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李令才開口問道:“能告訴我這場災(zāi)難的來源嗎?還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不能。【全文字閱讀.】我也是剛剛孵生,知道的只有這么多了。要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就需要主人繼續(xù)晉級。不過,主人完全不需要對我存有戒心。因為其實我也是主人的一部分。還有,以后主人要和我交流只需心中默念就行了?!惫碛÷杂行┣敢獾卣f道。
李令心中一動,果然“看見”了自己胸口那個盤坐骷髏的印章。一念之間,那印章便慢慢消失了下去,完全和常人無異。接著,伸出手來,這印章又忽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掌心。果然是如魚得水。
咦,不對!自己的皮膚什么時候變成黑sè了?李令這時候才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狀:全身上下都被一層厚厚的黑sè粘膜覆蓋住了,而且骨瘦如柴,活生生一個骷髏套上了一張人皮。怪不得夏卓依這丫頭誤認(rèn)為自己就要死了呢——不過真難為她還敢親自己。
李令摸摸嘴上殘留的濕潤,撕下了身上已經(jīng)干燥了的黑sè粘膜,露出了如玉般的肌膚。嘿!難道還真像里說的洗髓伐毛了不成?
李令回過神來,趕忙來到跌倒在地的姜超然旁邊,發(fā)現(xiàn)他僅僅是昏過去了,才松了口氣。接著,又神情復(fù)雜地來到肖利身旁。
無論是自己最初的憤怒,還是王力豪的拜托都讓李令無比想殺了他。然而聽過鬼印的一番話后,卻讓李令的觀念逐漸發(fā)生了改變?;钊丝傄人廊擞杏?,而為了將來哪一天自己不會淪為別人的奴隸,現(xiàn)在就需要利用一切資源讓自己強(qiáng)大起來。
肖利雖然品格低劣,可他戰(zhàn)斗的天賦,膽識和毅力卻讓李令不得不承認(rèn)要高人一等。如果不是自己走在了強(qiáng)化道路的前面,恐怕也根本不能和他為敵。就像剛剛強(qiáng)大的神經(jīng)沖擊沒有讓他死去,此時竟有了要醒過來的跡象。
李令靜靜看著慢慢睜開眼睛的肖利,看到他的瞳孔突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寫滿了猙獰和jǐng惕。
微微嘆息了一聲,李令忽然伸出了手去,手掌心里出現(xiàn)了一個盤坐的骷髏印章。那個骷髏的手勢竟然還在不斷變換著,一條黑sè鐵鏈的虛影從他的掌心飛出,穿過肖利琵琶骨的位置,讓他臉上寫滿了痛苦。接著,兩朵紅sè的火焰在李令的瞳孔里燃燒起來。一個小小的古樸字符從火焰中飛出,烙印在肖利的額頭上,慢慢消失了下去。
肖利臉上神情一怔。接著,就掙扎著站了起來,對著李令恭敬地說道:“主人?!?br/>
李令此時卻有些魂游天外。因為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能隨意翻閱肖利的記憶。
肖利過去的一幕幕在他腦海里電影般閃過,他的嘴卻漸漸張大起來,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模樣。半響才回過神來,喃喃自語著:“原來生活果真要比更加狗血??!”
一時間,胡菲的遭遇,那個袁圓的異樣似乎都有了答案。
原來這肖利本是個孤兒,從小的悲慘經(jīng)歷讓他習(xí)慣了打架斗狠。漸漸,他這方面的天賦被激發(fā)出來,經(jīng)過數(shù)次“實戰(zhàn)”后,竟然還真闖出了一番名頭,在H城一個黑幫里擔(dān)任一位頭目??上晟佥p狂,有一次和另一位頭目為了一個煙花女子爭風(fēng)吃醋,遭了人的算計,被捅傷了雙腎,從此就失去了人倫的能力。
或許是為了安撫,那位頗有手段的老大竟然將他安排進(jìn)了聞名遐邇的Z大。然而那件事情給他的影響卻是不能褪去,也讓他從此xìng情大變,對女人的占有yù達(dá)到了極點(diǎn)。**的經(jīng)歷讓他迅速在Z大里站穩(wěn)了腳跟,他也漸漸以灌醉那些純潔女生,用手指奪去她們的清白,拍下**為樂。好吧,這也太邪惡了。胡菲知道后恐怕會被氣死吧?
“主人,我回去就給您找來胡菲的**?!膘o靜站在一旁的肖利忽然開口說道。
“咳咳——”李令臉sè一紅,有些惱羞成怒地斥道,“我要她**干什么?”
“可是我能感到主人的靈魂波動啊——主人的一切yù望和目標(biāo)都是我的使命?!毙だ行┪亻_口,完全看不出原來那種狠厲模樣,倒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李令忽然心中一動,顧不上糾纏這些,神情嚴(yán)肅地對著肖利說道:“今天這里的一切,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讓別人知道。從此以后,你還是那個原來的肖利,還要繼續(xù)和我保持?jǐn)硨?,迅速組建自己的勢力。還有那個袁圓,給我看好她。明白了嗎?”
“是,主人?!毙だc(diǎn)頭應(yīng)允,絲毫不關(guān)心李令到底有何打算。
李令提起斧頭,架起了昏迷中的姜超然,和肖利一前一后向著二樓走去。
看著前前后后倒在地上的十來具尸體,李令忽然嘆了口氣。這些人大多死于他們的貪yù,可又與肖利和自己的私心多多少少有些關(guān)系。沒有他們的犧牲,自己怕也不能殺了這只三階霾尸。一將成名萬骨枯,怪不得人們也都說,不想當(dāng)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這里面藏著的是多么血淋淋的生存法則啊。
宿舍里,夏卓依正呆呆坐在李令的床頭,胡菲則靜靜坐在床尾。兩個人都是不發(fā)一言,不知道各自在想著什么。
看到架著姜超然走進(jìn)來的李令,胡菲忙驚喜地站起身來。有些畏懼地看著他“人干”一般的形象,又咬咬牙上前去幫他扶起昏迷中的姜超然,安置到另一張床上。夏卓依則偷看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賭氣地轉(zhuǎn)過頭去。
想起剛剛發(fā)生的旖旎一幕,李令也不自然地笑了笑,坐到了夏卓依身旁??上淖恳绤s更加生氣地將頭偏了過去。
“哎呀,我可是有份大禮要送給你呢?!崩盍罟室饫L了聲調(diào)。
夏卓依果然忍不住誘惑,偷偷轉(zhuǎn)過頭來瞅了瞅李令。見他雙手空空,一臉的壞笑,更加生氣地將頭轉(zhuǎn)了回去。
“哎呦!”李令正待說話,忽然間慘叫了一聲,就直愣愣摔倒在了床上,額頭上滲出密密的冷汗。
“李令,你怎么了?”夏卓依這下再也忍不住了,撲在李令身旁,滿臉焦急地望著李令,胡菲也緊張地圍了上來。
“餓——”李令卻是死死捂住肚子,發(fā)出痛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