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先頭離開的那兩個探子在小將的帶領下,賊頭賊腦的走了進來
不等劉風,這兩個家伙噗咚一下就跪下去了,弄到劉風幾個全部愣神了
“拜見王爺”
完后,其中一個探子抬起了腦袋,小心翼翼的看著劉風,說:“王爺,我們已經(jīng)照著這位說的跟我家大王說了,你看是不是……”
劉風很懂這個家伙的意思,眉毛揚了揚,看了一眼郭嘉,發(fā)現(xiàn)郭嘉朝著他撇嘴搖頭后,立刻心領神會
砰
隨著一聲巨響,劉風直接從了起來,把右手放到背后,臉色鐵青的看著這兩個探子,渾身微微發(fā)抖
“媽的,又忘了這是鐵的了”
這一下直嚇得兩個探子腦瓜子直接杵在了地上,做賊心虛的開始渾身發(fā)顫
而守候在外面的士兵也‘呼啦’一下子鉆進來了十來人
劉風用著那個沒問題的手揮了揮,示意沒有事情讓這些家伙退下別說周圍的甘寧幾個大將,估計這兩個探子連郭嘉他們幾個謀士都打不過
雖然十來號盔甲精良殺氣十足的龍劍禁衛(wèi)退了下去,但還是把這兩個家伙給嚇了個好歹:“小的不求那紫晶幣了,賞小的兩人兩匹快馬就行了”
他們也看開了,這紫晶幣他們不要了還不行,錢再多也得有小命花啊
“你們這次功勞很大啊”劉風似笑非笑的嘴角抽筋道,不過一旁的郭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只背在后面的右手,就跟抽了雞爪瘋一樣
這兩個探子哪還敢吭一聲,連腦袋都不敢抬
“有道是功成身退”劉風拉了個長音,下面的兩個探子嗖的抬起腦袋,眼睛中都露出了興奮的笑意
難道這個主打算付款了?不等他們高興,劉風接著說:“那就陪我們走一趟”
不等兩個探子吵吵人權,劉風直接用手指輕輕的敲了敲那張鐵桌子,高聲喊了一聲來人,先頭那十來號禁衛(wèi)再次涌了進來
在劉風示意下,這十來號禁衛(wèi)加上那個小將,直接把這兩個臉色如喪考妣的南蠻探子給叉了出去如果這兩個家伙現(xiàn)在嚎兩聲我是良民,那就逼真了
兩個探子被一群張牙舞爪魁梧大漢叉了出去,大帳內(nèi)瞬間空曠了不少
劉風看了一眼早就眼淚巴巴的盯著劉風的太史慈幾個,沒好氣的說:“還丫的不去點兵,在這里蘑菇什么”
張遼幾人立即鳥獸散,爭相的竄出了大帳,反倒弄得外面那些士兵一臉的茫然
士兵甲捅了捅旁邊的士兵乙說:“咋了,今天這幾個將軍咋跟抽了風似得呢?”
士兵乙十分平靜的正了正頭盔,淡定的說:“還能怎么的,被咱們主公扣了工資唄”
“可能性非常大”
“……”
在主力大將竄出去了半數(shù)后,劉風一個眼神,直接鎮(zhèn)住了還想跟著渾水摸魚閃人的太史慈、史阿幾個
感受到劉風那凌厲如刀子的目光,太史慈幾個訕訕的退回了各自的位置他們算看出來了,這回主要計劃算是沒他們份了
“一臉跟死了老娘似得,就像沒仗打一樣”太史慈越想越郁悶,朝著剛才的戰(zhàn)友冷斥道隨后幾個白眼直接朝他丟了過去
史阿和無名鄙視的看著太史慈:“你那臉也沒比我們好到哪去”
他們幾個也都混熟了,所以沒有外人的時候,也就沒有那么客氣了
太史慈鳥都不鳥這兩個家伙,知道他理虧,立刻朝著劉風抱怨:“主公,趙云他們幾個都是領特殊兵種才能去,為什么我麾下也有這個,卻只能我在大營里”
劉風沒好氣的說:“全安排出去,我那啥跟孟獲磕”
聽到劉風的話中意,別說太史慈,就連史阿他們幾個眼前也是一亮:“那就是說……”
“去點兵,收拾孟胖子去”
大帳內(nèi)剩下的典韋、史阿、太史慈、無名、甘寧立即起身站了起來,一臉興奮地沖了出去
門外的士兵們再次陷入了迷茫
士兵丙一臉奇怪的說:“怎么,抽風還帶分批的啊,不過這批抽的好像沒上一批猛”
