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絕塵而去。 脫光光的妖艷小娟,白白在街頭鬧市來了一次驚人的裸跑。很快,就被聞訊趕來的警察帶走了。狗剩這小子,這回總算也是受了一次教訓(xùn),開始收起了玩心。
這也是二蛋和小山來找他的原因。棋盤山如愿被二蛋的小農(nóng)民集團給拿了下來。合同的投資金額自然沒有和康野三夫比拼的那么多,王宗平和莊重信在米國的時候,也和二蛋說過,前前后后,最多也就千把萬的事。不過二蛋顧及到姑射族鄉(xiāng)親的利益,另一方面多少也給陳書記漲點面子,所以簽約資金直接給翻了一番,提高到了兩千萬美金。
很快,棋盤山的開發(fā)迫在眉睫,人手上就又有了不足??紤]來考慮去,二蛋決定還是要把小山給抽調(diào)回來。這塊建設(shè),沒有比小山再合適的人選了,熟悉這塊業(yè)務(wù),又是本鄉(xiāng)本土的,還是自己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不過小山一個人也還不夠,二蛋這才帶上小山,坐著私人飛機直接從港城飛到了羊城,找到了一直在這里瞎玩的狗剩。
狗剩這小子玩心大,不過年紀(jì)也不小了,也該收收心,干點事業(yè)了。巧了,沒要他們費什么唇舌,狗剩自己吃了個大癟,自動的開始要奮發(fā)圖強。
六個八的勞斯萊斯其實并不是二蛋的那輛座駕,而是驢云的。驢云在這邊產(chǎn)業(yè)不小,還有永大俱樂部,所以門面豪車是少不了的。二蛋臨時就借用了。
不過當(dāng)狗剩和二蛋兩人來到了機場,看到藍天之下,跑道上那架漂亮的私人豪華飛機的時候,狗剩差點被驚掉了下巴。
“我真他媽后悔?。 惫肥`弁ㄒ幌鹿虻乖谂艿郎?,拍打著地面嚎啕大哭?!斑@么短的時間,二蛋你都買私人飛機了,小山也混成了香港名醫(yī),你們都事業(yè)有成,就是我,虛度了光陰,就泡了幾個馬子,天天看看電影、吃吃飯開開房的,現(xiàn)在啥也沒落下,屌絲一個,我悔,我悔吶……”
虛度光陰的騷年們,快醒醒吧,你看,這狗剩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好好奮斗,事業(yè)成功了,金錢美女那還不全都來了,窮玩有個什么意思吶,而且現(xiàn)在的女孩還那么現(xiàn)實。
“好了好了,”小山把狗剩拉了起來?!艾F(xiàn)在也不晚,棋盤山可是個大項目,幾千萬美金的投資規(guī)模呢,二蛋把這個交給咱倆,咱可得好好干,不能再這么沒有正形了。”
“是啊,狗剩,你小子聰明得很,就是不上心,太貪玩,現(xiàn)在能明白過來,那是最好。我擔(dān)保,好好干上兩年,開上寶馬,那還不跟玩似的?!倍耙舶参康?。
“啥?幾……幾千萬……美金?!”狗剩驚的不行。嗯,二蛋淡然道。
“這……我……能行嗎?”狗剩有點不自信起來。月薪八千塊他都覺得已經(jīng)很了不得了,現(xiàn)在幾千萬美金的生意交到自己手里,還真有點心驚膽顫。
“放心吧,沒啥大事,那邊鄉(xiāng)里有王宗平,藥材這塊有村子里的鄉(xiāng)親,廠子建設(shè)這塊有大魁的地產(chǎn)公司,你們要做的,就是方方面面的給盯住了就行了。”二蛋道。
哦,這樣啊,狗剩松了口氣,可是猛然一下,又喘不過氣來了。為啥呀,因為一抬眼,這小子又看到從那邊飛機上,下來了一個絕色的小美女,那臉蛋,那小身材,嘿。
“這……這飛機上的空姐可真俊吶……”狗剩不由的流著哈喇子道。
“滾犢子玩意吧!”小山一巴掌打了過去,“這是小嫂子,你小子還想不想好了。”
過來的正是李晶。“哥,華爾街那邊來消息了,三夫制藥那邊有了新動向……”李晶匯報道。
“走,上去再說……”二蛋一揮手,率先登上了飛機旋梯……
…………
兩年后。
米國,一間隱秘的豪奢會議室內(nèi)。會議桌前,坐著幾個形色各異的外國佬。都不年輕,但是合體裁剪的服裝、油光锃亮一絲不茍的發(fā)型和胖胖的身材、手中夾著的粗大雪茄、面前的頂級紅酒,這一切細節(jié),都在彰顯著他們優(yōu)裕的生活狀態(tài),無聲的宣告著他們的社會層次。別看就這幾個人,可是他們跺一跺腳,整個地球都得抖上三抖。
讓我們來看一下,這個會議室里現(xiàn)在正坐著的,究竟是何方大佬吧——
世界投資大鱷、金融投機史上的傳奇人物,羅索斯。
世界最大的小麥投機商,沃爾霍頓。
華爾街原子對沖基金創(chuàng)始人、貨幣投機天才,杰羅斯。
最大的酒類期貨投機商,山姆比爾。
后面還有一個小眼肥胖的亞洲人面孔,黑西裝的紐扣上,都鏨刻著菊與刀的標(biāo)志,這個胖子,正是倭國松井財閥家族的松井菊次郎。
這么一大群大佬,此刻群集一堂,卻個個沉默,拉著臉,都不說話。
沒有心情啊。就在不久前,由杰羅斯聯(lián)絡(luò)華爾街個大投機商牽頭、羅索斯在后布控操盤的資本勢力,悄悄地奔赴了亞洲。妄圖在他們狙擊了英鎊、釀造了九八年金融海嘯之后,再度在亞洲掀起腥風(fēng)血雨,做空亞洲各國,尤其是華國,大賺一筆。
當(dāng)然,之所以敢這么做,除了他們資本的嗜血性和他們對世界金融形勢的分析判斷,更主要的,是有倭國松井財閥在后面的慫恿,還有充當(dāng)內(nèi)線。
他們在謀劃了小半年的時間之后,挾帶籌集來的高達一百億英鎊的巨額資本,選擇了在華國的港城登陸,妄圖攻陷華國市場。然而現(xiàn)實是殘酷的,華國政府的資金儲備實力遠遠地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港城政府在內(nèi)地巨浪般的資金扶持下,成功擊退了這股狙擊資本,確保了金融體系的穩(wěn)定。
這伙子大佬鎩羽而歸,然而沒有大傷元氣,更不甘心。羅索斯立即整合資源,開始了更大的冒險,竟然妄圖直接突襲華國金融體系,和這頭東方雄獅交交手。
那邊松井財閥也沒閑著,又慫恿了最大的小麥和酒類投機商參與了進來,妄圖一起發(fā)難,撕開一個口子。
國內(nèi)的股市開始劇烈震蕩,投機資本好像開始要長驅(qū)直入,而且農(nóng)業(yè)產(chǎn)品市場也開始波動起來。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華國并不是政府自己在戰(zhàn)斗。華國國內(nèi)各大私企集團迅速凝聚了起來,保家衛(wèi)國,投身到了這場看不見硝煙的金融戰(zhàn)爭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