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到了我的手里,你覺得還有那個可能性嗎。”
段以墨面不改色:“你的身份證先收我這兒,等你把你那所謂老公拉來見我,過了我這一關再考慮你們領證的事,至于現(xiàn)在,乖乖跟我回去?!?br/>
過他這一關?他還能同意不成?
現(xiàn)在身份證到了他手里,簡安然以后若是想拿都難了,還別提領證。
這男人,就是想死死把她攥手里!
呵,但有那個可能性嗎,他真以為她會怕他,因為一張身份證就妥協(xié)了?想得美!
“回去?回哪兒去,我現(xiàn)在有手有腳自己有資本了,干嘛要跟你回去,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只能纏著你賴著你的小女孩兒啊,我現(xiàn)在自個兒有房有車不用賴著你了!”
“是嗎,”段以墨上下打量她兩眼:“報個地名,改天我去瞧兩眼?”
瞧?這能給他瞧的,要是被他知道,那豈不是以后得天天跟她賴著一塊住。
于是簡安然甜甜一笑:“成,我的婚房可大可好了,改天就拉7;150838099433546您過去參觀參觀,讓您好好看看我房間里那張兩米的大床,那可是以后我跟辰軒會每天云雨的地兒呢?!?br/>
段以墨的臉瞬間黑了,血壓一下蹭到了天靈蓋。
“不知羞恥!”
“我知不知羞,段少將不是一早就親身體驗過了么,現(xiàn)在還生什么氣呢,原來我對你不知羞恥的時候,你可是親口一遍一遍跟我說你愛死我的,都忘了?”
忘?他怎么可能忘,因為那些話都是在床上時說的!
男人冷哼一聲:“別說忘,你就算是現(xiàn)在想重溫一遍都可以!”
那些年,那一個個夜晚的記憶深得早就在他的骨髓里了,再也磨滅不掉。
簡安然嗤地一笑,慢悠悠地拎起包包:“那還是您一個人重溫去吧,我恐怕是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興致,喏,勞煩段叔叔幫我把車門給打開一下?”
段以墨攥緊手里的車鑰匙,不發(fā)一言。
這丫頭現(xiàn)在長大了,比以前更野更傲了,他要是強行帶她回去,她一心想走他也沒辦法。
可不甘心啊,他這會是恨不得把這丫頭給強行壓回去,好好盤問她這三年,更重要的是以免她再跑了!
像是知道他想什么般的,簡安然勾著嘴角靠回到座椅上,意味深長地開口。
“段少將,這追女人可急不得,現(xiàn)在我既然敢回來在您面前大搖大擺,您就別怕我會再消失,說好了過兩天把辰軒帶來見您呢,那是一定見的,畢竟好歹也算是我家長,有些事還是不能操之過急,您說是嗎?”
段以墨鐵骨錚錚的脊背緊了緊,面前的小女人肆意得他恨不得直接提起帶走!
“別在我面前囂張?!?br/>
簡安然只是笑:“我哪兒敢啊,我可是一向都很乖呢,以后也會很乖?!?br/>
段以墨緊盯著她,仿佛正在監(jiān)視一只隨時都會逃跑消失的小野貓:“最好是這樣,不然,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變乖?!?br/>
“成,那咱們拭目以待?”
簡安然掀起嘴角,笑靨如花。
他所說的辦法會是什么,她還真是很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