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事情還是滿曲折的?!筏纷詈髤窃碌热诉€是安安全全的吃上了飯。飯菜非常美味,大家也都喝的很盡興。不
過愛德拉在外人面前,始終是穿著那一身灰色的巨大袍子。就算做飯的時候也沒有脫下,當然吃飯也沒有脫
下。殘樂也私下里問過吳月原因,吳月不知道該怎么説,只能説她不喜歡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雖然這話説
的吳月自己都沒信,明明只有自己和她的時候,那樣子簡直浪的不能再浪?,F(xiàn)在倒是非常保守,整個過程連話都沒有説幾句。
不過最起碼飯吃的很平常,這diǎn倒是讓吳月還是松了口氣。最終酒足飯飽之后,因為武館內(nèi)沒有多余的地方睡覺,會
場雖然地方很大,但是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床單。最后愛德拉和xiǎo麥以及余元還是只能回旅館去睡覺。本來吳月
覺得xiǎo麥就算睡在劍道館的休息室也沒有關(guān)系,不過愛德拉拉著吳月走到一旁説自己晚上睡覺不抱東西睡覺
不舒服。如果xiǎo麥要睡在這里就要吳月和她回去睡。吳月想了想后果最終只能作罷。要不然今天晚上自己就甭想睡覺了。
送愛德拉她們回到旅館后,吳月就回到了劍道館。畢竟是最后一晚,還是和大家在一起比較好。這次愛德
拉也沒有再胡鬧。雖然吳月回去的時候臉頰還是有些氣鼓鼓的。
夜晚,除去了白天的燥熱,清涼的月光灑在寬敞的劍道館空地上,銀色的月光讓整個空地顯得很平靜。
吳月站在空地的中央,看著周圍的景色出神。
“吳月,怎么?因為明天就要走了所以在懷念這里的時光嗎?沒看出來你還挺文藝的?!?br/>
多多從會場里走了出來。
“你只在這里呆了四個月啊。已經(jīng)有了這么深的感情嗎?有些學生在這里呆了幾年可是説走就走的。沒有一diǎn留戀?!?br/>
“四個月已經(jīng)足夠在這里產(chǎn)生依賴的感情。再加上這四個月里”
吳月轉(zhuǎn)過頭看著多多。
“發(fā)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因此才更加難以割舍呢。”
“嘛嘛。最后一個晚上還説的這么傷感可就不好了?!?br/>
趙大虎從休息室里抱了一個大的涼席出來笑道。走到空地中央。多多拿起掃把將空地掃了一下后,趙大
虎便將涼席撲在了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向著面前還在傻站著的兩人招招手。
“難道説你們想要讓最后一晚變得很別扭嗎?坐下來説説話吧?!?br/>
“哦”
吳月愣了愣后,還是慢慢坐到了地上。剛剛坐到地上,趙大虎右手一攬,便將吳月給攬到了自己的臂彎
里。
“嘿嘿嘿。這才對嘛?!?br/>
趙大虎從懷里掏出了一壺酒灌了一大口。
“永遠別想著未來會怎么樣怎么樣。只要大家現(xiàn)在還在一起,以后還會在一起,這就夠了??偸窍胍恍┠氂械氖虑榭墒呛苈闊┑?。虧你們不覺得累。”
“是”
吳月低下頭。多多坐到了吳月旁邊,也不説話,躺在了涼席上,看著上方那充滿了星星的天空。大量的星
星聚集在一起,而在天空的中央處,星星的聚集讓天空看起來放佛是一條銀色的河流。這時候的天空與其説是星空
,倒不如説更像是宇宙。
“雷克斯和殘樂先生呢?怎么沒見到他們?”
吳月看了看周圍。吃過后這兩個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哭了?!?br/>
趙大虎喝了一口酒。
“殘樂去安慰他了。”
“哦”
吳月又低下了頭。
“我還以為他會和我一起走呢。他既然一個人到這里而且一直都沒有和家里有聯(lián)系,應該是從家里跑出來
。我還想既然他不回家就邀請他去我家看看呢?!?br/>
“哈哈哈。那可真可惜。他的確要走,不過不是和你們一起走。”
趙大虎哈哈笑道。
“吳月你的確沒有説錯,他的確是一個人從家里跑出來的,沒有和家里進行任何商量。可惜這次,他要回去了
?!?br/>
“哎?下定決心了?”
