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每兩個,都對得住我了!
憤怒大于理智,堯致東邁開步子,就朝著秦筱盈這邊走了。
原來那個不是夢魘,是真有其事。
原來這兩個人這兩年來一直都待在一起,他們都已經(jīng)雙宿雙飛珠胎暗結(jié)了,而自己卻……還在思念著那段看似美好的過去。
自己到底是有多笨蛋,才會被這兩個人被騙了!
枉自己一直都在愧疚和痛苦當(dāng)中,原來他們……他們早就茍合了。
“啪”的一聲。堯致東揮拳,打在程昊然的臉顂。秦筱盈都要給嚇到了,只得睜著一雙杏眼,不可置信的望著這個盛怒的堯致東。而程昊然則本能的護住了孩子,他一抹嘴角,原來真流血了。
呵,這個好兄弟還真厲害的,每次打自己都能打出血來。
“堯致東,你是瘋了還是什么!”秦筱盈狠狠的瞪著堯致東,眼底下全是憤怒。
他怎么能夠不問分由就打人了!
可秦筱盈這么一吼,卻只惹來堯致東的不滿。在他的眼里,秦筱盈就是因為程昊然被打了,才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怎么了?你心疼?呵,你居然懂得心疼他?秦筱盈,那你又懂得心疼我嗎?”堯致東凄然的講,他冷冷一笑,并對上了秦筱盈的眸子,她的眸里滿滿的都是怒氣,不見一絲溫情。堯致東又望向程昊然,望著那被嚇呆了的小孩子,然后冷笑了一下,“呵,我還有什么好講,你們雙雙過來香港,連孩子都有了,我還能講什么?!?br/>
堯致東只記得自己早上時作的那個夢,就是秦筱盈和程昊然十分親密的走在一起的夢。就讓他認定了,那個孩子是程昊然和秦筱盈生的,卻沒有留意到這個孩子和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相像。
他想起了秦筱盈很想要個孩子??窗桑剃蝗痪桶阉胍?,都給她了,他們這兩個一定過著十分滋潤的小日子,過得十分幸福吧。
甚至他更認定了,秦筱盈那時講的那句決裂,也不過是個借口而已。
他們就是有預(yù)謀的要離開他,他是計算好了要把她給搶走的!
“堯致東,你在講什么瘋話!”秦筱盈氣瘋了,氣急了,眼底差點落下淚來。
她辛辛苦苦把孩子給生下來,居然就換來這樣的責(zé)罵和誤會。他這是什么意思了?他不是還有個杜曉雪在家里好好的等著他么?那個他心里的天使,難道他這么快就厭棄了?
“我在講瘋話?是我講瘋話嗎?”堯致東眼睛都紅了,他心下滿滿的怒意。只是覺著是這兩個人把自己給愚弄了。
小汶軒看到程昊然被打后,顯然是被嚇傻了,然后又看到堯致東這么吼秦筱盈,心下又對堯致東不滿起來。
“嗚哇哇,壞,壞蛋……”汶軒一邊抽泣著一邊講,兩歲的他不懂得太多,就指著堯致東真罵了。堯致東聽到后,更是氣得講不出一句話兒來。
多么和諧的一家人了。原來到頭來,自己才是個大笨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秦筱盈一聽到孩子哭了。心里就來急了,自己也沒敢在孩子面前這么大吼,剛剛堯致東一定是把孩子給嚇壞了。
“堯致東,你夠了,你把孩子給嚇壞了!”秦筱盈冷冷的講。
當(dāng)堯致東觸到秦筱盈那清冷的眼神時,心下來氣了,一把就把她給抓住了,然后給橫抱起來,強行的把她給帶走了。
……
迪斯奈飯店的某套房里,秦筱盈被重重的拋在那kns的大床上,讓她痛呼了一聲。
堯致東把自己的領(lǐng)帶都給解開了,然后又解開了自己領(lǐng)口的幾粒鈕扣。
秦筱盈就只嗅到了一點危險的味道,心里不由一驚。
“堯致東,你,你想要干嗎了?”秦筱盈往后挪了一挪,可是她的后背都已經(jīng)貼在床板上了,她無路可逃。
堯致東沒有講話,只是步步逼向秦筱盈。
他講過的,秦筱盈是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得染指。堯致東禁錮著秦筱盈,單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深深的注視她。
接著,就在迅雷不禁掩耳速度下,堯致東吻上了秦筱盈的唇瓣。狠狠的吸吮,憤恨的啃咬。
他長軀直入,舌尖在她的嘴里攻略城池。
“唔,唔……”秦筱盈沒能反抗,能只發(fā)出這些嗚咽聲。
她的心里只覺得一陣惡心,有種被屈辱的感覺。他憑什么,憑什么這么吻著自己了?他憑什么就這么對自己了?難道他就只把自己當(dāng)作是附屬品一樣,呼之則去么?
錯了,她秦筱盈不是這樣的人,更不屑于當(dāng)這樣的人。
一吻暫歇,堯致東松開了嘴,然后望著她。卻見她的雙眼卻是異常的清明,心下想征服她的欲|望更是增大,他狠狠的咬著她的耳垂,吻著她的頸側(cè)。
“哼,他有我厲害嗎?他有我給你帶來更多的刺激嗎?他能讓你興奮嗎?”堯致東一邊吮咬著她那肩頭一邊吻。
憤怒大于一切的理智,臭女人,我就看你的身體是不是不會再起反應(yīng)。
秦筱盈心里很氣怒,原來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是這么不堪的人么?她守了這么久,而他居然就以為自己就是一個水性陽花的女人?
這讓秦筱盈心里委屈得很,她穩(wěn)住了自己的呼吸,不讓堯致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緒波動。
“堯致東,我就這么躺著,你就把你想要做的做了后,放走我吧?!鼻伢阌淙坏闹v。
堯致東微微一愣,然后停住了,他抬眸望向秦筱盈,她的雙眸仍是如此的清冷,語氣也是這么的淡然,就好像自己剛剛做的一切,都沒能勾起她的情緒一樣。
他是真的受傷了。
因為她對他,居然起不了一點的反應(yīng)。
堯致東忿然的翻了身,然后從床上坐了起來。
秦筱盈也乘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的衣領(lǐng)給整好了。
“堯致東,我會回都城?!鼻伢阌坏闹v,堯致東的雙眸閃過一絲希望,可是這一點希望之光,卻在秦筱盈把接下來的話都給講完后,徹底的給澆滅了?!拔覀儼鸦榻o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