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宇趕到病房的時候,Nancey剛剛醒來沒多久,她睜開雙眼看到潔白的天花板,恍惚著去回憶一些過往的事情。
“Nancey,Nancey!”韓天宇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想看一看她是否一切正常。
Nancey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個自己并不認(rèn)識的很英俊的醫(yī)生站在床邊,一時間她有些陌生有些惶恐,怎么不是麥戈?那個熟悉的人哪里去了?Nancey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眼神有些發(fā)愣。
韓天宇看到Nancey眼神呆滯,不由得心里一跳,難道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一下子醒來癡呆了?還是失憶了?韓天宇正想要檢查一下Nancey的反應(yīng)情況。
麥戈大步走進(jìn)了病房,看到了Nancey正躺在病床上看向韓天宇,他快步走到病床邊說道:“Nancey,你還好嗎?”
Nancey聽到了一聲熟悉低沉的呼喚,立馬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麥戈。幾日不見,麥戈有些憔悴,神情分明就是緊張她的病情,心中不由得一暖,笑著沖麥戈說道:“麥,我很好!”
“Nancey小姐,你還記得你是怎么受傷的嗎?”韓天宇看著Nancey的眼睛問道,他是醫(yī)生,他要確保Nancey沒有任何問題才行!
Nancey看向韓天宇的眼睛里有著疑惑、猶豫,還有一絲不安,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用一種很驚恐的聲音說道:“麥,我想不起來,頭好痛!”說著話,臉色又開始了一陣痛苦。
韓天宇無言地離開了病房,他分明看到了Nancey眼底的那一份清明,怎么還可能會失憶呢?這一切都說不通啊,不管怎樣,這還要等和導(dǎo)師有聯(lián)系了之后才能確定。
路婉婉看著韓天宇緊皺的眉頭,她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但是她看到了麥戈對那個女人的緊張,還有那個女人看向麥戈的眼神分明就是一種得不到的愛,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因為自己也時時經(jīng)受著這種感覺的煎熬!
“她是誰???”路婉婉小心問向韓天宇。
韓天宇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忽略了身邊的路婉婉,他停下急匆匆的腳步,看向路婉婉說道:“她是Nancey,是麥戈工作上的一名搭檔,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中幫麥戈擋了一槍。所以麥戈對她很是感激!”
“那小唯姐姐知道這件事嗎?”路婉婉又小心問道,昨天還見了小唯一面,但她并沒有聽小唯說過這件事。
“還不知道?!表n天宇頓了一下說道,“這件事麥戈暫時沒有告訴小唯,因為不想讓小唯擔(dān)心?!?br/>
“你是指Nancey對麥少的感情嗎?”路婉婉問道,她看到了韓天宇眼中的擔(dān)心,這個世上也許只有她能懂他的心思。
韓天宇看了路婉婉一眼,說道:“你也看出來了?我最擔(dān)心的是,如果Nancey真的失憶了,而只認(rèn)識和依賴麥戈一人,那情況就會變得更糟糕!”
路婉婉沉默不語,她知道一個女人那種深沉的愛意味著什么,那種愛既可以讓人生也可以讓人死!現(xiàn)在他們唯一希望的就是Nancey不會失憶!
“對了,這件事還是先別跟小唯說了,”韓天宇說道:“麥戈有他的打算,只要不傷害小唯就行!”
“嗯,知道了。”路婉婉順從地回答。她看到韓天宇依然有些愁緒,就笑了一下說道,“你今天忙的話,我就改天來體檢?!?br/>
“哦,沒事?!表n天宇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diǎn)憂愁過頭了,他笑著對路婉婉說道,“這邊請!”
路婉婉看著韓天宇一如以往的笑容,滿心暖意地跟著他走了。
“Nancey,你記不起發(fā)生過什么嗎?”麥戈有些疑惑得看著Nancey的眼睛。
Nancey知道,這是一個最好的時機(jī),一個能讓麥戈愛上她的時機(jī)。自己費(fèi)勁千辛萬苦才讓這一切發(fā)生得剛剛好,當(dāng)然不想白白浪費(fèi)掉。她睜著驚恐的眼睛問向麥戈:“麥,這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在這里?為什么這里的人我都不認(rèn)識?”
麥戈看著Nancey的表情,雖然有一絲猶豫卻看不出驚慌,他伸手幫Nancey拉了拉被子,沉聲說道:“沒事,我在這里。你剛醒來,還需要恢復(fù),先休息吧!”
麥戈說完就要站起身離開,Nancey一下子拉住了麥戈的手,她小聲說道:“麥,不要離開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委屈的眼神,帶著請求帶著幽怨,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一般無助。麥戈的心一下子軟了,他俯下身像以往一樣在Nancey額前輕吻了一下,輕聲說道:“我不會離開的,你先休息!”
“嗯。”Nancey輕聲應(yīng)著,看著麥戈緩緩離開的背影,才重新閉上了眼睛。
韓天宇將路婉婉領(lǐng)到體檢醫(yī)生那里,又親自交代了幾句才轉(zhuǎn)身回辦公室,麥戈已經(jīng)坐在辦公室等他了。
“這是什么情況?”麥戈問道。他話語簡潔,不需要多說,韓天宇自會明白他的意思。
“看她的表現(xiàn),像是失憶了!”韓天宇回答。
麥戈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失憶?!他看向韓天宇問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狀況?”
“應(yīng)該是她在受傷時受到的傷害和刺激過大,讓她在昏迷后不想繼續(xù)面對傷害,所以大腦自動選擇了保護(hù)模式?!表n天宇正色回答,“不過這種情況的發(fā)生可以說是微乎其微的,她還需要做一個全面體檢之后,我才好下結(jié)論!”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她不想回憶的話,那就會永遠(yuǎn)失憶?”麥戈挑眉問道,他沒想到這個麻煩居然這么大!如果這個女人一直糾纏他,那該怎么辦?如果被左唯知道了,又該如何?一時間,所有問題涌向腦海,讓他無法擺脫。
“按道理說應(yīng)該是這樣的!”韓天宇說道,“我會盡快給她安排體檢,等我有了結(jié)論,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只是,她的表現(xiàn)恐怕會比我們想象的更令人擔(dān)心,現(xiàn)在你恐怕是她唯一的依靠,所以,這段時間里,你最好不要離開她太多時間!”
麥戈忍不住心底咒罵了幾句,讓他待在Nancey身旁,還不如讓他去上戰(zhàn)場。這件事情遲早會被左唯知道,而讓左唯知道之后,那個小丫頭肯定會傷心,這一切都不是麥戈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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