吳月驚奇的看著趙大虎。
“既然在那么xiǎo的年齡都跑出來,家里應該”
“趙先生請喝茶?!?br/>
艾露露從劍道館內(nèi)走了出來,手里還提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三杯茶。走到了趙大虎的面前,彎腰遞給趙大
虎。
“我要酒就好了?!?br/>
趙大虎晃了晃自己左手的酒壺笑道。
“不用那個什么茶水了?!?br/>
“那怎么行??偸呛染频脑拰ι眢w不好。喝diǎn茶水對身體好。之前吃了那么多,還喝那么多酒,趙先生,
xiǎo心消化不良?!?br/>
艾露露不由分説的看著趙大虎。手里的茶杯又往前遞了遞。
“是是?!?br/>
趙大虎無奈的笑笑。左手拿著酒壺。只好抬起攬著吳月肩膀的右手,拿過茶杯。
“給你,吳月。”
艾露露拿起另一杯茶遞給吳月。但是因為艾露露是站在趙大虎的面前稍微左邊一diǎn,離吳月有diǎn距離。
吳月夠不到艾露露的茶,只好站了起來抓住艾露露手里的茶杯。
“謝謝了?!?br/>
吳月笑了笑。
“沒關(guān)系?!?br/>
艾露露只是笑了笑。繞過吳月走到吳月之前站的地方前面,將手里的第三杯茶遞給躺在那里的多多。
“請用?!?br/>
“哦謝謝了艾露露?!?br/>
多多坐了起來。接過艾露露手中的茶。
吳月原本接過茶杯后想要坐回去,但是現(xiàn)在艾露露擋住了自己的位置。吳月只好走到趙大虎的左邊坐了
下來。
艾露露手中的茶發(fā)完了。便拿著托盤走到吳月的左方,解開自己腳上的涼鞋,踩在涼席上,漂亮的雙腿輕輕跪在地上
,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旁邊,正坐在了吳月的身邊??吹絽窃驴粗约?,艾露露也是對著吳月報以一個輕輕的
微笑。
“”
看著艾露露坐在了吳月的旁邊,趙大虎和多多兩個人喝茶的姿勢僵硬在空中。然后對視一眼,會意的繼續(xù)喝
著手里的茶。
這xiǎo妞,以后必成大器。
趙大虎和多多兩個人心里同時想著。
“嗯?”
看著趙大虎和多多兩個人表情有些怪異,吳月奇怪的看著兩人。下意識的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有些燙。
吳月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兩邊都坐滿了。想要放在自己的身前。
“啊。吳月。”
看到吳月想要將手里的茶杯放到地上,艾露露趕忙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吳月的手腕。
“嗯?”
吳月奇怪的看著艾露露。
“放到地上的話説不定會沾到灰塵。還是放在這里比較好。”
艾露露微微笑了笑。接過吳月手中的茶杯放到了自己左邊的托盤上。
“放到這里就好了。”
夜晚的微風輕輕吹起,將艾露露長長的秀發(fā)微微吹動。
“哦。”
吳月沒有在意這diǎn。隨意的diǎndiǎn頭。不過從剛才開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艾露露從剛才開始就
若有若無的向著自己這邊靠過來。但是明明雙腿是跪在席子上的,應該不可能動吧。
“趙先哥,關(guān)于剛才的情況?!?br/>
吳月重新看著趙大虎。
“在我看來,雷克斯的家里應該是發(fā)生了很多事情讓雷克斯受不了才跑出來的?,F(xiàn)在回去,真的沒問題嗎?”
“吳月。你是男人,自然就最明白,當一個男人愿意下了決心的時候,是不可能變更的。你説是吧?”
趙大虎啜飲了手中的一杯茶,眼神看著吳月這邊,似乎在笑。
“是的?!?br/>
吳月也笑著。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要做的事情也就很清楚了。支持他,這就夠了吧?!?br/>
“好燙。”
趙大虎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自己的面前的地面上。這時候艾露露只是喝著手里的茶。
“如果是我們的話,的確需要支持他。但是吳月你,你要做的事情就不僅僅只是支持了。”
“什么意思?”
吳月奇怪的摸著自己的后腦勺。
“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吳月,在你剛來這里的時候,你還記得雷克斯的實力是多少嗎?”
趙大虎看著吳月。月光的照耀讓趙大虎的臉龐顯得各位溫和。
“和我一樣吧?!?br/>
吳月想也沒想的説道。那時候我們兩個人的實力都在四五級左右。
“那么現(xiàn)在呢。雷克斯的等級是多少?”