士兵丁瞥了他一眼,鄙視地說:“這叫階級不同,扣的工資不同,這回是扣得比較輕,所以抽的沒有上一波猛,懂不”
“小弟受教了”
士兵丁一臉孺子可教也的點了點頭
…………
百萬大軍的動作,畢竟不是說動就動的,不過提前就準備好的趙云、張遼、許褚、管亥、嚴顏五將在得到命令后,立刻與他們麾下的三階將領非歷史名將,介于打醬油和非打醬油之間,分低、中、高三階,分別對照C、B、A三級,屬于偏將型的領著一票特殊兵種加三十萬余騎兵率先離開了大營
在四將離開后不久,剩下的典韋幾將也開始集結著士兵,整個南中大營完全被活躍了起來
在接近一小時后,七十萬盔甲整齊斗志高昂的大軍整齊完畢,立于大營靠近南門外不遠的位置靜候命令,隨時可以開拔
過了沒多久,劉曄也領著數(shù)千的士兵,推著百輛霹靂車和好幾車的石塊子趕到了隊列旁邊
由于大營在妖獸奇襲的時候,損失慘重,幾乎可以稱之為傷筋動骨,大營內(nèi)的士兵也縮水,而的生力軍恐怕還在從江州城趕來的路上,一時半刻也指望不上這七十萬大軍還是在只給大營留守了40士兵才湊到的
至于騎兵是一個沒有,也幸好守城的時候騎兵傷亡少得可憐,除了趙云的銀龍鐵騎和那次同行的重騎兵傷了近半,就幾乎沒怎么參戰(zhàn),也才能給趙云他們那一支奇襲軍隊湊出了30余萬的純騎兵部隊,除了許褚那支怪異的虎嘯軍外
到這七十萬大軍后,劉風心里就陣陣肉疼和惱火
“狗屎的妖獸攻城,最后除了貢獻了一批屁用沒有的材料外,也就只有兩只圣階妖獸了,可是現(xiàn)在那兩只妖獸別說圣階了,恐怕就連一只平常的猛獸都打不過,這算什么事啊”
傷亡和收獲完成不成正比,這鳥系統(tǒng)不是在欺負人么
想到這,劉風心中憤憤的想著:“丫的,等哪天老子帶著大軍,來一把人族逆襲,抄那只猴子老巢去”
在劉風走神的時候,一旁的太史慈戳了戳他,低聲說:“主公,有美女”
“哪呢”他一時沒回過來神,下意識地朝著四處瞄了兩眼,放眼望去全是一堆老爺們,一望都望不到頭,別說美女了,連個如花他都沒看見
反應過來被太史慈這丫耍了后,劉風直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踹太史慈的屁股明顯是不理智的
太史慈也正是知道這點才敢這樣報仇的,看到劉風那恨得牙根直癢癢的表情,他嘿嘿的直傻樂一旁的郭嘉幾個憐憫的看了這個可憐的家伙一眼,報仇是好的,可是也得看看報仇對象啊,這不是純屬找刺激么
如果劉風知道郭嘉幾個心中所想,絕對會握住他們的手,大呼知己
在太史慈傻樂的時候,他隱蔽的湊到了這家伙的耳邊,咬牙切齒的低聲說:“放心,對于報仇神馬的,我一點都不著急,咱們鈍刀子拉肉,慢慢來”
慈慈同志那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干了神馬,心中充滿了悔恨:“我沒事找他報仇干什么,這丫就是個流氓,最后吃虧的肯定是我”
瞬間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獻媚的神色,還好他們站得比較遠,再加上盔甲的遮掩,下面的士兵看不清
“主公,我剛才……”
劉風冷哼道:“別跟我套近乎,我不認識你”
太史慈用著求助的目光看了一眼同在一旁的郭嘉他們幾個,郭嘉幾位同志像是提前排演了一樣,身的后退了一步,表示跟這家伙沒關系,同時看了他一眼,自求多福
太史慈有一種痛哭的感覺,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叫你嘴欠,叫你嘴欠”
沒理一旁嘀咕嘴欠的太史慈,郭嘉慢慢的走到劉風身旁小聲說:“主公,是時候出發(fā)了”
