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反客為主揍薛文
陳浩清楚地記得,剛才小芹到來時,門口還沒有這封信封的。
所以說,剛才一定有人來過這兒,并且留下這封裝滿了相片的信封后,便匆匆離去。
可是,為何這封信封里,裝滿了石馨蕊的生活照呢?
“這到底是誰送來的?”陳浩的心里,除了不祥的預(yù)感之外,還多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再者,這封裝滿了石馨蕊生活照的信封,又為何會平白無故地送到他的手里?
難道說……
“不可能啊,蕊姐不是離開了云海市了嗎?”陳浩望著照片上的美人兒,心悸再度蠢蠢欲動起來——
她的眸、她的唇;她那烏黑的發(fā)髻、那宛如天仙般的面龐……甚至于,陳浩光看著手里的照片,便聞到了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獨(dú)特馨香氣味……
那感覺,畢生難忘!
可如今,她的相片,卻被裝到了一封信封里,并且交到了陳浩的手里。
陳浩不是傻子,自然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這其中的倪端。
“看來,是有人抓了她,想以此要挾我……”陳浩的心里,立馬有了判斷。
“這樣也好,既然相片被寄到了我這兒,那就代表蕊姐暫時是安全的,只要她平安無事,那一切都好辦了……”
陳浩稍稍地放下心來,但同時,一股無名的殺意自其心頭攀升……
……
龍有逆鱗,觸之者亡!
對于陳浩來說,她的女人,便是他的逆鱗之一!
遙想當(dāng)初,那個岑成不正是抓走了華姍姍,想要霸占她的身體,這才激怒了陳浩,于黑夜里痛殺八方。
而今日,石馨蕊雖然離開了陳浩,但畢竟,她與陳浩之間,有過一夜美妙的回憶……
也就是說,她也是陳浩的女人!
“你若敢動蕊姐一根汗毛,它日我必連你祖墳都一起刨了!”陳浩在心里暗暗發(fā)著毒誓。
而下一秒,他便將所有的相片全部掏了出來,一張一張地掃視著。
終于,在最后一張相片的背后,陳浩看到了兩個黑色的狂草字體——雖然陳浩對書法不怎么在行,但僅是幾秒鐘的時間,他便認(rèn)出了那兩個字——
“薛家?。?!”
陳浩的眸子一凝,整個身體都因憤怒而微微地顫動起來……
……
顯然,這封信封,是薛家的人寄來的。
也就是說,如今石馨蕊已然落入了薛家的人的手里。
而這一連串的照片,賜予陳浩的警示,那是再明顯不過了:若想救回石馨蕊,他就必須親自奔赴一趟薛家。
否則的話,相片毀,則人毀。
但是,又會是薛家的誰抓了石馨蕊呢?
在陳浩的交際圈里,薛家之人,他唯一可能得罪的唯有兩人——
大少薛文、二少薛克!
然而,自從陳浩上次拿黃金從薛文的手里“換”來了柳月熙以及薛旺后,他與薛文之間,可以說是兩清了,再無來往。
至于身為“云海五虎”薛克,陳浩與他雖然瓜葛挺深的,但這段時間,他忙著擴(kuò)充自己的實(shí)力以及對付黑權(quán)幫,根本無暇理會“云海五虎”。
再加上“云海五虎”最近做事極為低調(diào),也沒來招惹陳浩,按理說,薛克也不會無緣無故抓走石馨蕊來要挾陳浩?。?!
“難道是薛文反悔了,想要回柳月熙,或是要回自己的親生兒子薛旺?”陳浩在心里不斷地分析著:“又或許是,身為云海五虎之一的薛克,又準(zhǔn)備找我的麻煩了?”
但——
不管是薛文還是薛克,他們之中,無論是誰抓走了石馨蕊,那都是不可原諒的!
“我倒要看看,你們想干什么!”
陳浩眸子一凝,轉(zhuǎn)而將手中的照片塞進(jìn)了兜里,下一秒便鉆進(jìn)了電梯之中……
……
其實(shí),陳浩的心里清楚,上次雖然他答應(yīng)了薛文,用黃金交換柳月熙和薛旺,但這件事情定然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簡單。
首先,柳月熙是薛文的原配妻子。雖然他們已經(jīng)離了婚,但如若她住在陳浩這兒的消息傳了出去,不僅僅薛文的面子過不去,恐怕薛家的聲譽(yù)也會受到影響。
其次,失去了性能力的薛文已然無法生育。那樣的話,他那唯一的兒子薛旺,也必然是薛家的至寶,又怎會讓已經(jīng)離了婚的柳月熙帶走?
而另外一邊——
陳浩和薛克之間的矛盾積怨,已然不是一次兩次。就算薛克不來找陳浩的麻煩,陳浩也遲早要去找薛克算賬。
畢竟,陳浩和白循光之間有著一個交易:陳浩負(fù)責(zé)讓萬華東身敗名裂,讓薛克粉身碎骨;而報(bào)酬,則是白循光的身家以及他的一切!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diǎn)了——
每當(dāng)陳浩想起石馨蕊的成熟嫵媚,以及她那豐滿而又不會顯胖的身材時,心里就會一陣心疼。
畢竟,石馨蕊身上散發(fā)而出的馨香氣息,能讓陳浩的心神安寧,仿佛脫離了這萬惡的罪源地,飛升到了天上人間。
更重要的是,他愛著她!
