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徐歡再度敲響了屋門。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三樓顯得有些突兀。
屋子里的薛榮,聽著屋外的動靜,臉龐上涌動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陣法破了?
怎么可能?
那可是自己辛苦三個月時間布置出來的七品頂級幻陣,能夠如假亂真!
甚至能夠影響人的心神!
怎么被破解掉了?
而且,還是這么快!
外面的家伙,到底是是什么人?
“薛先生,我誠心拜訪,還請開門一見!”
徐歡見屋子里沒有動靜,皺了皺眉,客氣的說道,
“如果薛先生有什么麻煩的話,我或許能幫你解決?!?br/>
嘎吱!
話音剛落下,屋門重新被打開,剛剛那名風神如玉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盯著徐歡,目光里泛著濃濃的警惕,問道,
“你到底是誰?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在下徐歡!為中華武館館主!”
徐歡深吸一口氣,雙手抱拳,格外恭敬的說道,
“是柳玄大師指引我而來!”
“柳玄?”
薛榮目光閃了閃,臉上的警惕之色明顯減弱了很多。
柳玄是他的忘年交,對彼此都信任的很!
既然是他介紹來的,見一見,倒也可以!
薛榮心中思量時,徐歡暗中打開了導師系統(tǒng),將后者的詳細信息進行了掃描。
這家伙心情明顯不太好,得提前做好準備!
一會兒直奔主題!
轉(zhuǎn)瞬之間,他看到了一些比較重要的信息,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心里暗暗道,
“有毛病,那就好辦了!”
“既然是那老家伙讓你們來的,那我就不計較了,說吧,有什么事?”
片刻之后,薛榮帶著徐歡和慕紅緋來到旁邊一間屋子,有些漠然的問道。
“我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布置陣法,對薛先生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徐歡笑了笑,故意頓了片刻,又說道,
“但是,薛先生目前的問題,似乎有些麻煩啊……”
“嗯?”
薛榮聞言,瞳孔猛地一縮,閃過幾分驚詫,
“你什么意思?”
“呵呵……”
徐歡早就料到后者會是這般表情,故作神秘的笑笑,把自己在導師系統(tǒng)中看到的如實講了出來,
“薛先生最近應該再給別人輸送氣血吧?你體內(nèi)的氣血嚴重不足,而且,已經(jīng)損害到根基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每晚睡覺的時候,應該都會覺得手腳冰涼,還有……心臟悸痛吧?”
“你……你怎么知道?”
薛榮聞言,臉色猛地一變,驚詫消失,變成了濃濃的震駭。
徐歡說的一字不差!
只是,他怎么會知道的這么詳細?
這件事……就連自己最親的人都不知道?。?br/>
“呵呵……”
徐歡淡淡一笑,說道,
“不瞞薛先生,我是一位中級教官,而且,在這方面天賦相當不錯,剛剛那些,是我從你的舉動,還有一些細節(jié)中推算出來的!”
“推算出來的?”
薛榮越發(fā)震驚,看著徐歡的眼神兒,仿佛看著一個妖怪。
這年輕人,太不可思議了!
兩人短短接觸這么一會兒,竟然看出這么多東西?
只是,他說這些,是為什么呢?
要挾自己為他布置陣法?
應該不可能!
柳玄介紹過來的人,應該不會這么下作!
那到底是為什么?
他滿臉的疑惑。
這時,徐歡又說道,
“薛先生,你能不能告訴我,是給誰輸送的氣血?能夠讓你一位靈甲境界巔峰的修行者氣血損耗如此嚴重,怕是虧損的不輕!如果耽擱下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我正好有些補充氣血的丹藥,或許會有用,不妨試試?”
能夠讓薛榮自損氣血的人,絕對和他關系不淺!
如果能把對方治好,那布置陣法的事情,應該沒什么問題了!
或許,還能想辦法把薛榮也帶回虎頭山呢!
徐歡一邊說著,一邊在心里計劃。
如果真成功的話,自己這中華武館,可就人才濟濟了!
“呵呵……”
薛榮聽到徐歡的話,臉龐上卻是泛起濃濃的不相信意味,還有一絲淡淡的不屑,他苦笑著說道,
“徐館主費心了!”
“但是,沒有用的,我輸氣血的那人,不是簡單的受傷,而是心脈殘缺,單純的補充氣血,無濟于事的!”
“另外,你也請回吧,布置陣法的事情,我實在是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回去告訴柳玄,替我說聲抱歉!”
“此間事了,我再登門賠罪!”
說完,薛榮緩緩起身,準備送客。
徐歡自然不肯放棄,他猛地站起來,抓住薛榮的胳膊,說道,
“薛先生,柳玄大師碎裂的經(jīng)脈我都有辦法治好,你不妨讓我試試?”
“什么?”
薛榮聞言,臉色猛地一怔,看著徐歡的目光,充滿了震驚!
柳玄大的經(jīng)脈,可是全部都碎裂了!
徹底成了廢人!
找了無數(shù)奇人異士,都束手無策!
這年輕人能治好?
真的假的?
如果他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那……
秋嬋的心脈,或許也能治,也不一定?。?br/>
心里這么想著,薛榮的臉上泛起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期待之色。
看著徐歡的眼神兒,也變得有些炙熱起來。
“薛先生可能不信,但我說的卻是事實!”
徐歡察覺到他眼神兒的變化,心里暗暗得意,然后又趁熱打鐵,說道,
“現(xiàn)在,柳玄大師已經(jīng)離開那處隱居的茅草屋,去了我的虎頭山,進行經(jīng)脈療養(yǎng),你可以隨時親自去確認!”
“他離開玄柳山莊了?去你的虎頭山了?”
薛榮聞言,臉上的震驚之色越發(fā)濃郁。
他對柳玄可是十分了解!
這家伙,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確定經(jīng)脈能夠復原,是絕對不會離開那破茅草屋的!
這年輕人,竟然真的有這么大本事?
柳玄的經(jīng)脈,可是全部都碎掉了??!
呼!
薛榮越想越覺得震驚,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加快了跳動。
如果這都是真的……
那秋嬋的心脈,或許真的能治??!
“不行,我得試試!”
“只要有一線生機,也不能放棄!”
猶豫許久,薛榮眼睛猛地一亮,下定了決心,他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看向徐歡,有些凝重的問道,
“小兄弟,你真的把柳老頭的經(jīng)脈治好了?”
“呵呵……”
徐歡自信的笑道,
“他的經(jīng)脈受損嚴重,我不能立刻治好,但……已經(jīng)治好了五分之一,我敢保證,大概一年左右,就能讓他重回巔峰實力!”
嘶!
薛榮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恭敬拱手,說道,
“那請小友幫我看看秋嬋的心脈,哪怕不能治好,只能為她多續(xù)幾年性命,我也感激不盡!”
“布置陣法的事,但憑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