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渝覺得好點了后就坐在了地板上,環(huán)視四周,“很明顯,您的辦公室?!?br/>
“啊……在你那里呆了一段時間再回來,我居然有點不習(xí)慣了?!编嚥祭嗍媪丝跉饩従彽馈?br/>
張渝:“我覺得你只是單純的暈穿越……”
鄧布利多:“……”
張渝:“所以……鄧校長,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段,你穿越之前?!?br/>
鄧布利多:“霍格沃茨開學(xué)前幾天?!?br/>
張渝瞪著眼睛等他說下去。
可是鄧布利多卻對他的表情很疑惑,“呃……中國和我們開學(xué)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嗎?好吧……”
張渝揮揮手,“不是啊!我是說,幾年級!”
鄧布利多嚴(yán)肅的道:“每個年級都是一樣的開學(xué)時間?!?br/>
“……”張渝:“……是我傻了,那個,哈利波特開學(xué)后幾年級?”
鄧布利多詫異的道:“你怎么知道哈利?”
張渝故作深沉的道:“大難不死的男孩的名聲,已經(jīng)傳遍了每個位面……”
鄧校長用標(biāo)準(zhǔn)的中文說:“呵呵。”
張渝:“……”
“好吧好吧……”張渝翻了個白眼,“我們的工作就是穿來穿去的,還能抵達(dá)各個時間段,所以,你懂的……”他半真半假的撒了個謊。
鄧布利多半月形眼睛下湛藍(lán)的眼睛閃爍過不明的神色,“是嗎……”
對于魔法世界來說,空間和時間的問題,他們更能接受。
張渝一臉坦然道:“不過我就是問問時間而已啦,我還有其他事要和你商量一下,能找個地方變吃點東西邊說嗎?”
鄧布利多:“雖然這里還是白天,但是你在家里才剛剛吃了晚飯沒多久吧……”
張渝惱羞成怒道:“小氣鬼!到底請不請我吃飯??!”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么大……”鄧布利多撣了撣自己身上的衣服,“總要讓我換一套衣服吧,說實話,你不覺得我和這套衣服搭配起來很違和嗎?”
張渝無辜的道:“這不能怪我,我家只有這種衣服,不是很涼快嘛?!?br/>
鄧布利多看了看時間,“好吧,那我換上衣服,我們就去對角巷的甜品店吃點東西?!彼麚Q上了一條滿是星星的華麗魔法長袍,“我們從壁爐走,你的箱子也帶上嗎?”其實和鄧布利多同行的話,是不需要箱子的,但張渝考慮到也許自己等會兒不會回來,而是直接穿走,所以雖然重了點,但還是決定帶著箱子。
對角巷。
鄧布利多把張渝帶到一家甜品店,店外空地有露天圓桌,服務(wù)生給他們上了兩杯檸檬水,鄧布利多說:“天氣不錯,我們坐在外面吧,你可以先在這里等一等,我想進(jìn)去看看老板的新甜品研究出來沒有,你有什么想吃的嗎?”張渝揣著一口袋的人民幣豪氣十足的道:“最好吃的都給我上一份?!?br/>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看看他,走進(jìn)去了。
張渝把箱子往旁邊椅子上一放,往后一靠,四仰八叉的坐著打量行人。
雖然已經(jīng)是第三次來哈利波特的世界,但是前兩次完全沒有在室外,看到這么多巫師呢。
張渝在看別人,別人也都在看他。
一個徹徹底底從頭到腳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個外國麻瓜的人,坐在翻倒巷的甜品店,肆無忌憚的看路人,這讓人很奇怪,有些看到了鄧布利多和他一起來的人,就更奇怪了。
沒過兩分鐘,還有巫師上來搭訕,“嗨,老兄,你和鄧布利多一起來的?你是個麻瓜?你是哪個國家的人?印度?日本?”
靠,哥長的很像阿三或者霓虹人嗎?
張渝翻了個白眼,大著舌頭用蹩腳的英文道:“你在說什么,我是歪果仁,聽不懂?!?br/>
“……”那人放慢了語速,“你,是,哪個,國家,的,人?”張渝一臉茫然,“神馬?你說神馬?”
“……”搭訕的人一臉無奈的走開了。
張渝沖著他的背影比了個中指,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然后再抬起眼睛的時候一口檸檬水都噴了出來。
“咳咳!咳!”張渝用力咳嗽。
那個……那個德拉科·馬爾福是什么時候坐在他對面的!臉色不要太難看,你一個小孩子,快開學(xué)了還不在家趕作業(yè),跑到這里來干什么!他撫著胸驚魂未定的道:“是小馬哥啊,你嚇?biāo)牢伊??!?br/>
德拉科手里還緊緊拽著魔杖,一副恨不得光天化日下就違反規(guī)定對他使用魔法的樣子,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你這個……無恥的,下流的,混蛋!”
張渝眼神飄忽,牛頭不對馬嘴的道:“我記得……好像有規(guī)定,未成年人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吧……”
“這里有很多巫師,魔法部監(jiān)測不出來的?!钡吕铺Я颂掳?,“怎么,這次你又要用那種奇怪的方法逃跑嗎,無恥的麻瓜膽小鬼?!?br/>
“我的膽小不小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肯定不大,包括身高,”張渝無恥的攻擊著未成年人,“還有,容我提醒你,雖然魔法部監(jiān)測不出來,但是你們校長就在后面那店里?!?br/>
德拉科:“別想騙我!”
張渝:“你往里面看一眼又不會死,你看看他是不是在里面?!?br/>
德拉科好像覺得眼一挪開張渝就跑了,他還是用魔杖指著張渝,但眼神卻真的往里面看了看,然后看到了正在試吃甜品的鄧布利多的背影,臉色一下難看了起來。
“你知道嗎,我和你們校長關(guān)系匪淺……”張渝叨叨不休的道:“我是他和格林德沃的私生子……”
德拉科:“………………”
張渝:“開玩笑啦,我和他長得一點都不像。”
德拉科看到校長后,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后悔沒有看到這個混蛋的第一眼就對他使用惡咒了,但是這口氣怎么也忍不下去,“你、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叫我爸爸!”
張渝:“…………”
……那個,親!你這樣也太辜負(fù)那些YY你的妹子了吧!回去叫爸爸是個什么玩法??!
可是能不惹事還是不要惹事吧,大馬爾福要是來了,扯皮扯不清,鄧布利多也沒法解釋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馬爾福莊園吧……
雖然有點可惜甜品,但還是直接傳送回去,如鄭義所說,回去交了任務(wù),過幾天就能回來帶鄧布利多再過去了,如果傳送的時間巧,說不定這些甜品還能吃……
張渝打定主意了,就對德拉科奸詐一笑。
與此同時,德拉科面帶喜色看著一個方向大叫:“……爸爸!這里,快過來!”
張渝一手按在德拉科那顆油光發(fā)亮的鉑金色腦袋上,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把他那頭毛都給弄亂了,另一只手已經(jīng)放在手鐲上,口中還戲謔的道:“告訴你,還有你爸爸,別一直把頭發(fā)往后面梳啦,發(fā)際線都給你梳得退后了,你們英國人的發(fā)際線已經(jīng)夠堪憂咯……拜拜了,L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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