劉風抬頭看了看頭上的日頭,‘噌’的一聲把軒轅劍從臨時弄出來的劍鞘中抽了出來,一道金光讓所有將士心中都是一凜,當然排除某位正在嘀咕的存在
“三軍聽令,全軍出發(fā)”
個大營中那股強烈的戰(zhàn)意幾乎都快凝結成固體看來這七十萬大軍也是知道,冤有頭債有主,導致妖獸攻城的就是那些腦瓜子上面裹了一圈狗皮毯子蠻子,一想到曾經(jīng)的同僚此時已經(jīng)尸骨無存這話絕非空穴來風,基本上被系統(tǒng)刷掉了,他們恨得牙根子直癢癢,恨不得把這些蠻子的祖宗拉出來再補個千百刀
“殺”
七十萬將士整齊的爆喝,聲音如滾雷在天空中嗡嗡作響,那股子充滿殺氣和恨意的聲音,直嚇得被甘寧手中提著的兩個斥候渾身直哆嗦,不一會兒,一股騷味直接弄得甘寧那張充滿彪悍感覺的臉僵住了
這兩個南蠻探子被嚇得尿了
“主公,直接把這兩個家伙剁了算了”在劉風翻身其上卷毛赤兔時候,甘寧一臉的不愿意的說道,就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寡婦一樣
劉風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探子那褲腿還在流淌著某種莫名的液體,不禁啞然
著一眼跟鵪鶉似得的兩個家伙,劉風說:“暫時不能剁了,到時候跟孟胖子碰面了,拖時間還得靠他們兩個呢”
這兩個探子才算醒悟,感情他倆早就露餡了
“王爺饒命啊,我們兩個也是找那位先生教的說的啊”
劉風聽后,在馬上撇了撇嘴,心中暗想:“你們兩個照著郭嘉教的說,不露餡才見鬼了呢”
牽動了一下韁繩,卷毛赤兔馬嘶鳴了一聲,朝著南蠻小跑了起來,典韋幾個也跟了上去甘寧順手把手中這兩個家伙扔給了一旁的幾個小卒子,背著他的專屬神器分水巨刃飛身上馬,別看他是個水軍將領,但是騎馬絕對是一流水準,拍了一下馬頭,胯下的戰(zhàn)馬直接邁著風騷的小步子追趕了上去,身后的七十萬陸戰(zhàn)部隊也立即緊緊的跟了上去,目標直指裂云峽谷現(xiàn)實沒有這東西
這點劉風可沒有說謊,他們的目標確實是那個峽谷,只不過他們的目的可不是打伏擊,而是十足十的拖時間
……………………
裂云峽谷,是南中四郡一大奇景,高聳險峻、猶如一只兇獸張開血盆大口一般峽谷高度足有五十八米之高,巖壁堅固萬分,在峽谷下方朝上看,就像是把云層撕裂了一半兩面崖壁之間,只有這不足六米寬的道路可行人,地形險要,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此時峽谷之外馬蹄聲如悶雷,傳入峽谷之中絡繹不絕,就連環(huán)驚雷,震得天空轟轟作響,而兩面巨巖卻宛若泰山,沒有絲毫動蕩
劉風手下那些將士口中頭上裹了一圈狗皮毯子的南蠻士兵,此時正在朝著這里行進,遠遠望去,一望沒有盡頭,烏壓壓的一片就像一眼望不到頭蝗蟲
在行進到距離峽谷谷口百米外后,立于前面的孟獲右手握著大斧子朝上一舉,孟獲想象中那令行禁止的情況并沒有出,整個南蠻軍陷入了一陣短時間的混亂
不過好在,在各勢力玩家的指揮下,士兵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原地等候命令
孟獲現(xiàn)在也不好發(fā)火,畢竟如果真的引起了公憤,他可沒有狂到一個挑三百萬的牛逼程度
“看了一眼左右兩邊,孟胖子冷聲說:”你們,帶上幾萬人,上峽谷上方看看又沒有埋伏”
那幾個玩家和南蠻將領愣了一下,在孟胖子不善的目光下立即領命閃人
隨后孟獲指了一個玩家,讓他帶著手下的千八百人進峽谷探道
來他也沒有傻到底,有道是別人的孩子死了不心疼,他對這個到時貫徹得很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