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邱蕓峰身體僵硬的根本原因,就是他先前提起的劉軒宇,因為龍鱗所封印之人,也極有可能就是他劉軒宇,因為他曾多次講述過,是命運選擇了邱蕓峰,如若不然以他的造詣,一定會強于邱蕓峰千倍萬倍!
像劉軒宇這樣的一個陰邪小人,先不說他過去的種種不是,就憑他于司徒家族的宅院中,巧舌如簧的幾句話,就讓他邱蕓峰失去了那唯一給心愛之人解釋的機會,僅此一點邱蕓峰又不愿意去相信這一切就是他所想的那樣。
“不,不可能!”
邱蕓峰的冷汗已經(jīng)打濕了他的衣衫,依舊不愿意去相信他所聯(lián)想到的事情真相,只是不停的出言安慰著自己。
一番聯(lián)想下來,理智還是戰(zhàn)勝了他的倔犟。他告訴自己,不能在向從前那樣,以常規(guī)的思維去看待問題,為了找到龍鱗,多一分與幕后賊人博弈的籌碼,他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定,他要獨自前往黃天陣營,一探究竟!
仙靈洞穴中,靈力界限的突破,使得邱蕓峰施展起他的絕學(xué)來,已經(jīng)更加熟練,放眼整個靈魔大陸,能夠與之媲美的人已經(jīng)不多,他當(dāng)然也不會在把那些黃天的散兵游勇放在眼里,很快他就來到了劉軒宇所在的魔宮深處。
為了能夠更好的刺探劉軒宇的行蹤,邱蕓峰在干掉一位黃天的兵俑之后,扒去其衣衫,著上了劣質(zhì)的鎧甲,混入了巡游的兵將隊伍中。
想要找到劉軒宇其實也并不難,如果他在魔宮之中,不在殿堂上處理日常事務(wù),那么就必定在其房內(nèi)的居所。經(jīng)一番尋找,劉軒宇的魔宮殿堂上雖然有著幾位著急等候的黃天將領(lǐng),但卻不見劉軒宇的身影,那么也就說明他此時正在自己的居所里。
果然,當(dāng)他來到劉軒宇宮池居所的時候,邱蕓峰透過門縫,發(fā)現(xiàn)了劉軒宇那邪惡的身影。而他的床上此時正躺著一名女子,但因為視角盲區(qū)的原故,他卻看不清床上女子的容貌。
“真是個禽獸!”
邱蕓峰先入為主的認(rèn)為,床上衣衫不整的女子,就是被這惡賊挾持而來的歐陽雪。
“想不到一位堂堂的蒼天仙尊,既然喜歡背后窺探他人隱私,真是小人所為!”
話語間劉軒宇隨手端起一碗涼茶,吹噓一口,一飲而盡。
不用說邱蕓峰也明白,從劉軒宇的話中之意,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他在門外窺探的事實,也就索性走了進去。
進門之后,邱蕓峰首先看向的是躺在床上,滿身血跡的歐陽雪,此時她正奄奄一息的發(fā)出微微聲響,仿佛下一刻仙靈就會從身體中飛出一般。
“歐陽雪······”
邱蕓峰一臉心疼的來到病榻邊,心疼的扶著歐陽雪,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畢竟同為蒼天同門,且歐陽雪今日之所以會有如此遭遇,也和他邱蕓峰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因為當(dāng)初是他中了劉軒宇的奸計,出于擔(dān)心張瑩穎的安危,才同意了劉軒宇帶走歐陽雪,而他原本也以為劉軒宇愛著她,就一定會對她好,可誰曾想,劉軒宇竟也會像對待何婉君那樣折磨她!
“你這惡賊!”
憤怒的情緒驅(qū)使著邱蕓峰拔出了手中的神秘之刃,就急于要取他的性命。
“你不是來找龍鱗的嗎?殺了我你就永遠(yuǎn)也別想知道龍鱗在什么地方!”