……
薛家!
位于市政府大樓對面的薛家,可謂是威風(fēng)到了極點(diǎn)——以黑道發(fā)家并且轉(zhuǎn)白的家族,居然還敢把老巢設(shè)立在市政府大樓的對面,這豈不是再向全市人宣布,他薛家是能夠與市政府同臺共坐的家族?
但是,在陳浩的眼里,它就是個狗屁!
甚至于,連狗屁都不如!
……
這已經(jīng)是陳浩第二次來這兒了。
和上次一樣,陳浩剛來到薛家的大門前,便被一名年邁的管家,帶入了薛家。
更讓陳浩有點(diǎn)驚訝的是:這個管家,竟然再一次地將他帶到了薛家的教堂……
“又是這兒!”陳浩的眉頭一皺,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上次是薛文把我約來這兒,并且當(dāng)著我的面把胡明光殺了,然而又和我做了交易……那么這次,會見我的人,會不會又是他?”
漸漸的,一股暴戾之氣自陳浩心頭攀升。
“不管是誰,只要他敢傷害蕊姐,哪怕這兒是教堂,我也會破例動手殺人!”
陳浩的心里,已然做好了屠戮的準(zhǔn)備。
然而——
如同陳浩心里所猜想的那樣,將他約來之人,果然是薛文。
此時,薛文正穿著一身黑色的牧師服,一臉嚴(yán)肅地站在教堂前方的“神臺”后,靜靜地等待著什么。
不過,當(dāng)陳浩來了之后,薛文便走下了“神臺”。
“既然你來了,我就有話直說了?!毖ξ牡穆曇?,比上次更顯女性化了,那細(xì)長的聲音,怎么聽怎么讓人惡心。
可是,哪怕薛文想開門見山的把話一次性說清,陳浩也不肯給他這個機(jī)會。
“廢話少說,人呢!”陳浩嘶吼而道,隨即便一個箭步?jīng)_到了薛文身前。
下一秒,陳浩的右拳,便重重地砸在了薛文的心口之上。
轟?。。?br/>
薛文的身軀隨即朝后倒飛,重重地落在了牧師臺上。同時,他那光滑如女子般的面部,也因后背處傳來的劇痛感而扭曲變形。
“咳咳?。。 ?br/>
薛文輕咳了兩聲,隨即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唇角處溢出了血絲。
“你真沖動!”薛文感慨道,心里卻震撼于陳浩這一拳的威力竟如斯恐怖。
但他又哪里清楚,若陳浩想殺他,剛才那一拳就不會只用三成的力道了。
“我只想知道,你把我的女人藏到哪兒去了!”
陳浩根本沒心里陪薛文廢話,沖上前去,一把抓向他的衣領(lǐng),便將他提了起來。
頓時,薛文因頸部受阻而開始呼吸困難起來。僅是幾秒之后,他的臉色,便因缺氧而變得暗紅無比。
至此,陳浩擔(dān)心他就此窒息而死,才將他一丟,甩向了一邊。
隨即,陳浩一腳便踏在了薛文的心口,一字一頓地低吼著:“我最后問你一遍,你說,還是不說!”
陳浩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審判,充斥著不容拒絕的威嚴(yán)!
可薛文卻突然笑了起來。
他咧嘴之時,他的雙齒都被殷紅的鮮血染紅,看上去無比痛苦。
“你把黃金還我,我就還你女人……”
陳浩一聽,頓時懵了。
“什么?”陳浩下意識地收回了腿:“黃金?我不是早讓華狂送給你了嗎?”
“是的?!毖ξ囊膊蝗鲋e,直接而道:“但是當(dāng)晚,那筆黃金就被偷光了?!?br/>
陳浩心里那個火啊。
“草,你的東西被偷了,管勞資什么事?少廢話,我女人究竟在哪!”陳浩心里的怒火,一下子便躥升而起。
“咳咳!”
薛文因呼吸困難而狂咳起來,同時,他那變了形的面角,也因痛苦而顯得無比可憐。
“那筆黃金若落入別人之手,那我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所以……”
這一下,陳浩算是聽白了。
“所以你特么的就想利用我?”陳浩一怒,忍不住又給了薛文一腳。
“嗷嗷??!”薛文痛苦地呻吟著,雙手捂著肚子便在地上打起了滾。
“你……你能先讓我把話說完嗎?”
薛文終于受不了了,求起饒來。心里卻把陳浩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特娘的,這個變態(tài)一進(jìn)教堂就動手,而且每一下都不留情面。草,他來這兒到底是救人的,還是來殺人的?
但是,陳浩若不這么做,又如何反客為主?
“很好!”
陳浩的目的既然達(dá)成了,索性就放了薛文,身子一轉(zhuǎn),便坐到了長椅之上。
“現(xiàn)在,你可以慢慢地把話說完了。但是,我提醒你一句,若你說錯了一句話,就小心你的小命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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