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金淡的媚陽照耀在高大雄壯的火山壁,透入仙霞繚繞,蓄意飄渺的云彩之巔,金氳四射神圣而又莊嚴。
前往火山口的途中,李潔問了關于流波山許多問題。有些實在態(tài)過深奧藍郁無法回復,但有些明白的東西還是一一答復。比如為何高空飛行始終都無法接近火山,反而在地面奔馳卻越離越近。
原來,高空有道遠古神靈施展的禁制,只要御空飛行有意接近火山口,都會受到禁制無形的阻擾。以為是高速飛行,其實就是原地不動。但飛往流波山其它地界,禁制卻不會阻撓。
禁制只對御空飛躍抵觸,對地面馳騁沒有限制。所以在地面奔躍極馳是暢游無阻。
“原來是這樣?!崩顫嵒腥淮笪?,這流波山詭異復雜,深奧難懂的東西實在態(tài)多。從小只要是自己不愿去思考,沒有人強迫,對于晦澀難明的事情李潔都不喜歡去考慮。跟隨藍郁飛奔跳躍在林海間。
流波山寬廣高嶺,李潔藍郁也用了半天時間才到穿越茫茫林海。站在山底,才真切的感受到火山的高雄壯觀。
光禿禿的山壁左右一望無際,抬頭抑望,云霧縹繞,高不攀頂。粗糙的巖壁沒有任何可以行走的路線,險峻的山體攀登聞之望而生畏。
風輕輕吹拂,帶動藍郁秀長的發(fā)絲。沮喪站定垂頭思潮。曾幾何時,這里帶給自己多少痛苦的回憶,肝腸寸斷,夢回宿遷。
“藍郁。”李潔似乎感應到以前此地發(fā)生的一切,現(xiàn)在她又來到這里,思情感觸人之常情,自己又能勸她什么呢?也許勸導會令她更加牽掛痛心,也許會使她更加堅強也不一定,但站在藍郁身后久久也只輕聲喚出這兩個字。
“呃?!彼{郁回過神態(tài)看向李潔,莞爾微笑,岔開適才的失態(tài),說道:“從這里開始,有股很強大的禁制,我們要攀登山頂,如果不能堅持一定要停下休息,不然會發(fā)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br/>
“明白?!崩顫嵏纱嗷氐馈8S藍郁向上攀躍。
對于李潔和藍郁,要想竄上高頂卻并無難度。四重初階功力和六重頂峰的藍郁只要輕點巖壁就可輕松躍進數(shù)丈。飛檐走壁對他們的功力來說簡直態(tài)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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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山巖實在太高,飛檐山體不與如履平地,最困難是有一股禁制大大阻撓了他們的速度。連飛奔在地面一半的速度也不能發(fā)揮,在加上李潔根基只有三重中階,無法和藍郁的修為相比,在禁制的強**迫下,只到半山腰連多年在隱門練舊的體魄也開始感覺疲乏。
“你還好吧,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彼{郁引領前路,發(fā)現(xiàn)李潔已經(jīng)有些乏力不支,停歇在一塊較為凸出的山巖上喘息,又反回到李潔身旁關切細語道。
“我還真是沒用,要一個女人來關懷?!蓖扑{郁溫柔的關切,突然感到自己是多么的無用。但這座山上的禁制壓力實在態(tài)強,又險峻異常,如果在不休息,一但體力透支很有可能會掉下山底。汗珠掛滿臉龐,如千斤巨石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