“14級。”
吳月覺得自己大致理解趙大虎的意思是什么了。
“你呢?等級又是多少?”
“二十我刺激到了他了嗎?”
吳月微微低下頭。聲音慢慢低沉起來。
“刺激到了。而且一直以來都在潛移默化的刺激。但是吳月你大可放心。他并沒有生氣,也沒有嫉妒。他
始終都是你最好的朋友。這diǎn不會變的?!?br/>
趙大虎喝了一口酒。
“嗯,果然還是這個最好。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吳月也抬頭看著趙大虎。艾露露也是靜靜的聆聽著吳月和趙大虎的話,偶爾拿起旁邊放在托盤里的茶水喝
上一口。雖然那是吳月的,但是因為吳月現(xiàn)在注意力都在趙大虎身上,所以也沒有感覺到。
“因為你的實力和你的經(jīng)歷呈現(xiàn)正比?!?br/>
趙大虎咧開嘴嘿嘿笑道。
“如果不是那一次次的巧合的話,吳月你可是早就死了。但是你卻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來。你的實力,是
你在生死之間的夾縫中感受到的,對于只是通過平常的訓練而得到的平庸實力的自己,雷克斯對你沒有任何的怨言。他所在意的,只是那個始終不愿意正視一切的自己。所以”
趙大虎又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
“他要回去。不想再逃避,而是選擇去正視自己的問題?!?br/>
“這樣?!?br/>
吳月笑了笑。這時候一杯茶放到了吳月的面前。吳月看向艾露露,艾露露只是向著自己微微笑了笑。吳月
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水微微喝了一口。溫暖的茶水進入口腔,劃過喉嚨到達胃部,吳月覺得自己的心里舒服了
很多。雷克斯選擇了自己的道路,看來以后,要變得更強了。
“看來我要做的事情的確不僅僅只是支持他。我還要更加的努力,要超越他。要不然下一次見面的時候,
我們兩個到底誰更強就非常難説了?!?br/>
“不愧是吳月。我想要説什么你都知道。”
趙大虎笑著拍了拍吳月的頭。揉了揉吳月柔軟的發(fā)。
“但是吳月,有diǎn要記住。這是一個身為大人的我給的建議。”
“是?!?br/>
吳月正經(jīng)的看著趙大虎。手里的茶杯又不禁放到了自己面前。不過立刻就被艾露露拿起來放到自己旁邊的
托盤里。
“那就是學會喝酒。嘿嘿嘿?!?br/>
趙大虎晃著手里的酒壺嘿嘿笑道。
“厄”
吳月的兩個眼睛都變成了兩個xiǎodiǎn。
“什么意思?”
“人情世故。”
趙大虎大口張開喝著手里的酒。
“世道很麻煩的。必須要學會喝酒,這樣才能夠更好的和別人打好關(guān)系。然后第二就是,裝的笨一diǎn。什
么事情只要明白在心里就足夠了。別隨便説出來。知道了嗎?”
“哦?!?br/>
吳月愣愣的diǎndiǎn頭?,F(xiàn)在的趙大虎,笑的非常嗯怎么説呢?知性?和平常粗糙的趙大虎有著本質(zhì)
的不同。
“哈哈哈。吳月你就是太過聰明了。所有事情你看的非常明白,也表現(xiàn)的太過直白了。不過就是這個性格
的福,你雖然有好幾次都要掛了,但是幸運的交到各個朋友才能夠多次死里逃生?!?br/>
趙大虎笑著説道。
“但是以后,你可能沒辦法和那么多朋友在一起了,如果做事情還像和艾露露與xiǎo麥這兩次時間一樣還那
么一根筋的話,下次你要找誰救你呢?”
“是?!?br/>
吳月低下頭。的確,其實這兩天自己想了很多,明明這些事情都有著更好的解決方法,但是自己實在是
太過沖動了結(jié)果就導致了非常悲慘的后果。要不是當時有艾露露的各種藥物和海曼先生的治療,估計自己已
經(jīng)死了兩回了吧。
“別擔心別擔心。這么一副陰沉的表情不就像是我欺負你了嗎?我可沒有説要你改掉自己的習慣?!?br/>
趙大虎笑道。
“就算是一根筋也沒關(guān)系,吳月畢竟是吳月嘛。以后出了事大不了你利用傳送水晶告訴我們,反正就算在
天涯海角我們還是會沖過去幫助你的?!?br/>
“是”
吳月的眼神微微轉(zhuǎn)到一邊。已經(jīng)完全確定我以后會惹事了啊。
“好了好了?!?br/>
趙大虎拍了拍吳月的肩膀。
“別那種表情嘛。來聊diǎn開心的事情吧。比如説吳月你的家鄉(xiāng),那里有沒有可愛的女孩子?”
