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nèi)充滿了酒精的味道,啤酒,紅酒,白酒,每一種都混合在一起。
滿地的酒瓶,喝醉的男人,說著胡話。
“木木,我是不是太混蛋了,想要你幸福,卻不想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這種真的不值得你愛。”
“幸好,你發(fā)現(xiàn)了……”
“嘿嘿,你是不是后悔了?所以才離開我的?!?br/>
“嘿嘿,一定是這樣的?!?br/>
“嗝, 一定是這樣的……”
……
“可是,木木,我后悔了,我想在你身邊,你能不能在愛上我?能不能?”
——
從容琰離開開始,他已經(jīng)整整一周的時間沒有過來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了吧。
小家伙還在家里等著她,她想他了,可剛剛分開了不到一個小時,她苦笑著。她的兒子一定有什么魔力,才會讓她神魂顛倒。
十一點(diǎn)四十五分,亨利帶著小家伙來到咖啡店。
小家伙高高興興的跑向媽媽的懷抱。
“那個男人沒來嗎?”亨利皺眉,這不是正常的劇情啊。
喬木搖頭。
他工作應(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吧,他不是來找她的,她已經(jīng)和他說的很清楚了,他們除了孩子,不會再有額外的交集了。
——
小家伙吃著媽媽做的甜點(diǎn),亨利在煎牛排,喬木盯著小家伙在看。
突然,小家伙將手里的蛋糕放進(jìn)媽媽的嘴里,“媽媽,你也吃?!?br/>
容琰站在門口,看著里面其樂融融的三人,好像一家人,爸爸在做飯,媽媽在喂孩子吃飯。他只是她不要的路人。
痛,灼燒的痛。
他捂著胃的位置,喝了一周的酒,他一直忍者胃痛來到了這里。酒醒之后,他卉然想見見她。始料未及的是面前這刺眼的畫面。
——
喬木忽然感覺到有一陣火辣辣的注視,她回頭就看到一個男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心里有種異樣,她快步向前。
地上躺著的男人,緊閉著雙眼,皺起的眉頭顯示他的疼痛,臉上的胡茬證明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打理自己,這幾天他到底干了什么,將自己弄到這副摸樣。
“爸爸!”
小家伙嚇得立馬哭了出來。
“爸爸,是死了嗎?”他睜著大大的眼睛問著喬木。
“沒有,爸爸困了,睡著了,我們將爸爸送到醫(yī)院里睡一覺就好了?!?br/>
——
疼,疼,灼燒的疼,他好像喝了七天的酒,胃里沒有任何的東西,胃酸在灼燒著他的胃,他好像看到了木木在為他準(zhǔn)豐盛的晚餐。
好多好多都是他喜歡的食物。
他伸手想要抓住那個在廚房忙碌的他,卻發(fā)現(xiàn)女子轉(zhuǎn)頭向,微笑著看他,他笑著上前。猛然發(fā)現(xiàn)他穿過她的身體,看著她擁抱著那個男人。
“不要!”
睜開眼,看到一個小小的頭顱在他的床前。
“爸爸,你醒了,媽媽去給你買飯了。爸爸,你還疼不疼?!?br/>
小家伙上前,將小小的手放在他的額頭。
“媽媽也來了?”他想起來,自己倒在她店前。
“嗯嗯,媽媽說你太累了,讓你好好休息。”
他笑了,她還是關(guān)心他的,還是關(guān)心他的,開心的像個孩子。
“你們沒有可能!”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男聲。
他才發(fā)現(xiàn)那個叫亨利的家伙也在這個病房里,他竟然忘了,他暈倒的時候,他們?nèi)齻€像一家人。
“你胡說!”小家伙看著父親黯淡的臉,雖然不知都他說的是什么,但是一定不是什么好話,不然父親不會這樣傷心的。
“你好好養(yǎng)傷,我去接一下木木?!彼F(xiàn)在是小木木的男朋友就要扮演好角色,至少在眼前這個討厭的家伙離開之前不能露餡。
——
容琰一直盯著門口的位置,他期待著喬木自己過來,而不是和亨利一起。
在他說下去接他時,他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話已到嘴邊,但他已什么身份呢?他苦笑著閉了嘴。
小家伙在向父親講述著自己和媽媽的生活,容琰時不時的附和著他。他們之間的相處時多么的融洽,他和木木之間的回憶除了痛苦還是痛苦,那對于他的婚姻生活只是一個囚牢。
他能想到的就是喬木和他小時候的生活,那時候是多么的快樂,可是現(xiàn)在都不會再有了。
是他親手毀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