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猛地站起身來,把鐵錨嚇了一跳,鐵錨看著史老三身后的人,問道:“什么靜,”
吳銘沒說話,直接沖開人群朝著史老三走過去,人群里傳來一陣騷亂,吳銘沖到人群最前面,鐵錨的手下也跟著沖了過去,
吳銘走到史老三面前,看著史老三,笑道:“三哥,好久不見了,”
史老三看到吳銘也有點緊張,他看到身邊的人都在看自己,便強裝笑容,問道:“好久不見,兄弟,最近忙什么呢,”
“忙點小事,比不上三哥,小弟最近比較忙,沒有登門拜會三哥,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三哥了嗎,”吳銘問道,
史老三從吳銘語氣里聽出來吳銘是知道了葉靜在他手里,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史老三手里有了底牌,便強硬起來,他冷笑一聲,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哪里得罪了吧,”
吳銘搖搖頭,道:“小弟真是不知道,所以才來問的,”
“你跟我裝傻,老子沒空陪你玩,”史老三忽然大吼一聲,他身后的兄弟躍躍欲試地想要沖上來,史老三攔著他們,叫道:“別動,自己兄弟不能動手,”
吳銘身后的鐵錨看到史老三的手下要動手,直接帶著自己的兄弟沖到了最前面,攔在吳銘身前,吳銘叫道:“兄弟,他說得對,你閃開,自家兄弟不能動手,我們自己的恩怨,你不能插手,”
鐵錨冷眼看著史老三的手下,轉(zhuǎn)身帶著自己的兄弟扯到了吳銘身后,史老三也知道他的手下沖上去肯定不是吳銘的對手,他只好也攔著自己的手下,
吳銘說道:“三哥,小弟確實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你抓走了我的朋友,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啊,”
“解釋,”史老三的臉陰了下來,“等著堂會上解釋吧,看看誰給誰解釋,”
“什么意思,”吳銘問道,
史老三冷眼看著吳銘,一甩衣袖,轉(zhuǎn)身對自己的手下,叫道:“咱們走,”
史老三帶著自己的手下朝著大樓里走去,只留下吳銘跟鐵錨幾個人站在院子里孤孤單單地站在那里,吳銘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史老三會抓走葉靜,他記得葉靜住院的時候,史老三還去看望過,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反目成仇,抓走了葉靜,吳銘不知道史老三跟自己之間到底有了什么誤會,
人群開始散去,鐵錨拉著吳銘回到座位上,他們繼續(xù)喝著苦澀的啤酒,吳銘擔(dān)心著葉靜的安危,鐵錨勸慰道:“別擔(dān)心了,可能是有誤會,史老三不會傷害你朋友的,等會在堂會上大家解釋開了就好了,”
“我就是想不通為什么史老三要抓走她,”吳銘自言自語地說著,
鐵錨笑道:“誤會誤會,肯定是誤會的,你放心,”
“希望是吧,”吳銘喝了一口啤酒,猛地朝著地上的那個麻袋踢了一腳,麻袋里傳來尖叫聲,
鐵錨搖晃著酒瓶,看著大門的方向,笑道:“你看看又有人來了,”
“這一次是誰啊,”吳銘問道,
“還不是那些大佬,你看看吧,”鐵錨用酒瓶指著鐵門的方向,吳銘緊緊盯著鐵門那里,發(fā)現(xiàn)安檢口里首先走過了三個穿著暴露的女孩,然后一個身穿黑色背心的肌肉男走了進來,那人大笑著走過安檢,然后摟著三個女孩的肩膀朝著人群中走去,
吳銘看著那人的樣子,那人嘴里叼著一支煙,樣子無比灑脫,“黑老六來了啊,”鐵錨笑著說道,
吳銘點點頭,道:“這小子看來好裝逼啊,”
“他就是這樣的,”鐵錨說道,
吳銘看著黑老六摟著三個女孩,身后跟著一幫各色打扮的兄弟,那些人全都是快遞員,風(fēng)吹日曬之后,一個個都是灰頭土臉,但是每個人都看起來無比嚴肅,好像高手一樣,
黑老六朝著人群中的人打招呼,然后猛地搶過一個人的啤酒瓶,將啤酒瓶的啤酒朝著一個女孩的胸口倒了進去,那女孩的衣服被啤酒打濕了,內(nèi)衣內(nèi)褲全都看的清楚,但是她一點不知道羞恥,高興地在人群中扭動著,黑老六摸著那女孩的胸,大笑道:“誰想來摸啊,”
人群中一堆人舉起手來,那女孩看到自己如此受歡迎,風(fēng)騷地扭動著,黑老六猛地一揮手,叫道:“給你們了,大家一起來摸吧,”
那女孩沒想到黑老六會把自己送給所有人,直接一下子蒙住了,她靠到黑老六身邊想要求饒,黑老六又抓過另一個女孩,一下子把那個女孩的衣服撕破了,那女孩的內(nèi)衣都露了出來,人群中發(fā)出一陣驚呼,所有男人都瞪著眼看著那兩個女孩,那兩個女孩捂著身子,像受驚的兔子一樣,
黑老六大笑道:“送你們了,沒人嗎,”