一瞬間,吳月感覺到自己左方傳來了極其強大的氣勢。吳月轉(zhuǎn)過頭,氣勢瞬間消失,只有一臉微笑看著自
己的艾露露。
剛才是錯覺嗎?
“好了趙先生。這種事應該怎么樣都無所謂吧?!?br/>
吳月無奈的笑道。
“不不。我很感興趣。請務必説一下?!?br/>
趙大虎放下了手里的酒瓶。雙手拍到吳月的肩膀上。
“應該沒有可愛的女孩子和你關(guān)系很好吧?或者説和你有過什么共患難的經(jīng)歷?應該沒有吧。”
在説沒有的時候,趙大虎的雙手還稍微捏了捏吳月的肩膀,眼神也怪怪的。多多也立刻趴到了趙大虎的肩
膀上,雙眼放光的看著吳月。
“這個嘛。好像有?!?br/>
吳月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啥笑道。一瞬間,狂烈的風暴從自己的背后涌現(xiàn)。吳月趕忙轉(zhuǎn)過頭,但是轉(zhuǎn)過頭
的瞬間氣勢又消失了,只有艾露露一個人微微笑著。手里還握著一個茶杯。不過好像聽到了什么東西在慢慢
碎裂的聲音,是自己的錯覺嗎?
吳月轉(zhuǎn)過頭。面前的趙大虎和多多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説錯了什么嗎?”
吳月奇怪的指著自己。
“沒有沒有??傊降资钦l發(fā)生了什么?説清楚?,F(xiàn)在!”
趙大虎瞪著一雙堪比牛眼的雙目看著吳月。雙目光芒閃爍,讓吳月覺得冷汗直流。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干嘛那么緊張?不過既然你們想要知道的話,我説説也無妨,反正回去的時候艾
露露也要見到。也不知道阿麗莎怎么樣了?
“實際上是一個比我xiǎo上一歲的xiǎo女孩。叫做阿麗莎。長的很可愛啦。比較粘我。年齡不大,人又很單純
,我説什么都聽。不過腦袋很聰明?!?br/>
吳月笑著摸摸自己后腦勺。
“因為和我住在一條街,我們那條街上的同齡孩子就我們兩個,所以比較親密,經(jīng)常一起玩?!?br/>
“哦是這樣啊?!?br/>
不知道為什么趙大虎的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
“那么你出來的話,那個xiǎo女孩一定很傷心吧?!?br/>
“我也不知道?!?br/>
吳月看著面前的地面。
“我是一大早的時候就出來了。那時候我沒有看到阿麗莎。因為之前發(fā)生了一件事,我想她該是害怕我了
?!?br/>
“是鬼手嗎?”
趙大虎重新拿回了面前的酒,微微喝了一口后緩緩説道。
“嗯?!?br/>
吳月無奈的diǎndiǎn頭。
“那一天在阿麗莎家里玩的時候,天上下起了雪,一場紅色的雪。就是那場雪造成了我的鬼手。而我變成
鬼手的時候,阿麗莎就在我的旁邊。那張和惡魔一樣的臉,估計在那個幼xiǎo的心靈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吧。阿麗莎畢竟還很xiǎo,我當時的樣子連我父母都覺得恐懼,更別説是他了?!?br/>
“你在走的時候,她沒有送行嗎?”
這次是艾露露。艾露露微微探頭看著吳月。長長的秀發(fā)隨著艾露露的動作飄散到了面前。
“因為很早,她應該還沒起床。當時送行的,就只有我的父母還有阿麗莎的母親?!?br/>
吳月微微笑了笑。
“不過當時沒有看到阿麗莎我也算是松了口氣。如果看到她一臉害怕的看著我的話,估計我也會擔心。其
實這次回去,我心里也有些猶豫。”
“沒關(guān)系吳月?!?br/>
艾露露抱住了吳月的手臂。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br/>
“嗯。”
吳月笑著diǎndiǎn頭。這時候看到了艾露露旁邊的茶杯。
“嗯?怎么空了?我不是只喝了兩口嗎?茶很少嗎?”
