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正是緊張之時,外頭卻傳來太監(jiān)高呼的聲音:“仲蕖王到!”
還沒等華襄帝反應(yīng)過來,一襲紫色蟒袍么華和肅便進(jìn)了殿內(nèi),恭恭敬敬地行了禮:“臣弟參見陛下?!?br/>
華襄帝心中疑惑,平日里好幾天都不見華和肅身影,便是自己教他進(jìn)宮他也能推脫便推脫,而今日,華和肅竟會主動到了碧凌宮。
抬手道:“起來吧,朕有陣子沒瞧見你了。哎,說起來倒教人感嘆,先帝育有十子,如今卻只剩下你我二人。”
華和肅表情未變,“臣弟忙著稅收之事,故而不常到宮里頭來,今日一來,倒是覺得宮里頭的氣氛莊嚴(yán)肅穆了許多?!鞭D(zhuǎn)頭瞧見了梅君素,故作驚訝道:“莫非這位便是皇兄時常提起的梅君素梅閣主?”
楚玉蕤看著華和肅的眼神心里發(fā)虛,即便是面對著一國之主華襄帝,她也能夠應(yīng)對從容,可面對著這位仲蕖王便不一樣了,她總覺得那雙眼能夠看透全部。
按照禮節(jié),楚玉蕤還是行了禮,“草民參見十皇叔。”
禮節(jié)上挑不出任何毛病,可總帶著淡淡的疏離。華和肅之所以沒有向楚玉蕤坦白他便是連亦清,便是因為這一點(diǎn)。
華和肅只點(diǎn)頭表示回應(yīng),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親王,一個不注意便會落人口舌,被華襄帝看在眼里。
華襄帝聽他說這番話,怎會聽不出話中之意,今日宮殿內(nèi)的士兵比平常多了些,就是他為了防止梅君素逃了。
方才那一瞬間,他真想殺了梅君素,以絕后患。
心里雖這般想著,面子上總得掩飾一些,“十弟說笑,哪里有什么不同。今日朕請梅閣主前來,不過是瞧瞧她那蓋人的武功,只可惜,十弟來晚了,沒有瞧見方才那精彩的一幕?!?br/>
華和肅搖搖頭,淡淡道:“不,臣弟來的正是時候?!?br/>
華襄帝心中一驚,這話里有話,難不成華和肅同江湖上的人也扯上了什么關(guān)系?
時光飛溯,直到現(xiàn)在他都忘不了當(dāng)初送他去夏陽時他惡狠狠望著自己的眼神。
也許是他一開始便做錯了,所以他現(xiàn)在想要去彌補(bǔ),事事都讓著他,可他什么權(quán)也不要,只愿去當(dāng)個閑散王爺。
最終,華襄帝還是教梅君素離開了,楚玉蕤直到回到籠晴苑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十皇叔已經(jīng)幫了自己很多次了,今天居然又這般巧。
如果不是巧合,十皇叔怎會知道自己今日面見華襄帝?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楚玉蕤左思右想,最終去找了連亦清,連亦清只對她說了一句話:“既然沒事便好,何必去操心那人抱著什么目的去幫你?!?br/>
楚玉蕤覺得這不符合連亦清平常的性子,最終只有一個想法――十皇叔喜歡她。
恩,然后被楚玉蕤拿著筆劃掉了,怎么可能?十皇叔不是和蘇淮經(jīng)常在一塊兒?一想到蘇淮,楚玉蕤倒是發(fā)現(xiàn)他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跟在十皇叔身旁,反倒是經(jīng)常去白府。
楚玉蕤算了算時間,已至八月,天氣漸漸炎熱起來,自上次去楚城辦事,她許久未曾去拜訪南潯,想到此處,楚玉蕤教棲花備了個轎,出發(fā)去白府。
白府看門的家仆也認(rèn)得她,加上白其殊吩咐過了楚玉蕤來不必通報,楚玉蕤便十分順利地進(jìn)了白府。
到書房前瞧見了外頭坐在廊旁的白薇白芷兩人,白薇白芷起身行禮:“是楚三娘子來了?!?br/>
楚玉蕤看著這對孿生姐妹,只有一些細(xì)小的區(qū)別,如若不仔細(xì)觀察,倒真會把他們弄混。
“你家郎君在呢么?”楚玉蕤想著白其殊一般都呆在書房,這才徑直來了書房。
白芷回答道:“郎君在里頭同蘇侍郎談?wù)履??!?br/>
今天白其殊一回來便急匆匆的,也不知道早朝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問她她也不言語,直到蘇淮來了,她才整個人跟晴天一般容光煥發(fā)。
楚玉蕤心中壞笑,蘇淮對白其殊的情意她瞧得出來,往日南潯還一直對自己抱怨蘇淮總是來自己府上,差些就把自己的府邸當(dāng)做了他第二個家,這段時間倒也沒聽見她抱怨了。
也許是楚玉蕤這段時間沒見白其殊的原因吧。
白芷話音剛落,想是書房里頭白其殊聽見聲音了,知道楚玉蕤來了,立馬起身開門,“快,快進(jìn)來!”
楚玉蕤一進(jìn)書房門便看見蘇淮哀怨的眼神,楚玉蕤抽了抽嘴角:“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白其殊拉著楚玉蕤坐下,連忙擺手,“不不不,你來的是時候,太是時候了!”
楚玉蕤故意向著蘇淮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不知蘇侍郎在同南潯談些什么事?”
“哦我們……”白其殊一句話還未說完便,便被蘇淮打斷。
“朝堂之上的事情,三娘子一介女流,參和不得吧?!甭犅犇钦Z氣,也不知道楚玉蕤當(dāng)初進(jìn)宮參加壽宴想和自己套近乎的那只猴兒是誰呢。
白其殊一聽到這話便不高興了,一是氣蘇淮對楚玉蕤說話的態(tài)度,而是氣他說一介女流,女人怎么了?她也是女人,現(xiàn)在不照樣站在朝堂上。
“三娘子是我的朋友?!蹦阏f話不要這么沖!后一句話白其殊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說出來,畢竟自己上任的這段時間里,蘇淮幫了自己很多忙,總不能說翻臉便翻臉吧。
還有上次的墮馬事件,若不是蘇淮護(hù)著她,她恐怕得摔個腦震蕩了。
蘇淮心里也委屈,白其殊因為楚玉蕤而反對自己,不只是什么滋味。
楚玉蕤一瞧好像自己做的太過了,本來想撮合他們在一起的,若是一不小心拆了她便是千古罪人吶,想到此,楚玉蕤道:“蘇侍郎說的是,玉蕤一介女流,的確不太適合議論朝政。今日只是來瞧瞧南潯是否遇到了什么難處,放才在門外聽白薇白芷說,你一下早朝便急匆匆地進(jìn)了書房,直到蘇侍郎來了才眉開眼笑,我這個做朋友的能不來關(guān)心一下嗎?”
楚玉蕤覺得她這一番話已經(jīng)很清楚的點(diǎn)明了她同南潯的關(guān)系。要說蘇淮,年紀(jì)輕輕位居侍郎,定是個機(jī)靈人物。而南潯,自己前世同她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那么久,面對什么人她不是游刃有余?
可就是這樣兩個精明之人,碰到一塊兒怎么就是不開竅呢?(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