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氣息在薛鈴兒的身上彌漫而出,遠遠望去,給人一種攝人心魂的震撼感,如同太古誕生的荒獸幼崽一般。
“這,這是什么……”看到薛鈴兒身上出現(xiàn)的宛如甲胄般的血色鱗片,上官柔不由得微微吃驚,一臉震撼。
“鈴兒煉化的異獸精血,乃是上古古神荒獸種上古血獄龍,所以她施展出來的血脈神通便是龍化。
只要是她的肉身能夠承受的強度下,現(xiàn)在的她可以施展任何上古血獄龍的各種神通。”
說著,林辰便朝薛鈴兒喊道:“鈴兒,在你的左前方五百尺處,有兩頭四階的陰寒鬼巖狼,你去速速解決了。”
話音剛落,薛鈴兒所在的位置卷起一片灰塵,化作一道血光便消失不見。
五百尺處的一片平地上,兩頭陰寒鬼巖狼垂頭進食,鋒利的獠牙撕咬著地上的靈獸尸體。
忽然,這兩頭陰寒鬼巖狼似乎感受到什么一樣,猛地一抬頭,看先某個位置,下一刻便立馬彈開。
可一頭陰寒鬼巖狼在空中猛地一震,一股極致的龍族威壓將它籠罩起來,流轉(zhuǎn)的血液似乎凝固一般。
下一刻,一道模糊的血光呼嘯而來,還沒來得及看清身影。
“嘭!”
沉悶的轟擊聲響徹開來,陰寒鬼巖狼的身體瞬間被洞穿,打出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血肉橫飛,還沒來得及慘叫一聲,便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
另一頭陰寒鬼巖狼當時就驚呆了,這特喵是怎么回事?直接秒了?
血色鱗片猙獰盤起,泛起猩紅的冷冽的光澤,蘊含著恐怖的氣血狂暴氣息,令人心生畏懼。
而這被鱗片覆蓋的拳頭則是直接貫穿了陰寒鬼巖狼的腹部,流淌的鮮血似乎受到牽引一般,慢慢沒入薛鈴兒的拳頭,被她吸收煉化,身體冒出死死被蒸發(fā)的血霧。
另一頭陰寒鬼巖狼想也不想,直接撒腿就跑。
眼前這個人類實在是太可怕了,明明是鍛骨境的境界,卻能一拳秒殺自己那四階的同伴,這還是人?
簡直是人型蠻獸吧……
要知道四階的靈獸,比肩氣海境的強者,再加上靈獸天生氣血、體質(zhì)雄渾,甚至有些氣海境的強者都不是四階靈獸的對手。
而現(xiàn)在……
那陰寒鬼巖狼還沒走出幾步,便感到一陣勁風從背后襲來,一個血色身影便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裹挾著恐怖力量的拳頭在眼前逐漸放大,還沒做出應對,便被一拳轟在頭骨上。
“血獄之魂!”
上古血獄龍的龍吟聲驟然響徹開來,一條模糊的龍影虛魂纏繞在薛鈴兒的手臂,綻放出刺目、璀璨的血色光華。
“咔嚓!”
骨骼瞬間崩裂,被拳頭貫穿,連同下顎瞬間被打爆,血肉橫飛,死得極其凄慘。
薛鈴兒的強悍出招,完全詮釋了什么叫做暴力美學。
“鈴兒師姐的實力也未免太強了吧……”眼前這一幕,讓上官柔有些震驚不已。
對此,林辰表示很淡然,畢竟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掌教,這上古血獄龍的血脈神通果然非凡,爆發(fā)出來的力量,連四階靈獸都不是我的對手?!毖︹弮合仁窃谠劂读艘幌?,然后連忙跑回林辰的身邊,一臉笑容。
“那是自然,上古血獄龍乃是上古古神荒獸種,你使用了血脈神通后,便能直接掌控上古血獄龍的神通能力。
等你完全掌握后,將會爆發(fā)出更強的實力?!?br/>
林辰繼續(xù)說道:“上古血獄龍能讓你直接突破太古吞噬訣兩個階段,等你可以突破第三個階段的時候,你可以來尋我,我會給你找來更加珍惜的異獸精血進行煉化?!?br/>
聞言,薛鈴兒臉上的笑容更盛幾分。
“多謝掌教?!?br/>
“你繼續(xù)去修煉吧,如果在能力允許的情況下,可以嘗試跟五階的靈獸廝殺,我會在一邊看著,保你安全無恙?!?br/>
“知道了,多謝掌教?!?br/>
下一刻,薛鈴兒便消失不見,帶著滾滾氣血前去尋找靈獸進行廝殺。
應對三階以及四階中期以下境界的靈獸,她基本都是一拳一個,以一個恐怖且迅捷的速度收集靈獸精血。
按照目前的情況,估計不用幾天的時間,薛鈴兒便能收集足夠的精血,返回天靈宗修煉。
林辰和上官柔倒是沒事做,便在距離薛鈴兒的不遠處打坐休息。
“柔兒,你怎么了?”看到上官柔看著薛鈴兒的身影,眼神出神的呆愣,似乎在想些什么,林辰問了一句。
“啊……沒,沒什么?!鄙瞎偃岬拖履X袋,稍微猶豫一下,才忍不住問道:“掌教,現(xiàn)在天靈宗的弟子里面,我是不是墊底、最弱的那一位?”
在葉城的時候,上官柔修煉的乃是夜魔一族傳授給她的改良版功法,在那個地方里面,已經(jīng)算是同齡人中實力頂尖的存在。
可自從來到天靈宗后,她深深地意識到自己跟其他人的差距,根本不是一般的人。
天靈宗的每個弟子的實力,幾乎都遠遠超于她。
再加上今日親眼看到鈴兒師姐歷練的一幕,深感震撼,心里愈發(fā)苦澀起來。
林辰先是愣了一下,立馬明白了上官柔的意思。
他微笑著揉了揉上官柔的腦袋,“你想什么呢,但凡是加入天靈宗的弟子,都是經(jīng)過本座精挑細選的人物,你并不比任何人要差,你的實力很強,非常強。
只不過,你還沒有意識到而已。
等鈴兒歷練完畢后,我便帶你去適合你修煉的地方,到時候你便會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br/>
“真的嗎?”上官柔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
林辰臉色頓時一板,佯裝嚴肅:“那是當然,你看本座什么時候騙過你?”
“你在葉城的時候就騙我過?!鄙瞎偃崴坪跸肫鹆耸裁?,臉色羞紅。
在葉城府邸發(fā)生的一幕幕,開始陸續(xù)浮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林辰訕訕地收回手來,臉色平靜,內(nèi)心則是有些尷尬,這小妮子怎么還記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對了,掌教,你以后準備要找多少個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