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呃??!”
白條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先生!”
“先生!”
“呃…”
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東方焱滿是淚痕的臉龐。
“呼,好詭異的夢!”
白條甩了甩腦袋,手臂卻在隱隱作疼。
不是夢嗎?
“先生,嗚嗚嗚…”
東方焱撲進(jìn)了白條的懷抱。
白條正在朦朧之際,突然感受到體內(nèi)溫?zé)岬纳眢w,立刻清醒了過來。
“怎么了這是,哭得跟個小娃娃似的?!?br/>
“討厭,嗚嗚,討厭,嗚嗚…”
“主人,嗚嗚…”
峰子正站在東方焱身后,也跟著哭了起來。
“哥哥,你終于醒了,嗚嗚…”
阿瑞斯應(yīng)該是聽到了白條的聲音,飛一樣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竟也一起哭了。
“好了,好了,真是的,我又沒什么大礙?!?br/>
不就是個腐蝕之球嗎?
對于自己來說,還算是個事啊。
“先生,您終于醒了?!?br/>
應(yīng)該是聽到了聲響,東方信長、東方信玄等人,也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我昏迷了多久了?”
白條終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三個月了!”
“??!”
竟然這么久了。
難道這夢是真的?
白條慌忙摸向自己的腳底板。
沒有繭子。
詭異!
難怪東方焱、峰子和阿瑞斯有如此的表現(xiàn)。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不是已經(jīng)好了嗎?”
白條趕忙安慰三女。
應(yīng)該是承受了太久的壓抑,三女不僅沒有停下來,竟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面對這失控的局面,白條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感動?
肯定是非常感動,尤其在從剛才的夢中醒來之后。
但是,確實是太聒噪了!
東方信長等人看這架勢,全都逃命似的的匆匆告辭。
白條卻無處可去啊。
“好了,好了,我求求你們了,別再哭了?!?br/>
白條欲哭無淚
我還不如不醒那。
大概半個時辰之后,三女終于停了下來。
白條兩個耳朵除了哭聲,已經(jīng)聽不到其他聲音了。
真是浪漫的折磨啊。
“焱焱,之后的戰(zhàn)況如何?”
在東方焱平靜下來之后,白條急忙詢問。
有太多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了。
“你昏迷之后,我趕緊讓瑞兒把你抱回…”
“我不是說我,我是說戰(zhàn)況,贏了嗎?”
“哦,這個啊,贏了,贏了?!?br/>
東方焱一臉的掃興。
與戰(zhàn)勝的輸贏相比,東方焱更急切想讓白條知道她們對他的擔(dān)憂。
女人果然是感性動物,但白條此刻卻顧及不了那么多。
“其他的?”
“什么其他?”
“托爾抓住了嗎?”
“抓住了吧?!?br/>
“巖伯那?”
“也抓住了吧?!?br/>
“關(guān)悠然那?”
“關(guān)悠然是誰?像是個女孩的名字,你這么關(guān)心她干什么?”
峰子聽到這話,也立刻瞪大了眼睛。
“呃,她就是那個使用鏡盾的女孩?!?br/>
“哦,她啊,抓住了吧。”
“她差點害死你,你還這么關(guān)心她做什么!哼!”
東方焱嘟起了嘴,一臉的不高興。
“因為她,哎,算了,一句兩句的也解釋不清楚?!?br/>
“你什么意思?為什么叫解釋不清楚?你們兩個什么關(guān)系?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呃,不是,不是這么回事。啊,頭疼!”
白條快瘋了。
“頭疼什么?這三個月,你可知道我們姐妹是怎么過的嗎?問都不問一句,就惦記別的女人,見異思遷,喜新厭舊,男人沒一個好東西?!?br/>
應(yīng)該是壓抑太久了,東方焱竟沒完沒了的嘮叨起來。
“焱焱,焱焱,啊,頭疼?!?br/>
“是,是,是我們害監(jiān)國大人頭疼了。哼!”
“她可能與凈魘有關(guān)?!?br/>
白條只得道出了實情。
“與凈魘有關(guān)?”
“是的。她是一個土系戰(zhàn)士,竟然能使出天境愈師的鏡盾,你難道沒想過這其中的反常嗎?”
“的確。鏡盾乃是天境愈師的高階術(shù)法,僅憑她的修為,是不可能釋放的。”
聽完白條這番話,東方焱才終于恢復(fù)了理性。
看來,在長時間的壓抑下,女神也會變質(zhì)。
“所以,我懷疑她與觀自在大師有關(guān),或許在關(guān)鍵時刻,她能夠幫助咱們獲取凈魘?!?br/>
“但是,她愿意幫我們嗎?”
“呵呵,只要方法得當(dāng),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