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腳一踏,果不其然,林子突然間天旋地轉(zhuǎn)。
按照逐流進來時的步伐,剛開始倒也走的似模似樣,至少迄今為止還沒有遇到受阻的現(xiàn)象。
可是隨著她的深入,不渝覺著腦袋發(fā)疼。
那片竹林越漸詭異,來時明明同樣的路,突然間竄出幾十條甚至上百條的小道。
空間就那么點大,偏偏整片竹林就是給人無邊無際被竹影淹沒的場景。
她的步伐也開始連續(xù)被打斷,在她往西,按照記憶應(yīng)該有個落腳點的時候,隨之又出現(xiàn)一大片的竹影,試著退后再來,一回頭,早就被隨之而來的竹子阻住,哪有路的影子,早被竹子占滿了。
最坑爹不是路線變了,路線多了,而是那些竹子仿似有了生命,不但頻頻移動,移動之間還會突然竄出幾根怪異的竹子攻擊人。
令人應(yīng)接不暇,同時嚴(yán)重影響人大腦的判斷,路線被亂,這時候每一步都需要深思熟慮,行將踏錯的這輩子就別想出去了。
不渝十分懊惱,回去后決定非得好好研究這些陣法,特別是上古的這些。
這時,陣法又發(fā)生變異,竹子轉(zhuǎn)動的更快,樹葉婆娑,明明起先還是大白的天氣,在入陣之前還能感覺暖洋洋的午后陽光,這一會,陽光消失瞬間陷入無邊黑暗,除了四面八方的竹子,連風(fēng)都似乎靜止,若不是她一見陣法變動就停止不動,這一刻怕是完全迷失在陣法之內(nèi)。
閉上眼,將不斷移動的竹影甩出視線,她一邊以耳代目聽著周邊的變化,一邊細(xì)細(xì)琢磨出去的辦法,還得應(yīng)付不時攻擊她的那些竹子。
整個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靜下來,雙耳微動,警惕的聽著周遭的變化。
“嗖“又是破空聲,不渝將身體往后下壓近地面,堪堪躲過它的攻擊,隨之而來又從地面滑來一道,她又只能快速的挺直腰板,那根竹子沿著地面滑過消失不見,剛要喘口氣,前方的竹子已掃向她的門面,側(cè)過臉腰往左一偏避了過去 。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有些狼狽左躲又閃,她的額上已開始冒汗,此時整片竹林除了她,就沒有靜止的東西,哪里都是移動的影子,視線一開,竹林里倒是再次出現(xiàn)了光亮,可就是那些光亮加上不斷晃動的竹林,立馬刺的你頭暈?zāi)垦!?br/>
“噗“連著幾道竹影同時夾擊,不渝又只能定住腳用腰身躲避各面的攻擊,精疲力盡的她躲過上方的攻擊時右側(cè)的的竹枝已扎入她的右肩,又是“嗖“的一聲,一進一出竹枝離去帶出一道血線。
不渝感受這著來自身上的疼痛,面不改色的從納戒內(nèi)倒出一粒藥丸,塞入口中,又快速的倒了些粉末在傷口,輕吁口氣,幸好,這只是普通的青竹。
要命的是這根竹子刺進的部位剛好是上次受傷的肩膀。
試著微動了動,吁了口氣,幸好,除了痛意之外,倒是不妨礙小幅度的動作。
此時的她感覺自己就好像只困在籠里的鳥,任她如何蹦達(dá)都飛不出這片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