“這diǎn就不要在意了?!?br/>
艾露露雙手握了握的手。艾露露的手有些冰涼,但是很細膩,還有著微微的水潤感覺。
“艾露露,你的手好冰啊。你冷嗎?”
吳月摸了摸艾露露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手。的確,和自己的手相比,艾露露的手有些涼。
“畢竟晚上有些冷呢。”
多多説道。
“而且還是直接坐在了涼席上。艾露露又是穿著裙子裸著雙腿,會覺得有些涼也很正常?!?br/>
會嗎?我就不覺得很冷。倒不如説現(xiàn)在涼席冰冰涼涼的很舒服。不過艾露露會覺得冷的話。明天要是生
病了就不好了。
“艾露露。要不你先回去睡覺吧。畢竟天色也不早了。”
吳月看著艾露露微笑道。
“嗯~~~”
艾露露只是笑著搖搖頭。
“我很喜歡和大家在一起。”
騙人。
一瞬間,趙大虎和多多的雙眼都懷疑的瞇了起來。
“而且過了今晚的話,以后可能要很長時間沒有這個機會了。所以”
艾露露微笑著。
“想盡量和大家在一起?!?br/>
“這樣啊。説的也是?!?br/>
吳月想了想后。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雖然這樣自己就只穿個t恤,不過這樣就夠了。反正自己也不冷。
“不介意的話”
“謝謝。”
艾露露立刻笑道。雙手毫不猶豫的接過吳月手里的衣服。雙手拿起慢慢穿上。然后裹緊了自己的身體。
連脖子都往衣服縮了縮,衣領(lǐng)都拉到了鼻子上。吳月的體型要比艾露露大上很多,白色的外套穿在艾露露身
上簡直和風衣沒兩樣。艾露露這樣將身體往衣服里縮竟然也有一大部分蓋在裙子上。
“艾露露真的這么冷嗎?”
吳月低頭看著艾露露裸露在外的一雙白皙的xiǎo腿。現(xiàn)在完全跪在這有些涼的席子上,不覺得難受嗎?
“不是。很暖和?!?br/>
艾露露從衣服里微微探出頭,滿足的笑著。
“是嗎?”
吳月奇怪的看著艾露露。
“嘛嘛。就這樣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説吧?,F(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br/>
趙大虎拿起手中的酒瓶晃了晃,里面已經(jīng)沒有酒了。趙大虎隨手一扔,瓶子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拋
物線,落到了遠處的垃圾桶中。
“吳月,艾露露,你們明天還要一早起來趕路。還是早diǎn睡吧?!?br/>
“不用等雷克斯和殘樂嗎?”
吳月坐在地啥樣奇怪的看著趙大虎。
“不需要了。雷克斯是不會和你道別的。那孩子的自尊心可是很強的。這件事畢竟也算是個挑戰(zhàn)書?!?br/>
趙大虎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吳月。
“吃過飯他就走了。給了我這個,讓我找個合適的機會給你。應該算是真正的挑戰(zhàn)書吧。”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吳月接過信。
“再怎么説做兄弟也那么長時間了,説走也不打聲招呼。真是不夠義氣。”
吳月撕開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
告訴你吳月,不要説我不夠義氣。
臥槽這開頭我就跪。這貨對我的性格還真是摸了個清楚。
看到這個開頭,趙大虎又是哈哈大笑。多多和艾露露也都是一臉好笑的看著信。
“這貨真行。我倒要看看他寫的什么?!?br/>
我之所以不和你説聲再見就走,因為我知道那個沒有意義。我們之后絕對會再見,這是毋庸置疑的。那
時候,你要做什么就隨你,當然,也要保證你能打過我。
這貨夠狂。
吳月額頭冒出青筋。明明是你xiǎo子先不説聲再見就先跑了的還敢這么狂,至少也讓我説聲再見啊。不過
看來你也是下定了足夠的決心了。
吳月,我一直都在看著你。所以説實話,我并不羨慕你。這是真的。你的實力現(xiàn)在的確令我佩服,但是
作為實力的代價,你真的付出了太多。我認為,就算我處于那種狀況,我也絕對做不到你的那種地步。所以
就算我們有著相同的經(jīng)歷,相同的老師,相同的環(huán)境,甚至有著相同的起diǎn,我的實力還是比不過你。我知
道就算留下來,這種差距也只會不斷的擴大。而擴大的原因,是因為我一直在逃避困難,逃避我的現(xiàn)實。但
是你在正對自己的現(xiàn)實。這種差距將會成為我們之間永不可跨越的鴻溝。
切。明明只是個五歲的xiǎo屁孩。寫的信竟然這么正式。
別説我寫信人xiǎo鬼大。我經(jīng)歷的事情很多。xiǎo鬼頭之所以是xiǎo鬼頭就因為看事情太過簡單,當他經(jīng)歷的
事情很多的話,就算是xiǎo孩子也有著大人的成熟。你和我一樣,別在心里吐槽我。
臥槽這家伙到底在哪?是不是現(xiàn)場寫的?
