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晁謙頷首,很是禮貌的報出了名字和來意,“在下將軍府林晁謙,這位是舍妹林羌青。
“因著來莊子過于匆忙,沒來得及帶灑掃的物件,請問能否借一二物件與我們,清理莊子?”
將軍府!
明滄聽言,再一看林晁謙,瞬間將他認了出來,“您是林大人吧!”
此前岳王府參與祠廟祭祖,岳王讓世子代替,就是他們與鴻臚寺接洽,鴻臚寺派來的人正是林晁謙。
“不敢當?!?br/>
林晁謙謙虛地說道。
明滄揮了揮手,“當時若不是您幫忙,我們還不一定那么快解決事情呢,您是要灑掃的物件是吧,隨我進來!”
說著,明滄打開了門。
林羌青沒想到自己四哥這招牌還真的有用,當即跟了上去。
走進莊子,林羌青看著修的如同宮中御花園一般的莊子,算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陛下賞賜給岳王的這個莊子,明顯就比賞賜給別人的要好。
至少,長公主的那個莊子,是比不得的,既沒有這個莊子大,也沒有這個修的好。
“你們在此等候一下,我去通報給世子,然后給你拿過來?!?br/>
明滄將兩人帶到前院的涼亭里面,開口道。
林晁謙點了點頭,沉聲道,“有勞了?!?br/>
明滄走后,涼亭里面只剩下了林晁謙和林羌青。
不一會兒,后院傳來響動,林羌青以為明滄出來了。
她轉(zhuǎn)頭看去,卻見一個血肉模糊的人被扔了出來。
“砰”的一聲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林羌青嚇了一跳,當即便站了起來,林晁謙見狀,趕忙將她護在身后。
下一瞬,一輛木質(zhì)輪椅被人推了出來,徑直停在了那人面前。
那人奄奄一息地朝著司延年伸出血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嘶啞著喉嚨,“世子!您相信我,我真的是無辜的?。∥覍δ侵孕摹?br/>
話還沒說完,司延年手上的長劍直接刺入那人的心口。
血液噴濺,竟是一點也沒有沾染在他的白衣上。
那人瞪大眼睛,伸到一半的手重重掉在地上,就這么咽了氣。
司延年面具之下的薄唇輕啟,“收拾干凈?!?br/>
說完,司延年注意到兩道視線,抬眸,目光正好對上躲在林晁謙背后,探出頭的林羌青。
與司延年目光對上的一剎那,林羌青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上了一般,下一刻就會死。
那雙眼睛里,滿是殺意。
對視足足十息,司延年方才收回目光,而后緩緩轉(zhuǎn)動著輪椅進了后院。
望著司延年離開的背影,林羌青狠狠地喘了一口氣。
林晁謙眉頭緊蹙,這岳王世子果然如傳聞中的生性殘暴,肆意妄為,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就敢殺人。
“物件拿來了,你們看看,夠不夠?”
在明津清理現(xiàn)場的時候,明滄拿著灑掃的東西出來了。
他瞥了眼地上的血跡,而后又收回了眼,臉上是一副習以為常之樣。
“夠了,謝謝?!绷株酥t接過東西,開口道,“等會兒我們用完,就還回來?!?br/>
“不用!”明滄揮了揮手,“世子說了,你們以后肯定也是要用的,干脆就留著吧。”
聽言,林晁謙頷首,“即使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時辰不早,我們就先回去清掃了。”
“好!”
明滄說著,將兩人送出了門。
從岳王世子的莊子出來,一路上,林羌青和林晁謙都沒有說話。
顯然兩人還是在想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快到自家莊子門口的時候,林晁謙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這事就不要告訴他們了?!?br/>
“明白?!?br/>
林羌青點頭。
這種事情,她怎么可能會說出去!她又不是嫌命長!
先不說岳王世子多受陛下的寵愛,別人院子里面的事情,她也管不著??!
兩人統(tǒng)一了口徑,方才走進屋子。
屋內(nèi),知書和車夫已經(jīng)將前院院庭的塵土掃干凈,勉強有了落腳的地方。
林晁良坐在輪椅上,也在擦東西。
因著林家爹娘去邊疆較早,之前又是林老夫人當家,所以除了林羌青,五位哥哥都沒有小廝,所有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見兩人回來,林晁良看了眼天色,開口道,“怎的去了這么久?”
林羌青將東西拿進來,聽言,開口道,“岳王世子好似在處理事情,侍衛(wèi)通報了才把東西給我們,所以時辰有些久?!?br/>
林晁良聽言,點了點頭,沒有懷疑。
接下來四人開始清掃莊子,其實此前莊子也有人打掃,所以除了長安郡主特意搞出來的塵土,其余的還算干凈。
四人合力,在午時之前就把莊子給收拾干凈了。
收拾完以后,知書去把林羌青準備的飯菜熱一熱,林羌青則去給林晁良準備溫泉藥浴。
將準備好的東西全部倒入溫泉中,估摸著事情差不多了,林羌青便讓林晁良進來泡。
從午時到未時三刻鐘,林晁良足足泡了一個半時辰,溫泉中的藥液才被吸收。
這還是有了溫泉水的幫助,否則林晁良就是泡一天一夜,這藥液也未必能夠吸收。
“二哥,我現(xiàn)在要給你行針,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br/>
待林晁良出來以后,林羌青便準備開始行針了。
林晁良笑著點頭,“你放心動手,二哥忍得住。”
“好!”
林羌青手持銀針,先是對準林晁良曲池穴直刺五寸。
銀針刺進去的瞬間,林晁良額頭的青筋便暴起,悶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叫。
林羌青知道這很疼,于是手上加快了速度。
風市穴一寸,少海穴半寸,環(huán)跳穴一寸半……
待所有針行完,林晁良疼的已經(jīng)暈過去了,林羌青也不好受,額頭上全是密汗。
不過林羌青卻沒有時間休息,行完針以后又開始給行了針的地方進行艾條溫灸和艾炷灸。
林晁良腿上的傷,是傷了神經(jīng)。
只有藥膳調(diào)理內(nèi)里,溫泉水配合藥液調(diào)理整體,疏通神經(jīng),最后再加上針灸艾條的針對性治療,方能夠治好。
待林晁良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的針已經(jīng)沒了。
“二哥,你醒了?!绷智记嘣谑帐皷|西,見狀,不禁問道,“現(xiàn)在你感覺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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