屬下豈敢欺瞞大人?只是大人還是要經(jīng)過短暫的修煉,才能將吸收的能力引出來的?!?br/>
我的心不由得又冷了下來。
還要經(jīng)過修煉,才能把那些能力印出來?那也太麻煩了吧?那所謂的吸收別人的能力,這還有個屁用???
長孫無憂好像已經(jīng)看出了我的心思,補充說道:“其實這個修煉是很簡單的。如果是靈體吞噬別的靈體,立即就可以擁有對方的能力。但是大人是肉體之身,自然是要稍微麻煩一些的,只要經(jīng)過一個月左右的修煉就可以了?!?br/>
“一個月?”我頓時又開心了,一個月,堅持一下就過去了,這個好像倒是沒問題。
“是的?!遍L孫無憂說道,“一個月足矣?!?br/>
“你該怎么修煉?”我立即說道,“你知不知道修煉的功法?”
長孫無憂說道:“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對大人也不是問題。酆都大帝跟屬下說過,這個功法,大人自己都可以找到的。”
“我自己可以找到?”我愣了一下,才想起酆都大帝指的是我的櫻桃一號。原來還有這么有用的功法,我之前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酆都大帝這個家伙也是,如果早點跟我說的話,我恐怕早就是個武林高手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一個打一百個就夠了,嘿嘿。
“還有?!遍L孫無憂忽然轉向了站在一邊,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王佳琦,說道:“你是不是養(yǎng)小鬼的?”
王佳琦呆了半天,終于點了點頭,承認了。
長孫無憂對王佳琦就沒有那么客氣了,冷漠的說道:“養(yǎng)小鬼是有干天和的事,你必須把它送回地府去。”
“不行!”王佳琦立即斷然拒絕,“這么多年了,都是小吉陪著我,我們一直相依為命,血脈相連,我絕對不會讓它去地府的!”
長孫無憂道:“你必須把它送回去!”
“不行!”王佳琦還是這兩個字。
眼看兩人瞬間就劍拔弩張的樣子,我急忙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只聽得一聲尖叫,一團紅色的影子忽然從樓上落下,站在王佳琦的肩膀上。
是王佳琦養(yǎng)的那個小鬼!
這個時候,它的全身都變得通紅,就好像輕輕一碰就會破掉,變成一灘膿血。
它的眼睛也是一片血紅。
它齜牙咧嘴的,顯得十分憤怒。
它肯定是聽到了長孫無憂想要把它送回地府,所以憤怒異常。
房間里的溫度頓時好像瞬間下降了十幾度,冷得讓人發(fā)抖。
王佳琦也是咬著牙盯著長孫無憂,那個樣子很明顯,如果長孫無憂堅持要送她的小吉走的話,她一定會跟長孫無憂拼命。
長孫無憂回頭看著我,用眼神征詢我的意見。
估計他是看出了王佳琦和我的關系非同一般,所以不敢貿(mào)然動手。
王佳琦也在看著我。
“你站在哪一邊?”王佳琦的為人很簡單,非此即彼,不是朋友就是敵人,絕對不能模棱兩可。
我真的很為難。
我最怕的,就是做這種選擇題。
可是,為什么總是要我明確的表態(tài)呢?
既然都要我明確的表態(tài),我又能說什么呢?
“我同意長孫無憂的說法?!蔽艺f。
王佳琦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眼睛里射出失望而憤怒的光芒,好像我背叛了她一般。
我急忙說道:“佳琦,你聽我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新的朋友了。我,高達,長孫無憂,都是你的朋友,以后你還會有更多的朋友,不需要再用這么極端的方式。你要過正常的生活,就必須跟過去完全決裂,跟小吉完全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