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悠悠吹過,原本應該熱鬧的大街,看起來是如此的凄涼。南門家和張家的高層,正與五階基地士兵們對峙,都沒有說話,就這樣注視著對方。
南門禪慎看著的眼前的基地士兵,緩緩的拿出自己的武器。南門禪慎不是不想和這些人談判一下,而是這些圍住自己的敵人,一上來就做出攻擊之態(tài),隨時都會發(fā)動進攻。談判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這是一場戰(zhàn)爭,戰(zhàn)場上,只有生死。
現(xiàn)在,這里聚集了南門家的一位六階初期強者,南門家四位和張家五位,總共九位五階武者?;厥勘俏咫A,總共二十三位。
對峙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一聲瓦片碎裂的聲音,拉響了戰(zhàn)斗的號角。
基地士兵們首先發(fā)動了進攻,二十三位基地士兵從各個方位轟向了包圍圈內(nèi)的南門家和張家高層。
瞬時間,此處戰(zhàn)場上,被五種顏色的星辰之力,五種屬性的星辰之力充斥著??雌饋硎悄敲吹慕k麗多彩??墒菦]有人關注這些‘美景’。
冰冷的肅殺之氣,狂暴的星辰之力,讓空氣發(fā)出一聲聲的音爆,讓身處其中的兩大家族的武者們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絲毫的分神,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武器,迎接將要到來的攻擊。
兩大家族的高層看到眼前的敵人開始進攻,強大的戰(zhàn)斗意識,讓他們下意識的喚醒體內(nèi)的星辰之力,覆蓋于他們的身體表面,注入他們的武器。
一柄普通的長劍,帶著爆裂的火系星辰之力,狠狠地與南門禪慎手中華麗的寶劍相撞,撞擊的火花,閃耀于虛空。
南門禪慎沒有退后,攻擊他的五階基地士兵也沒有和他僵持,而是閃身后退,讓出了攻擊位置。
基地士兵們根本就不需要交流,他們相互之間那種冥冥的聯(lián)系,也可以讓他們之間的配合極為默契。
那名攻擊南門禪的五階基地士兵剛退后,另一名五階基地士兵就出現(xiàn)在南門禪慎的眼前,劍尖離南門禪慎可謂是咫尺之遙。
對于眼前這一幕,南門禪慎瞳孔微縮,心中駭然不已,多么密切的配合,多么有默契的配合,這需要用怎樣的方法去磨礪,需要經(jīng)過多長時間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時間不允許他多想,劍鋒已至眼前,此時只能閃躲。南門尉禪慎看著快要刺中自己的長劍,肌肉緊繃,身體側(cè)翻。
閃躲不及,南門禪慎還是被劍刺到,在胸口處,一道血花飛濺,染紅了他的衣衫。血腥味彌漫。
“家主!”,南門家眾人看到南門禪慎受傷,手中的武器揮舞得更加有力,想要從基地士兵手中脫身,去幫南門禪慎。
奈何,剛才的第一波攻擊就把十人給拆散,相隔開來,又被兩位和自己同一階位的武者圍攻,自己都岌岌可危了,還怎么敢去救援南門家主。
而南門銀泰此時正和五位五階巔峰的基地士兵對抗,比之五階的基地士兵,南門銀泰的攻擊要強大得多。
但是,只有六階初期的他,對付五位五階巔峰基地士兵,還是有些狼狽。如果只是五位普通的五階巔峰武者,南門銀泰可能還會有勝利的把握,畢竟五人的力量是分散的,自己只要逐個擊破,勝利的天平,還是會向自己傾斜的。
但是眼前這五人的默契配合,使得五人似為一體。自己好像不是在和五個人戰(zhàn)斗,而是在和一個人戰(zhàn)斗一般。
五人攻防一體,南門銀泰好似一只老虎,看著眼前的五個刺猬,那叫一個苦啊,根本就無從下手。
如果想要傷害到其中的一人,自己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顯然,南門銀泰并不想以傷換傷。
家主的受傷,自己最優(yōu)秀的兒子受傷,讓南門銀泰不在顧忌,完全放開防御,攻向五人。
一時間,由于南門禪慎的受傷,戰(zhàn)斗進入了白熱化,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開始還能苦苦支撐的兩大家族的高層,在瘋狂一陣之后,不管是體力,精神力,還是體內(nèi)蘊含的星辰之力,都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崩潰的臨界點。
果不其然,張家四長老張開堂,由于體內(nèi)星辰之力耗盡在,一個停頓間,直接就被兩把劍貫穿胸口,劍內(nèi)蘊含的星辰之力,直接攪碎他的臟腑,沒有抽搐,眼神渙散,體內(nèi)生機消失,尸體緩緩滑落,重重的倒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染紅一片土地。
不過,兩位五階基地士兵此時有些奇怪,剛才此人明明可以再次擋住自己兩人的攻擊,可是為什么會突然停頓一下呢?兩人搖搖頭,這個念頭一閃而逝,沒有多想,轉(zhuǎn)身攻向了六階的南門銀泰。
張開堂的死亡,使得兩大家族的其他人面露恐懼之色。
有了張開堂的死亡,兩大家族的高層們,一個接一個的被斬殺。而且,基地士兵們好像有天助一般,兩大家族的高層們在對戰(zhàn)時,屢屢出現(xiàn)失誤,基地士兵們大多都是在他們出現(xiàn)失誤時,一擊擊殺。
慢慢的,戰(zhàn)圈內(nèi),兩大家族的人只剩下六階的南門銀泰,五階巔峰的南門家大長老,南門銀殤,張家家主張開儒,以及五階后期的南門家家主,南門禪慎。總共四人。
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因為不應該出現(xiàn)的失誤而被殺死時,四位活下來的人都感覺到不對勁,如果只是一個或者兩個人產(chǎn)生失誤,那還可以說是意外,但眼前死去的所有兩大家族的人,都是因為失誤而死,這就不得不讓四人產(chǎn)生懷疑。
邊戰(zhàn)邊退,四人重新聚在了一起。
一手提劍,一手扶著胸前的傷口,南門尉宇臉色蒼白的說道:“父親,你怎么樣?”。
此言一出,作為大長老的南門銀殤,眼中閃過一絲兇狠,快速恢復自己的體力,星辰之力。
張開儒沒有什么什么動作,依舊面色難看的盯著周圍的基地士兵。他沒有想到,這次來攻城鎮(zhèn)的人中,有著如此多的高手,現(xiàn)在看來,自己是死定了,就算是拼命,也毫無希望。
南門銀泰身上有幾道不太深的劍痕,是剛才瘋狂攻擊的結(jié)果。胸口劇烈起伏,緩了一會兒,南門銀泰才開口道:“沒多大問題,就是有些體力不支”。
停了一下,南門銀泰凝重地說道:“禪慎,你看沒看到這些長老的戰(zhàn)斗,我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
南門禪慎明顯一愣,驚疑道:“父親,你也感覺到了?我以為是我的幻覺呢”。
搖搖頭,南門銀泰說道:“我感覺,他們在被斬殺之前,都出現(xiàn)了停頓,好像身體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難道~~~”,南門禪慎正想說什么,但調(diào)整好的基地士兵們,又展開了攻擊。
突兀的攻擊,讓南門禪慎沒有反應過來,瞬間就被擊成重傷,擊飛出去,倒地不起,鮮血從腹部的傷口中噴涌而出,眼看是活不成了。
南門銀泰見此,怒吼一聲:“啊~~”。
不過,他的劍剛揮起,就突然一口血噴出,體內(nèi)僅剩的星辰之力,還未激發(fā),又沉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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