吳月四處看著。周圍明明沒有雷克斯那家伙存在。但是這種放佛和我對話一般的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家的情況很復雜。就不在這里一一廢話了。我是逃出家里的,因為我受不了我的父親。雖然我知道,
我的父親是對我好,但是我仍舊無法忍受他。所以我來到了這個鬼劍道館。原本以為,我會在這混的很好。以我的實
力,早晚能夠成為這里的最強者。成為享譽天下的gsd鬼劍道館的第一把手,我要讓我父親看看,我自己一個
人也能夠做好。不過這個想法已經(jīng)被你完全打散了。
怪我啊。
這件事不怪你。因為我在遇到困難的時候總是習慣性的逃避,而你遇到事情卻總是一股腦向前沖。即使
自己有可能會死也絕對不會后退的你,可以説是一次次打擊著我。我也想了很多,在你打算離開的時候,我
也覺得,是自己做出決定的時候了。只是思考而不選擇邁進是沒用的。因此我回去了。不用擔心我會在路上
遇到危險。我從家里出來的時候,帶了傳送晶石??梢噪S時回到家里。別吐槽我為什么不斷了自己后路。我
也不知道我在出來的時候為什么會這么做,明明出來的時候心意非常決絕??赡芪倚睦?,也想著自己早晚會
因為自己的軟弱回來的。
帶著傳送晶石就好了。要不然這么晚了他要是真敢這么走我還真的會擔心。
我這次回去,會選擇在家里修行。幫我向大家説聲對不起吧。雖然對你沒什么歉意,但是不告而別對大家
我還是覺得很抱歉的。
給我等著,早晚我要去揍你。
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會想要揍我,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臥槽你到底在哪啊給我出來?你xiǎo子成精了嗎這么會揣摩別人心思?
吳月。我們在這里做個約定吧。早晚我們會見面的。那時候見面的話,我們來上一場決斗如何。沒有賭注,沒
有地diǎn,也不需要觀眾。只是單純,來炫耀那個時候我們的實力。你覺得如何?不過我現(xiàn)在看不到你的表情
,但是如果是你的話,肯定不會拒絕的。畢竟到時候就算你拒絕我也會到你的面前炫耀的。
這家伙的性格真是糟透了。
吳月,我的名字叫做雷克斯瑞蘭帕福利特。是屬于鄰國德蘭斯帝國的貴族。但是我想你也早該察覺到了
我不是一般人。我之所以説這些話,就是想要告訴你。吳月,我就算是貴族,仍舊在你之下。所以以后不要
懼怕任何人,努力的向上爬向上爬,向著這個世界的dǐngdiǎn爬去。就算是貴族,也不過是一些遇到事情就只
會逃跑的膿包而已,你沒有害怕的必要。另外,我還要説明一diǎn。吳月,還有大家,我們永遠是朋友。這diǎn
絕對不會變。相處的這四個月,是我最快樂的時光,這是我的真心話。吳月,如果以后因為某種多余的原因
或者多余的人讓你和大家受到任何傷害的話,我會在這里發(fā)誓,帶著國家級的軍隊攻向你們國家。為你們討
回血債。那時候會發(fā)生什么慘劇不用我説你也應該知道吧。為了你所愛的國家和生活,努力的活下去吧。你
的生命可不僅僅只是為了你自己而活。
我還是第一次聽説會有人用別人的生命來威脅別人的。嘛,感覺還不錯就是了。我會活下去的。因為死
亡,可是我最討厭的事情。
吳月你討厭死亡,這個我清楚。你就好好活下去吧。那么我就説道這里。我不想説再見,因為那是廢話
。你就保重吧。哦對了,好好照顧艾露露和xiǎo麥啊。那可是你用生命交到的女朋友,要是吹了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