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九淵笑著點頭,牽起她的手往后院走:“蕭逸在災(zāi)區(qū)的表現(xiàn)可圈可點,他有心提拔。這趟來,是為探聽虛實,看看本王的反應(yīng),也好判斷本王與蕭逸是否真如外界所傳,不和。”
葉淺妤若有所思:“他不知你真正身份,已防備到此。若哪天得知你是弘太子的后人,豈不是連我都要跟著倒霉?”
襲九淵:“……?”
還以為她要說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話來,沒想到是擔(dān)心自己的小命。
停下步子,傾身靠近她的臉,清越低醇的嗓音中帶著幾分戲謔:“自你進九王府那日,你的小命便與本王拴在一起了。所以,你最好盼著本王諸事順利,這樣你還能跟著本王多享幾年福。若是哪天本王做下了犯上作亂的大罪,拉出去砍頭時,也有你一份。”
葉淺妤淡淡的道:“哦?!?br/>
男人眼皮跳了跳。
狐疑的瞧她。
哦——
是幾個意思?
葉淺妤看到他臉上難得露出的疑惑與迷茫,心情頓時大好,拽著他的手將他拉近,“人常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不過九爺您放心,就算您這片林子倒了,我也不走?!?br/>
看似是玩笑的語氣,卻是真真實實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襲九淵心中一暖,嘴角壓制不住的揚了起來:“夫人也放心,只要本王活著一日,便不會叫夫人受了委屈。”
葉淺妤重重點頭:“一定為定?!?br/>
襲九淵瞧著她認(rèn)真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揉她的發(fā)頂。揉著揉著,手掌順著發(fā)絲滑下來,自她臉側(cè)刮過,落在下巴下。
輕輕捏了捏。
低頭正想親上去了,忽然聽到一個急促的聲音:“爺……”
那聲音喊到一半,卡住了。
大概也覺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了。
猝不及防的聲音,饒是葉淺妤這個現(xiàn)代人,臉也“唰”的紅了,眼睛慌亂的不知該往哪里放。
襲九淵抬起頭,目光不善的望著幾步外,已經(jīng)停下來的御風(fēng)。
御風(fēng)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想用笑容來粉飾太平,嘴角才揚了揚,對上襲九淵陰測測的眸子,笑容立時僵在了臉上。
頭皮一陣陣的發(fā)緊。
“爺,爺……那,什么……”支吾半天,沒說出句囫圇話來。
襲九淵臉黑,聲音更沉:“說!”
冰寒的聲音,讓御風(fēng)狠狠打了個寒顫,心中哀嚎:“為什么是我?為什么?”
明明應(yīng)該是谷風(fēng)過來,結(jié)果谷風(fēng)出門辦事,他來了。
替人受過。
苦著臉,道:“爺,前面來信了?!庇仓^皮上前,將一張卷成細(xì)筒的紙條,遞到襲九淵面前。
前面,是指蕭逸去的災(zāi)區(qū)。
襲九淵眸中閃過疑惑。
蕭逸走之前,他說過,若非十分緊要之事,來往越少越好。天行司的人不是吃素的,只要有來往,便會留下痕跡,天行司很容易就能查到。
打開字條,視線快速掃過。
他沒有背著葉淺妤,葉淺妤自然也看到了紙條上面的內(nèi)容。
美眸涌上疑惑,擔(dān)心的道:“不是說那邊疫情控制住了?如何又開始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