“我來要,”人群中沖出一個壯漢直接抱起那個被啤酒打濕衣服的女孩朝著墻角走去,那女孩掙扎著,錘打著那壯漢的后背,那個壯漢把這個女孩扛在肩上,放在墻角下,那女孩蹲在地上哭叫著,那壯漢笑著撲了上去……
此時所有男人的情緒都被點燃了,大家一起沖了上去,十幾個人撲到那個被撕破衣服的女孩身上,開始了一場慘烈的蹂躪,那女孩哭叫著,叫聲撕心裂肺,
吳銘坐不住了,想要沖上去,鐵錨一把拉住他,道:“別人的事,咱們別管,”
吳銘回到坐到椅子上,看著黑老六指揮著人群蹂躪那兩個女孩,他叼著煙,大笑著朝著樓里走去,他剛走到樓門口,就看到了吳銘坐在墻角下,他轉(zhuǎn)過身朝著吳銘走過來,
吳銘站起身來,道:“六哥,好久不見,依舊瀟灑啊,”
“小子,先跟你提個醒,等會六哥收拾你,別怪六哥心狠,知道嗎,”黑老六的話讓吳銘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了,六哥,”吳銘問道,
黑老六冷笑一聲,道:“你等會就知道了,就先告訴你一聲,別怪六哥心狠,”
吳銘還沒等說話,黑老六就帶著自己的手下朝著樓里走去,吳銘看著鐵錨,說道:“媽的,都他媽有病嗎,”
“你先別管了,這件事可能有誤會,我們等會進去看看吧,”鐵錨拍著吳銘的肩膀說道,
吳銘轉(zhuǎn)身朝著墻角走去,此時門外又是一陣騷亂,吳銘已經(jīng)懶得看是誰來了,他低著頭,猛灌著啤酒,鐵錨看吳銘這個樣子,心里也是十分著急,他只盼著海老七早點來,給吳銘稱一下腰,
薛老四和宋老五一起來了,他們兩個勾肩搭背地往院子走,院子里的兄弟看到他們一陣陣歡呼,薛老四和宋老五各自帶著自己的兄弟往大樓里走,他們走到樓門口一起斜著眼看著吳銘,吳銘盯著他們,也不打招呼,他們兩個眼神里帶著怒氣,轉(zhuǎn)身朝著大樓里走去,
吳銘冷笑一聲,道:“今天我倒要看看這幾個王八蛋想干什么,一會兒要是打起來,你不用幫我,”
鐵錨急的滿頭大汗,說道:“幫里內(nèi)部問題可以擺在臺面上說的,沒必要動刀動槍的,”
吳銘翹著二郎腿喝了一口啤酒,說道:“這幫王八蛋哪一個拿我當(dāng)兄弟,如果等會打起來,我會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的,”
鐵錨回頭看了看吳銘,吳銘已經(jīng)有了三分醉意,他仰面躺在椅子里,眼睛盯著天上,好像在思考著什么,這時候鄭老九和其他幾個大哥陸續(xù)趕到了,只有海老七和范老大還沒有獻身,鐵錨著急地看著手表,眼看時間要道九點半了,海老七怎么還不來,鐵錨有些擔(dān)心,
此時院子里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多,好像**時期的批斗會一樣,鐵錨著急地打了電話,尋問海老七什么時候來,電話那頭說已經(jīng)出發(fā)很久了,估計很快就到了,鐵錨終于松了口氣,他掛斷電話的同時,門外一陣騷亂,一幫人抱著十幾個魚箱闖進院子里,魚箱上全都印著一個字“?!?鐵錨大叫一聲,拍著吳銘的肩膀,叫道:“到了,到了,”
吳銘原本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忽然聽到鐵錨的喊叫聲,立即醒了過來,他抬頭看著闖進院子里的那幫人,問道:“這是什么情況啊,”
“這是海老七送來的海魚,每年堂會他都會把最好的海鮮送到這里來,今年也沒有例外,”鐵錨笑著迎了上去,
海老七在千呼萬喚中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黑色西裝,帶著墨鏡,長長的頭發(fā)梳在腦后,一張細長的鷹臉看起來更加的威嚴,他走進院子里朝著所有人打了個招呼,然后直奔大樓走去,
鐵錨沖到海老七身邊,笑著叫道:“老大,您怎么才來啊,”
“你小子來這么早干什么,我早上出海剛回來,現(xiàn)在來也不晚啊,”海老七摸著鐵錨的光頭說道,
鐵錨笑呵呵地說道:“老大我給吳兄弟幫了小忙,昨天沒回去,所以今天直接就跟他一起過來了,”
“他在什么地方,”海老七問道,
鐵錨指了指吳銘所在的位置,說道:“他在那里,”
海老七徑直朝著吳銘走過去,吳銘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海老七,笑道:“你也是來批斗我的嗎,”
“兄弟,我知道你跟幫里有些誤會,今天這次堂會就是專門討論這些誤會的,”海老七坐在鐵錨剛才坐的位置上,
吳銘打開一瓶啤酒遞給海老七,然后說道:“怎么,你也想一起上嗎,看來今天我是休想活著走出去,”
“兄弟,你別誤會,我知道我們幾個人一起上也不是你的對手,你放心,無論什么情況,我絕不動手,”海老七喝了一口吳銘遞過來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