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云天”是一處綜合性的高級會所。
當然,這里除了吃飯喝酒之外,還有桑拿跟別的一些東西,這就不多說了,是男人的都明白。
金飛走下跑車,看著面前高聳入云的大廈,真的很震驚,洽談業(yè)務來這樣的地方?
娘的,這林薇薇還真是會心計。在這里擺飯局跟酒吧相親真有的一拼,難道這女人要實行色誘不成?可是,她色誘還叫上自己做什么?難道說里面還有一個小妞兒等著自己去伺候?金飛想想覺得這事情真是有點意思了。
林薇薇也不說話,倆人一路上到了最高一層。
如果說下面幾十層是高級會所的話,這里無疑是高級中的高級,或者說特級。實在是太別有味道了,金飛真奇怪林薇薇怎么會知道這么一個地方的。這里已經(jīng)不能說金碧輝煌了,但凡是一個人感覺自己的身份到了一定的地位就不會再追求什么華麗,反而是一種意境。
迎接樓梯的是一個幽雅的小酒吧,里面有臺球桌,只有幾個很少的人在里面飲酒休閑,可是這幾個人卻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怎么看跟正常人都不一樣,身上衣服也沒什么特別,特別的是氣質。
林薇薇也不說話,找了一個高腳凳坐在上面,一晃小巧的小腳翹起二郎腿,服務生很主動的送上一瓶沒有喝光的紅酒。
“等的人現(xiàn)在還沒有來,我們先在這里等一會!”林薇薇說著,倒了一杯紅酒遞給金飛。
金飛也不說話,伸手接過酒杯,坐在林薇薇身邊,聞著女人身上那清淡的怡人香氣,嘴角輕笑。
他不說話,今天說白了自己就是一個托,既然是托,就得有托的覺悟。
雖然他并不知道林薇薇為什么會叫自己來這里,可是金飛明白,這個女人不簡單,她既然叫自己來,那就是一定有她的意思。說不定到時候真就用上自己。
“叮——?!?br/>
電梯發(fā)出兩聲響聲,從里面走出三個人來,兩男一女,一看三人,金飛就覺得眼前一亮,這是三個不平常的男人。
率先是一個中年男人,四十來歲的樣子,五官深刻,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簡單,眼睛并不明亮,卻一片深邃,讓人不能看出他的心事。
這是一個在商場縱橫馳騁多年的成功人士。金飛給男人做了一個簡單的評價。
在男人的身邊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雖然這個女人看起來年輕,可是金飛卻能看出她的真實年齡絕對不止這么小,打扮的雍容華貴,儀態(tài)大方,典型的貴夫人,一雙粉嫩的小胳膊輕輕抱著身邊中年男人的手臂。
一個看起來二十來碎的干練男人走在最后,眼神干練閃亮,跟前面的中年男人不同,年輕男人身上隨時都釋放出一種張揚高傲的氣質。
金飛一撇嘴,他最看不起就是這樣的人。
從林薇薇笑瞇瞇站起來的身子他猜出這就是自己這次要來見的對象,連忙也站起身,陪在林薇薇身邊迎了上去。
“薇薇,想不到你來的這么早,我以為我們來的還太早了呢?”中年男人笑瞇瞇的跟林薇薇握手,嘴里微笑道,然后眼睛撇向了金飛:“這位先生面生的很,不知道……”
“姚總,這是我的私人助理金飛,以后還請多多關照!”林薇薇大方的介紹。
“好說好說。”姚總說著伸手客氣的跟金飛握手。
“林小姐,我已經(jīng)預定好的包房,咱們先進去吧?!绷洲鞭闭f著拉住那個女人的手,對金飛吩咐:“金飛,你好好陪著姚先生跟姚公子,我們一會再回來?!?br/>
金飛一陣納悶,直到看見林薇薇跟林小姐兩個女人走進了不遠處的養(yǎng)生院后才明白倆人去做什么了。
“姚先生,這邊請!”金飛對著兩個男人微笑,心里已經(jīng)多少知道了眼前這個倆人的關系,這姚公子就是姚先生的兒子吧?
仨人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這姚先生似乎也是這里的???,不用招呼,服務生就快步走上來,手里端著兩瓶上好的紅酒,放下之后,又悄悄的退了下去。
“我記得不錯的話,薇薇主持的部門是策劃部吧,我還記得策劃部好像都是美女來著,金先生可是很有福氣啊,哈哈!”姚先生爽快的笑著,話說的別有深意。
“哪里,哪里?!苯痫w心里苦笑,從姚公子的冒火眼神,早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次飯局的不簡單。這姚先生一見林薇薇就這么數(shù)落的叫薇薇,這關系可耐人尋味??!
“金先生是最近才進的藍天吧?”姚先生笑瞇瞇的問。
“才三天而已!”金飛誠實的回答。
“哦?!币ο壬c點頭,便不再說話,眼睛看了一眼身邊的兒子。
“金先生,會打桌球嗎?”姚公子端著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金飛,眼神里總有那么一點輕視的意思。
“不會?!苯痫w看著姚公子很不爽,要不是因為林薇薇的關系,他早就走了。說著還看了一眼酒吧里的幾個桌球案,只有兩個人在無聊的練習著,時而傳來一聲清脆的桌球碰撞聲。
“在這里打球應該很貴吧?”金飛自然的說了一句。
“撲哧——”
姚公子一聲輕笑,站起身:“金先生難道不知道嗎?能來碧海云天的都是黃金會員,這里的一切消費都免費的?”
“來吧,咱們玩兩局先,反正薇薇他們要一會才出來,坐著太無聊了。”姚公子已經(jīng)拿起了一根球桿掂量了一下,似乎不滿意,又去換另外一支。
“真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會?!苯痫w有些抱歉的笑道。
“沒關系,我會讓著你的,斯洛克太復雜了,咱們就打大小花好了,這個比較簡單,我一解釋你就明白了?!币訑[明不放過金飛,一甩手把一支球桿扔了過來。
現(xiàn)在想不打都不行了,金飛苦笑著把酒杯放下,拎著球桿走出來,他不是不會,而是水平太高了,怕讓眼前這青年羞愧的自殺,既然他這么不知好歹,金飛當然不會介意,反正他也看著這個青年不順眼了。
“其實這桌球很簡單,主要分為兩種……”
金飛叼著一根香煙,很無聊的站在球案邊,打斷了青年的話:“規(guī)則我還是知道一點的,咱們開始吧!”
“你真的明白?”姚公子不相信的看著金飛,他剛只是說了一點點。也只是詫異了一下,笑道:“那就好了,我還怕我說的你不明白呢?這樣吧,我讓你兩球。”
青年說著開始擺球。
這里都是休閑場所,像是桌球這一類的休閑娛樂都是自主運行,并沒有服務生,這也是會館為了客人的需要,很多的人要在這里商量一些事情,不希望有別人打攪。
“好了,我打小花的,這兩個大花我給你拿掉,開始吧!”姚公子拿出兩個大花球,對金飛說。
“好的,既然是桌球,姚公子咱們就加一個小小的賭局吧?”金飛笑瞇瞇的看著姚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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