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薇抿著嘴唇,成了一條薄薄的直線:“學(xué)姐,這是我們的事情,我不想讓他為難?!?br/>
“我懂你。”奚窈拍拍奚白薇的肩膀:“既然如此,我會另外想辦法。你說的對,想要讓空菌計劃繼續(xù)進行,并非只有破解U盤這一個辦法?!?br/>
奚白薇能看出她的不甘心和難過,U盤在手,里面的資料關(guān)系著空菌計劃的存亡。
希望破滅的那種感覺,她懂。
奚白薇嘆一口氣,可她真的不想逼迫傅邵承,去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嘛。
“奚白薇,看不出來,你還挺心疼我。”
“那可不是,我不心疼你誰心疼你。”奚白薇聳肩,站在沙發(fā)上,才比他稍微高那么一點,假裝大人成熟般的,說出這句話。
傅邵承挑眉笑笑,手機鈴聲響起,臉色頓時變得不佳。
“怎么了?”
“沒事?!?br/>
傅邵承去到陽臺,關(guān)上門,接起。
奚白薇聽不見他們談?wù)摰氖虑?,不過看手掌握著手機的力量,應(yīng)該是件很嚴重的事情。
掛掉電話后,奚白薇見傅邵承從陽臺里出來,上去問:“怎么了?”
“可可病重,他們讓我回去一趟。”
奚白薇小小地唏噓一聲,可可跟她不對付,曾經(jīng)還害她好幾次。
她不喜歡這個女孩子,對于她病重,她只能表示惋惜。
“要不傅邵承,我陪你去吧?”
這樣,她不就能去到傅家了?
“不用,你好好上課。你的平時考勤跟學(xué)分掛鉤,到時候掛科,別找我哭。”
“你開玩笑?!鞭砂邹蓖仆扑募绨颍骸拔沂钦l,我掛科?全濱海大學(xué)都沒有能及格的人?!?br/>
“傅邵承,你就讓我陪你去吧,好不好?我保證不亂來,也不問別的問題。”
“乖,聽話?!?br/>
傅邵承摸摸她的小腦袋:“那兒并不是一個好玩的地方,你聽話?!?br/>
“啊,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嘛,我就是想陪你去而已。傅邵承,求求了?!?br/>
奚白薇晃著他的手,又被他扔開。
傅邵承無視背后求他的小女孩,給貝和裕打去電話:“訂一張最早到帝都的機票?!?br/>
貝和裕有些詫異,最近帝都分公司并沒有業(yè)務(wù)上的問題,也沒有會要開。
難道總裁要回傅家嗎?
“聽見沒有?”
“是,總裁。我立刻去辦。”
“傅邵承,我討厭你?!?br/>
奚白薇撅著小嘴,跑進臥室,被子蒙上腦袋。
她看明白了,他之所以不帶她去帝都,是因為懷可可,才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去就去唄,她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他們很快要分手,真讓人討厭。
“白薇?!备瞪鄢星们瞄T,奚白薇更煩,腦袋蒙的更緊,不想聽門外的聲音。
傅邵承嘆一口氣,無奈地跟奚窈說:“麻煩你,照顧她幾天?!?br/>
“嗯。好。”
第二天一早,奚白薇沒有見到傅邵承人,氣得跺腳,去上課。
連翹對她一晚上沒回宿舍實在擔(dān)心的很,不過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還沒有修復(fù),她又給她惹了禍。
“白薇,我有兩個不好的消息想告訴你,你想先聽哪一個啊?”
“別人都是一個壞消息加一個好消息,你倒好,問我兩個壞消息想聽哪一個?!?br/>
她的語氣不太友好,連翹難過的低著腦袋,然后勉強抬起。
“對不起,我只是。”
奚白薇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不應(yīng)該對傅邵承的做法影響到自己的心情,實在不應(yīng)該。
“沒事,隨便你哪一個先說,我承受能力很強。”
“那,那好吧。”連翹搓搓小手:“昨天點到的時候,被馬修老師抓住,記了你一筆?!?br/>
“然后羽毛球課,謝巷秋和奚筱吟不知道在老師面前說了什么,羽毛球老師直接讓你不要再來上課?!?br/>
奚白薇并沒有感到很意外,她不在,那兩個人肯定找盡方法弄死她。
還真應(yīng)了昨天傅邵承的話,到時候掛科,不要找他哭鼻子。
開學(xué)不到兩個月,她直接掛了一科。
連翹看她生氣的樣子,還以為是在怪自己,連忙說:“白薇,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把任務(wù)交給我,我沒有完成好它?!?br/>
“不關(guān)你的事?!?br/>
連翹搞不定她們,很正常。
“這么說,你原諒我啦?!?br/>
“這倒沒有?!?br/>
“那好吧。”聽到她這句話,連翹眼中的光暗下去。
她騙了白薇,不能奢求她的原諒。
“不過嘛...”
奚白薇話鋒一轉(zhuǎn),她在想,顧家雖然是最近十幾年才興起的家族,不過也在帝都奮斗過那么些年,說不定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
“你哥哥最近有沒有空?幫我約約?”
“???”
連翹驚訝,還是照做,誰叫她欠白薇。
后閣餐廳。
奚白薇和連翹坐在一起,顧溫言坐在對面。
今天的顧溫言很不一樣,換了一身休閑裝,頭發(fā)很自然,像是熱風(fēng)剛剛吹過的那種順滑烏亮。
連翹很奇怪的看著自家哥哥,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找我有事?”
“嗯,有一點事情。你知不知道傅家的事?”
顧溫言有些失望:“我還以為,你找我是為了那位生日?!?br/>
“這不著急?!鞭砂邹睌囍种福骸拔沂菃枺阒恢栏瞪鄢械氖虑??”
傅邵承對他們家明顯不太喜歡,他的病情最近剛有些緩和,現(xiàn)在他一個人去到傅家,萬一受刺激,再加上環(huán)境作用,那就糟糕了。
當然,傅邵承的死活她一點兒也不在意,可那畢竟嘛,是她治療過的病人。
只要是她治療過的,她不能不管。
前提申明,這只是她的個人職業(yè)操守,與她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樣。
“傅邵承與傅家的事,我隱約聽過?!?br/>
顧溫言喝一口咖啡,看著她。
“你要是不愿意說,那就算咯,反正我想打聽的事,還有我打聽不到的?”
連翹一看,瞬間有些著急,她和薇薇的關(guān)系好不容易有些緩解,不能被他耽誤。
“顧溫言,你趕緊告訴薇薇,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br/>
“顧連翹,我是你哥哥,你胳膊肘往哪兒拐?”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必須跟薇薇說?!?br/>
“奚白薇,你還挺厲害,能讓我妹妹這么向著你?!币溃诩依?,那可是小霸王,誰說話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