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的話語間都帶著無窮的帝威,直接轟在宋景明的心頭上。
宛如一個炮彈一般,直接在他的心間炸開。
一棵棵大豆般的汗珠,不自覺地從額頭落下。
“臣以為……”宋景明說話的時候嘴角都在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以為什么?”秦羽的話語突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我大夏國養(yǎng)你那么多年,就是為了讓你來反駁朕的嗎?”
聽到這兒宋景明終于慌了,他連忙朝著秦鼎天投出了求助的眼神。
然而這一切都被秦羽看在眼里,于是故意說道:“大夏臣子,違抗圣命便是死罪,王爺以為如何?”
聽到這兒秦鼎天又含有威脅的眼神瞪著秦羽,可他卻渾然不懼,就這樣和他對視。
良久,秦鼎天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皇子殿下,所言極是?!?br/>
他說話的時候說的是皇子殿下,而并不是陛下,這就說明他內心根本就不服他做這個皇帝。
可秦羽才不管他服不服,他做皇帝名正言順。況且自己還有系統(tǒng)傍身,根本就不用怕他,再不濟自己也有兩張神魔召喚卷,萬一召喚出來一個孫悟空什么的,能直接把他秒了。
“王爺如此深明大義,朕著實沒想到?!?br/>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秦羽這是在暗諷秦鼎天不顧先皇遺詔,想要自己當權的野心。
“既然如此!”秦羽眼中出現(xiàn)了冷意,揮手喊道:“來人!”
歡迎高露兩道身影便從金鑾殿外走進來,他們兩個是皇宮的禁衛(wèi)軍,每個人的實力都達到了武師的級別。
直接兩人快步走到金鑾殿中央,跪下身喊道:“臣在!”
“傳朕旨意,戶部尚書違抗圣意,用心不良,即日起革除戶部尚書一職,打入天牢,聽候審判。”
秦羽看著宋景明,默默地說道。
聞言,宋景明臉色大變。他怎么也想不到,秦羽既然會革他職,還敢把他給打入天牢。
其余的文武百官也都身軀一震,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秦羽竟然會拿一部之主來立威。更何況眾所周知,戶部尚書背后站著的可是王爺。
秦鼎天看向秦羽的眼眸閃動,主動出聲說道:“陛下,這恐怕不妥吧?!?br/>
這一次,他的稱呼變了,由之前的皇子殿下改為了陛下,這也同時說明他服了。
因為他心中就是再不甘,就是再不服,也并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寒芒,此時的他已經(jīng)在心中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怎么,朕說話不管用?”秦羽根本就沒有去搭理他。
那兩名禁軍臉色一變,連忙行禮。隨后把宋景明的烏紗帽一摘,拖著他就往外走。
在被拖走的途中,他還拼命的朝著秦鼎天呼救。
此時的秦鼎天臉黑的已經(jīng)能滴出墨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秦羽既然直接忽視了他講的話。明著是立威,其實就是赤裸裸的在打他的臉。
這無疑是對他威信的打擊,又或者說,這其實就是對他的敲打。
非常的其他官員,看著剛剛被拖出去的戶部尚書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生怕被秦羽盯上了,拿自己開刀。
連一部之主都拿來立威了,他還有什么不敢的?
秦羽很滿意這些大臣的反應,這就代表了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他這么做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立威。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一來可以削弱秦鼎天的勢力,這二來那是因為宋景明掌管戶部。秦羽才剛剛執(zhí)政,沒有任何根基,所以這個戶部他必須得給牢牢的抓在手里。
“王爺方才說了什么?朕剛剛有些耳鳴,沒聽清,可否請您再復述一遍?”
秦羽皺著眉頭朝秦鼎天問道,這個演技就仿佛他剛剛真的什么都沒聽到一樣。
秦鼎天現(xiàn)在真的想一巴掌把他拍死,可是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什么底蘊,所以還不敢貿然出手。
“陛下圣明!”他好不容易才從牙縫里憋出來這么幾個字。
“陛下圣明!”其余的大臣看到連秦鼎天都這樣做了,只能紛紛效仿。
“果然,我就知道皇叔還是心疼朕的。”
說著還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微笑。
現(xiàn)在秦鼎天看到這個笑容都想把他一巴掌拍死,可是他不敢。
于是說道:“承蒙先皇厚愛,命臣輔佐陛下,臣自當肝腦涂地。”
“如此甚好?!鼻赜瘘c了點頭說道。
很好,非常好。這才是他想做的皇帝,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朝天子一朝臣。
“爾等放心好了,只要你們本本分分的就沒什么事,不過對于叛國者,殺三姓,滅九族!”
不管你以前的勢力再強,在無邊的皇權面前都要低頭。
“無舌!”他看向一旁的太監(jiān)無舌喊了一聲。
無舌會意,他回頭看秦羽的眼神也變得欣慰了起來。天子就當如此!一言九鼎,不容反駁!
下一刻,他便扯著嗓子喊道:“有本啟奏,無事退朝?!?br/>
聲音在他的可以傳播之下,直接傳遍了整個大夏皇宮。
無數(shù)人把目光看上了金鑾殿的方向,他們都知道大夏有了一個新的統(tǒng)治者。那至高無上的龍椅上有了新的主人。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滿朝文武皆跪下行禮,就連秦鼎天也不例外,同樣行了君臣之禮。
隨著無舌的一句退朝,眾多文武大臣紛紛離去。同樣會帶出去的還有一個個恐怖的消息,接下來的皇城恐怕沒那么安寧了。
王爺府內秦鼎天走到了院子里的一個柴房門口,四周看了一下,確定沒人,然后就偷偷走了進去。
進去之后,他朝著一面墻壁推了一下。結果地面上直接出現(xiàn)了一個向下的階梯。
“虹雨小姐,你在嗎?”秦鼎天小心翼翼地問道。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是小姐,我是玄陽國的公主佐藤虹雨。”對方的語氣看起來有一點生氣。
“對不起,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說,我們計劃失敗了?!?br/>
“怎么可能?你是干什么吃的?我們玄陽國就算派一頭豬來都比你干得好?!蹦莻€公主的語氣明顯有一些不耐煩了。
“您別著急,我已經(jīng)定好了,再過一個時辰,我們就趁著天黑。直接進去把他殺了,到時候我再出來擊退那些人,這個國家還不是名正言順的到我手里?!?br/>
他興致勃勃的和那個公主講著自己的計劃,然而他沒發(fā)現(xiàn),就在剛才那個公主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沒問題,你盡管去做就是了。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交給你一些我玄陽國的忍術吧,學了也好以防萬一?!?br/>
聽到對方講那些話,他又開始興奮地學起了忍術。
皇宮之內秦羽正在書房里了解大夏國的歷史,以及此時大夏國的處境。
“皇上,該我伺候你沐浴更衣了?!本驮谶@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歇一會兒吧,我待會兒自己來。”那個人是從小就待在秦羽身邊的貼身侍女,不過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在意過他。
不對,準確的說是那個倒霉蛋從來沒有在意過他。
秦羽就納悶了,那個倒霉蛋身邊守著這么一個漂亮的姑娘,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主要是自己也不喜歡以身份強迫別人,而且也不擅長撩妹,更何況現(xiàn)在政務那么多 也沒那個閑心。
憑什么那個倒霉蛋享樂,一到受苦的時候就讓我來了。
話雖這么說,不過他自己也挺享受當皇帝的是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