劉軒宇料定邱蕓峰百招之類,必會要了他的性命,所以便拋出了龍鱗之事。“龍鱗”二字傳入邱蕓峰的耳膜后,他也不得不得就此罷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理智讓邱蕓峰慢慢變得安靜下來,開始懷疑起了劉軒宇的真實身份。長久以來,無論是邱蕓峰從暗夜帶回了神秘之刃,或是他所經(jīng)歷的一切事情,劉軒宇都完全一清二楚,就算劉軒宇是黃天的內(nèi)應(yīng),他又怎么可能會知道的如此之多呢?
“哼,你還真是個廢物!”劉軒宇話語間,一把將手中的混元珠拋給了邱蕓峰。
接過混元珠的邱蕓峰大為不解,因為劉軒宇有了這顆珠子,他就能夠增強自己所施展的法力,可他又為何會把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混元珠交還給自己呢?邱蕓峰大為不解。
劉軒宇沒有急于解開邱蕓峰心中的疑問,而是拿起茶壺,給邱蕓峰倒了一杯涼茶,并遞到了他的身前。
邱蕓峰遲疑,因為劉軒宇卑鄙陰邪的一面,他長久以來早有領(lǐng)會,他又怎么會去喝他端來的茶。
劉軒宇自知自身卑劣的一面,早已深入人心,他沒有過多的解釋,長嘆一口氣道:“那杯有毒的茶,已經(jīng)在你剛進門的時候被我喝掉了?!?br/>
邱蕓峰當(dāng)然不相信劉軒宇的這套說詞,他依舊保持著極高的警惕之心,與劉軒宇拉開了安全距離,畢竟在面對這樣一位陰邪無恥的小人之時,邱蕓峰不得不時時刻刻的堤防著他。
見邱蕓峰拒絕自己的好意,劉軒宇也只好放下了一直端著的茶杯,他望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歐陽雪,然后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衫,將整個身體赤裸的暴露在了邱蕓峰的眼前。劉軒宇異樣的舉動,讓邱蕓峰本能的后退一步,揮起了手中劍。
退去上衣,劉軒宇快速轉(zhuǎn)身,一道金黃的封印,貼在了他的后背之上,他從腋下反手一抓,封印隨之落在了地上,一枚散發(fā)著微弱光芒的鱗片隨之浮現(xiàn)在了邱蕓峰的眼中,緊接著一條巨大的分身龍影,出現(xiàn)在了劉軒宇的頭頂。
那是黑龍幻影的影子,只有身體中有著妖龍殘肢的人,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景!邱蕓峰當(dāng)然明白這一點,這也就印證了邱蕓峰之前的猜測,龍鱗不在鐵骨的身上就在劉軒宇這里。
“龍筋!龍膽!龍心!小子,你怎么會有我的身體殘肢?”黑龍幻影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如邱蕓峰曾經(jīng)所經(jīng)歷的那樣,第一時間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蕓峰按耐不住自己的內(nèi)心波動,上前一步質(zhì)問劉軒宇道。
劉軒宇緩緩的望了一眼懸浮在自己頭頂?shù)暮邶埢糜?,沒有開口回答邱蕓峰的質(zhì)問聲,而是從衣袖里取出了一封書信,遞到了邱蕓峰的身前。
“休書”二字在信封的表面卻又是那么的顯眼,明眼人一看便知,劉軒宇的休書是寫給何婉君的。
“休書以寫,婉君日后自由了!難道你不想我這樣一個卑鄙無恥之人還她自由身嗎?”見邱蕓峰遲遲不肯接受自己手中的休書,劉軒宇言語間帶著反問之意的開口講道。
能夠讓何婉君脫離苦海,邱蕓峰當(dāng)然也愿意去做這樣的事情,繼而他伸手就準(zhǔn)備去接過休書。可就在邱蕓峰伸手去拿休書的瞬間,劉軒宇的眼中卻滿是不舍,他用力的捏著書信,一副極度不情愿的樣子,但后來他還是松開了拇指與食指!
“廢物,今日我就把你內(nèi)心一直想問的,都告訴你!”劉軒宇一聲苦笑,扭頭再次看向了邱蕓峰。
相比從前劉軒宇那陰邪的笑容消失了,有的只是一臉的苦澀之相,而劉軒宇他又到底想要告訴邱蕓峰一些什么他不為人知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