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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瞧著丈夫寬闊的背影,先是一怔,繼而就覺得心里軟軟的,她沒有動彈,直到秦云義回眸,又是與她說了句;“還不上來?”
如意迎上丈夫溫煦的眉眼,心口就是一甜,她沒有說話,只低下頭悄悄抿起了唇角,終是拾起了裙擺,爬上了丈夫的后背。
秦云義穩(wěn)穩(wěn)當當的將小媳婦背了起來,大步流星的向著西河村的方向走去,如意趴在他的背脊上,偶爾看見路人,如意便是羞澀的垂下眼睛,唯有眼底漾著的仍是甜蜜的笑意。
走了一會兒之后,天色便是漸漸暗了下來,如意見丈夫雖是背著自己,呼吸仍是均勻,不見絲毫的疲態(tài),可即便如此如意還是有些擔心,只摟著秦云義的頸,柔聲說道;“夫君,你累嗎?”
“這么背著你,哪怕走個三天三夜,也不累。”秦云義微微笑了,腳下的步子不停,與如意低聲說了一句。
如意聽他這么一說,唇角的笑容便是越發(fā)甜美,她摟緊了丈夫,只將臉蛋貼在他的頸彎上,本想著和夫君說著閑話,可不料困意襲來,竟是漸漸睡著了。
秦云義許久不曾聽如意說話,便是停下了步子,回頭一看,就見如意的小腦袋趴在自己的肩頭,烏黑的睫毛根根分明,猶如一把小扇子般,睡得正香。
男人看著,深邃的眼底中便是浮起一片柔情,他靜靜的凝視了如意片刻,方才勾了勾唇,背著妻子繼續(xù)向著家走去。
如意醒來時,已是在自家床上,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來一瞧,就見外面已是一片漆黑,屋里即使燃著燈,她卻還是有些害怕,只喚了一聲;“夫君?”
她的話音剛落,秦云義便是從院子里走了進來,看見如意,便是上前將她攬在懷里,溫聲道了句;“小東西醒了?”
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如意的心頓時踏實了,她在丈夫的懷里偎了偎身子,見自己一覺睡到現在,便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小聲說道;“我怎么睡了這么久。”
“路上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笑了一路。”秦云義刮了刮如意的鼻子,念起方才將如意放在床上,小媳婦在睡夢中也仍是甜甜笑著的樣子,自己說起來,眉眼也是噙了幾分笑意。
如意被丈夫說的越發(fā)羞赧,驀然想起了一件事,便是在丈夫的懷里抬起頭,問了句;“夫君,我的新鞋子呢?”
秦云義忍不住笑了,他睨了如意一眼,故意道;“現在才想起來你的鞋子?在路上丟了?!?br/>
“?。俊比缫庑÷曮@呼,一雙明眸中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秦云義見狀,方才噙著笑,將那一雙繡鞋從床下提在了手里,如意瞧著自己的新鞋子完好無損,才放下了心來,小手則是輕輕在丈夫身上一推,嗔道;“你就會逗我?!?br/>
秦云義看著她因著薄怒而顯得越發(fā)嬌艷的小臉,只覺心頭一動,忍不住將她抱在懷里,在她的耳旁低語了一聲;“真是個小孩子。”
說完,便是向著她的面頰上吻去。
如意感受這丈夫的憐惜與溫柔,自己的眼睛里也是漸漸浮起了幾分迷離之色,情不自禁的伸出胳膊環(huán)住了秦云義的身子,兩人正耳鬢廝磨著,卻聽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秦云義濃眉微蹙,松開了如意的唇瓣,如意被丈夫吻得有些云里霧里,只迷糊的問了句;“夫君,是誰來了?”
秦云義看著媳婦嫣紅的小嘴,只按耐下心中的燥意,啞聲說了句;“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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