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大陸,塞外魔窟。
寒北魔窟是整個大陸最冷的地方,人跡罕至,萬層冰川,屬于有名的三不管的地區(qū)。
在這里殺一個人,哪怕千百年過去,也無人問津,故此,這里的尸體堆如山河。
“嫣兒你不是說這里有給靖王解毒的解藥嗎?為什么騙我!”
面目呆滯的妙齡女子被人押在地上,她沙啞的聲音顫抖,全身上下衣衫襤褸,凍得全身青紫笨拙。
啪!
清冷的巴掌聲響徹整個魔窟中,久久回蕩耳邊,疼得那呆滯的女子直冒淚水。
“你這個廢物,狗東西,還想跟我家小姐掙靖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領(lǐng)路的丫鬟嫣兒眼底閃過冷光,一巴掌將她扇趴在地上,耀武揚威,趾高氣昂的鄙視。
“我……我沒有?!卑诇\陌想爬起身,不料卻又被她重重踹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嫣兒身著厚實的襖裙,從腰間拔起一把十寸長的匕首,冰乳石光芒輝映著她臉上猙獰的陰狠,道:“狗東西,丟盡我家小姐的顏面不說,明知道我家小姐對靖王情有獨鐘,你還妄想嫁給靖王,我看你是癩蛤蟆不知死活!”
隨后,她又吩咐雇傭來的武斗士,命令道:“你們還不快把她釘在冰墻上,狠狠的給我打!為我家小姐報仇!”
“報仇?你們什么意思?”白淺陌眼看自己被架在墻上,早已心駭不已,神色驚恐,身體被架在墻上,那些武斗士掰開她緊握的掌心,拿出拇指粗細的鉚釘一錘一錘往她手心砸下!
“呃!啊!不!不要!”
陣陣撕心裂肺的呻吟,痛苦的哀嚎漫延整個空氣,劇痛如猛獸咆哮,席卷全身上下,整個身體都被釘在冰墻上。
因劇痛,她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臉色煞白,熱血順著掌紋滴落,即便怎么掙扎,怎么哀求,也無法逃脫生不如死的命運。
“?。?!”
武斗士抽起狼牙棒就朝她一頓暴揍,那帶刺的棒子震碎她的肋骨,打斷她的經(jīng)脈,撕裂她的腹部。
“你……你們!”斷腸的劇痛如海嘯撲身,讓她完全措手不及。
“呸!賤人,我到要看看你還有什么能耐,你不是很喜歡靖王嗎?呵,不把我家小姐放在眼里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這是陷害我!”
“不要繼續(xù)裝糊涂了!從一開始接近靖王,取悅靖王,到最后還敢私下幽會靖王!你所做的當我眼瞎了不成?還是說把我也看成和你一樣的智障!”
嫣兒越說越惱,緊攥匕首步步逼近白淺陌,下一秒便毫不留情一刀刺進她臉上的顴骨上,手腕用力刀刃順勢直接劃爛了她的臉,怒道:“我讓你勾引靖王!去死吧!賤人!”
“?。?!”
白淺陌斷腸般嘶喊,在這里沒有人會救她,她從小一直信任的姐姐卻把她騙到這里殺她,記憶里,姐姐可是一直站在她身后保護她的人,為什么派人要殺害她?只是因為靖王的緣故嗎?
靖王的婚約是皇上賜的,她也都是今天才從父親的口中知道,靖王不是中了什么毒讓她來尋解藥嗎?并且還將婚約推遲了半年,她想不通,更想不明白!
慘不忍睹的場面就連武斗者也不敢直視。
“就是因為皇上賜下的婚約,你們才想殺了我,對嗎?”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失意自嘲道:“可是靖王不是身中劇毒,將婚約推遲了嗎?而且,我從來沒有想過與姐姐掙什么,無論是靖王還是家產(chǎn),如今殺我的人卻是我一直信任的人,呵!你們這么對待我,就算是我死,若有來世,哪怕萬劫不復(fù),我一定親手毀滅你們,毀掉你們所有的一切!”
“你這個蠢貨開口閉口都是靖王,還否認對靖王沒意思,不過我告訴你真相也不妨,靖王根本就沒有中毒,目的就是為了騙你來這里除掉你,你要知道,王上與小姐才是天生絕配,而你連提鞋的奴婢都不如!”
嫣兒聞聲怒極,拔起刀子,一刃刺進她的心臟。
“噗!”
白淺陌吃痛悶哼,最終忍不住涌出口腔的鮮血,噴了出來。
她很痛,心中的痛要比肉體的痛更痛,如千斤拳頭猛砸進她的心窩,她如夢初醒,痛的難以附加。
劇痛讓她面目猙獰,痛苦呻吟,那一瞬間仿佛將所有的空氣全部被抽空,無法喘息。
滾燙的鮮血和著淚水砸在冰層上,仿佛是永不腐敗的血花。
嫣兒嫌棄的擦掉臉上的血水道:“呸!臟死了!廢物就是廢物,還想翻身,一世廢物,世世廢物!”
過時片刻。
“廢物已經(jīng)死了,小姐吩咐過要把那個廢物的腦袋砍下來帶回去交債?!辨虄涸嚵艘幌掳诇\陌的鼻息,確定死后,退后了兩步,冷聲命令道:“快點動手,別再濺我一身血?!?br/>
“是。”武斗士抽起砍刀就抓住白淺陌的頭發(fā),就要砍掉她的腦袋。
就在那一瞬間,一道強大的金光閃現(xiàn),直接閃瞎了人的眼睛,隨即從某種世界傳來的力量將所有人從這個尸體旁彈開數(shù)米遠,砸在冰川上,不死既傷。
被這一砸,眾人吃驚,嫣兒慌了神,還未反應(yīng)方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見冰墻上的白淺陌好像又有了反應(yīng),她如同白天見了鬼起身躲在遠處的冰柱后,瞪大驚恐的眼睛不敢亂動,生怕被發(fā)現(xiàn),畢竟完不成任務(wù)回去也是要領(lǐng)死,還不如留下看看情況,說不定只不過是個噱頭,嚇唬人的。
至于其他被砸殘的武斗士,幾乎嚇得屁滾尿流,逃了出去,沒想到這么大的個頭膽子比女人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