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然在空間里把一張桌子搬到離靈草不遠的地方,認真的一筆一畫的制作符篆,忽然眼前光影一暗,嚇的她的手一抖,符紙上的靈力不受控制的無火自燒,頃刻間化為灰燼。
林若然氣惱的抬起頭惡狠狠瞪了神出鬼沒的尊大人一眼,道:“何事?”
“有人在敲門,并且一直在敲,每隔十分鐘來一次,讓我無法安心睡眠?!弊鸬恼Z氣,帶著煩惱,一下子把謫仙的他拉回到凡間。
林若然哭笑不得的看著耳邊微紅的大神,丟給他一個知道了的眼神。
她腦補了一下一個小人在門外間隔一段時間,就敲門一次,間隔一段時間,就敲門一次,如此反反復復,惹的四鄰一陣抱怨,叫苦不迭的情景,在遲疑間,就看到一臉平靜的尊大人在無形的放著威力,讓她不得不咽下嘴里拒絕的話語,閃身走出了流砂墜。
門外站著是一臉歉意的黃曉,她一手懸空做出敲門的動作,看到門打開了,忙一臉欣喜的走了進來,道:“林師姐,真是對不起,打擾你休息了,不過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請師姐原諒?!?br/>
話完,就對著她深深的做了一個大禮,這讓她滿肚子里的怨氣一下子煙消云散了。
“說吧!到底是什么事?若是我能做到,我會樂于助人?!绷秩羧豢吹近S曉求人的姿態(tài)太莊重,不由的正襟危坐,神色平靜的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黃曉似想到不好的事情,紅潤的嘴唇抖了抖,一臉傷心欲絕的道:“林師姐,最疼愛我的姨母死了。”
“???...”林若然一時沒有跟上節(jié)奏,驚訝了一瞬,隨后反應過來,安慰道:“請黃師妹節(jié)哀順便!”
黃曉像是找到了發(fā)泄口,坐在房間里那個圓凳上淚眼婆娑著無聲的哭泣,眼流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林若然作為主人,一臉無語的看著客人在那里悲傷流淚,只能默默的奉獻一個干凈的手帕遞了過去。
黃曉不客氣的接過來,細心的擦了一把,道:“謝謝林師姐了。”
林若然搖搖頭,示意她不必如此多禮。
良久黃曉收起臉上淡淡的傷感,不等林若然發(fā)問,聲音空靈縹緲的講出事情的經(jīng)過:這事要從李玉純試探了她的姨母后,給她下了無色無味的雄黃粉沫說起,雄黃粉是一個不誤正業(yè)的修士幾年研制的結果,對于筑基中期以下的蛇類靈獸一包見效,化出原形并且渾身無力像中了軟骨散一樣。
沒想到歪打正著,那個藥對于魔獸同樣見效,因為李嬤嬤恰是她姨母的契約魔寵三眼魔蛇變化附到了凡人身上。
她的姨母在十年前去玲瓏塔的時候,遇到一個專門吃靈魂的魔獸,它是一個元嬰期魔修的魔獸,在受到主人的指示下,把吃過的靈魂的記憶全都化為一顆光粒,保存在腦海里。
那位元嬰期魔修看到時機成熟了,把自己幾個得力的手下召回來,把云雙城近幾年有身份有地位的道修挑選了一遍。挑出了五個光粒,三男兩女,讓自己的手下自由選擇,以期能成為魔修在道修中的眼線,而李莘妻子的光粒就在其中,于是一個女魔修舍棄了自己的肉身進入了她的身體里。
那位女魔修叫莫扎,是一位筑基后期的魔修,她吞噬那顆光粒后,只得到了零碎的記憶片斷,這也足以讓她做回別人,而不露馬腳。
她獨身一人行走在云夢山脈邊緣,并且成功的等到李家弟子前來迎接她,她謊稱遇到靈獸突襲,造成跟隨來的弟子全部為救她而亡,她一臉感激不安的敘述完,就暈死了過去。
李氏子弟看到主母還是那么善良,沒有任何懷疑就把她接回到李府。
莫扎回到家后,一心的等待著機會并且成功的在李莘喝醉酒后,讓他成為了自己的奴仆,在他的幫助和遮掩下才沒有被金丹期的李家長老發(fā)現(xiàn)。
莫扎一邊過著打坐修煉忙碌的生活,一邊收集著李莘遞上來的情報,送到那個元嬰魔修手中。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莫扎被這種安逸的生活磨的失去了敏銳的洞察力,一時不謹,被李玉純鉆了空子,并且被他夜探紫薰院,見到化身后的李嬤嬤。
那時候,莫扎正與魔蛇同甘共苦的享受雄黃粉帶給她們的壞處,沒有察覺到陣法外的他,讓他順利的逃過了一劫,并且瞞天過海的做了一個完美的對付魔修的計劃。
黃曉講到這里,停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林若然看著她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隨后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不講究的擦了下嘴邊的水跡,抬起頭睜著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她。
似是覺到自己動作不雅,黃曉羞澀的朝她笑了笑,隨后打了一個哈欠,坐在座位上竟發(fā)起呆來。
林若然正聽到故事盡興處,卻被坑爹的講書人來了一個拍驚醒木,請聽下回分解,這讓她心里那里難耐呀!現(xiàn)在她就遇到一個無良的講故事的女修,她咳嗽一聲提醒道:“黃師妹,接下來怎么樣了?”
黃曉回過神,聽到她的問話,小臉一紅,低語道:“我不知道了,表哥只告訴我姨母早就過世了,于是我傷心之下離開李府,想找一個人訴說,于是想到了林師姐你?!?br/>
噢,我和天呀!她怎么遇到這么離譜的人和事,真是讓人惱的想發(fā)瘋,她想上前去狠狠敲一下她的腦袋,想大聲對她說自己時間保貴還要畫符研究陣法呢,黃曉小妹,其實我和你還沒有熟悉到相知相交的地步,我真心不想當那個體貼的知心人。
“我現(xiàn)在想通了,不在李府呆下去了,我要進入璇璣門和林師姐做真正的師姐妹?!秉S曉話風一轉,大聲對著她說道,似是非常自豪能和她成為師姐妹。
“你不會是在意氣用事吧!萬一后悔了怎么辦?我看那個李玉純還是挺關心你的?!绷秩羧粍裎康?。
黃曉聽到這話,一臉不滿的叫道:“什么關心?我怕他總有一天會殺了我,在你們剛來的那幾天,表哥還為了姚明珠那個賤人要殺我呢?”黃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完全不顧她這個外人一副不想聽想捂住耳朵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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