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芮兒很瀟灑的離去了。
之前樓上的房間還給她留著,她上樓洗漱一番,就直接躺下睡了。
第二天,是被一道暴躁的踹門聲給震醒的。
她睡眼朦朧的起來,懶洋洋穿了拖鞋去開門,意料之中,看到門口站在一臉陰鷙的凌耀輝。
她打了一個哈氣,“做什么呢凌老板,一大早就來騷擾少女閨閣,如果你是晚上來的話,我歡迎至極,但早上有點打擾我睡眠了呢?!?br/>
“你怎么睡這里!”凌耀輝不理她話中的調(diào)侃,沉著一張臉,活像她欠著他好幾百億美金似的,鐘芮兒嘖了聲,暗忖這男人脾氣也忒大了。
“我怎么不能睡在這,之前我都睡在這的呢?!?br/>
鐘二姐身上還穿著睡衣,是那種十分修長性感的雙件套睡裙,長發(fā)隨意披著,活脫脫一個美人初醒的風(fēng)情畫面。
漂亮的鎖骨,大方露在空氣中,身材性感得不像話。
她仿佛看不到對面男人的怒色,轉(zhuǎn)過身又打了一個哈氣,修長的大腿走動,凌耀輝只看到那雙筆直的雙腿在自己眼前晃。
她走到沙發(fā)處,跟沒骨頭似的直接躺下去,也絲毫不在意自己這舉動會不會一個不小心走光,十分隨意,隨意到都沒把凌耀輝當(dāng)一個男的來看。
凌耀輝面色略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深吸呼,他上前兩步,諷刺道:“鐘芮兒,你一來,可把我金域攪的天翻地覆,居然還明目張膽出老千了?!”
他一大早,聽到這件事時,氣的血都要吐出來了。
雖然雷老大言之鑿鑿說不會是鐘芮兒,但是凌耀輝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一定是這個女人做的手腳!
十個億,他金域又不是輸不起,但是這個女人昨晚的一點舉動,要是被人看出來了,他金域的招牌都給砸了!
鐘芮兒一聽,翻了個白眼,“原來你就為這事生氣啊,小事一樁,別氣啊凌老板,我可是給你收了十個億呢。嘖嘖,一想到我自己一回來,就帶動了場子里的生意,我可真是一個福星呀~”
她說著,還撩撥著頭發(fā),因為動作的關(guān)系,肩膀上的布料無意滑落,露出形態(tài)好看的香肩。
凌耀輝只覺得沒眼看。
“把衣服穿上,到三樓來!”他怒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可才走了兩步,想到這女人不是這么聽話的性子,一轉(zhuǎn)身,果然看到她就跟沒聽到似的,還懶洋洋躺在那一動不動。
“十分鐘之內(nèi)如果沒看到你,我下一則命令,讓你鐘芮兒禁止再踏足一步!”
女人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暴躁的抓頭發(fā),“瑪?shù)?,算你狠!?br/>
她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鉆進臥房去洗漱了。
凌耀輝露出一副得意又傲嬌的笑容,轉(zhuǎn)身離開。
十分鐘后,鐘芮兒出現(xiàn)在了凌耀輝所指定的辦公室里了。
這兒說是辦公室,但其實又不像正常辦公室那樣的嚴(yán)謹,擺著沙發(fā)給電視之類的,更像是一個娛樂之后休息的場所,處處透著愜意。
但此刻,這兒的氣氛可一點都不愜意,緊繃到令人毛骨生寒。
白樂樂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凌耀輝像是黑夜帝王一般坐在沙發(fā)上,目光淡淡睥睨落在她的身上,不怒自威。
雷老大與宋鈺珂都站在他的身后。
在鐘芮兒捏著一支口紅火急火燎趕來之時,宋鈺珂輕輕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后又淡淡收斂。
“凌老板,我到了!”鐘芮兒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凌耀輝的身旁,擰著眉抱怨道:“真奇怪,金域那么多電梯,突然全被人占用了,我怕趕不及,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下來的呢?!?br/>
她像是絲毫察覺不到此刻休息室里的氣氛,說完之后,還掏出小鏡子,仔仔細細給自己抹了口紅,隨時保持美麗!
白樂樂面色難看的盯著凌耀輝身邊的鐘芮兒,她此刻跪在地上,本來是跪凌耀輝的,但是鐘芮兒一來,就感覺她連著他們兩個一起跪了,格外的不順心!
“滾一邊去!”
凌耀輝嫌棄的斜了一眼身邊的女人。
鐘芮兒撇撇嘴,不過在有外人在,還是很給他面子的,利落的就坐到側(cè)邊的沙發(fā)上了。
整個休息室里,就連宋鈺珂都是站著的,但是她堂而皇之坐下,一點都在意其他人錯愕的目光。
更令人詫異的是,凌耀輝竟對此沒有任何的表示。
“凌老板,昨天我真的沒出老千,是鐘芮兒,她出千了,她昨晚親口承認的,監(jiān)控室里的工作人員也聽到了。嗚嗚嗚,您應(yīng)該徹查她的啊....”
白樂樂的悲慘哭聲頓時響起,哭的好不凄慘。
“她一定會不承認的,但您可以看監(jiān)控,沒聲音的話,可以找專家對口型。她出千的畫面沒有錄下來,但是她親口承認的有?。 ?br/>
鐘芮兒像是才看到地上跪著這么一個人,詫異的眨眨眼,看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白樂樂,“小樂,你哭這么慘做什么,搞的好像我怎么你了一樣。不就是出老千嗎,我承認就是了啊,你別哭了,哭得怪丑的,臟了我的眼?!?br/>
眾人:“......”
就這么....隨意承認了?
大家被鐘芮兒嚇的不輕,她反而還無辜聳肩,一臉莫名其妙的望著他們,“出老千也是一門技術(shù)活好不好,出不好,那叫出千,出的好,就跟我一樣,是叫賭神的!”
這一臉驕傲的神態(tài),是什么鬼?
凌耀輝眉眼沉了沉,沒有出聲。
白樂樂驚喜告狀:“凌老板,您聽到了吧,她承認了,您快懲罰她,快把她趕出我們金域!這種會出千的人,我們金域不能留了!”
“不能留,難道留你這個偷看牌,都能被監(jiān)控逮住的垃圾?”
坐上沙發(fā)上的男人緋紅的唇瓣一扯,眼神冷冽輕蔑。
白樂樂一怔,畏懼又莫名的看著他,“凌、凌老板?”
不是鐘芮兒出千,要懲罰鐘芮兒嗎,可現(xiàn)在,為什么她聽著凌老板的語氣,像是在爭對她?
她顫了顫唇瓣,“凌老板,鐘芮兒出千啊.....”
“知道了,我沒聾,不需要你再重復(fù)?!绷枰x略有些不耐,“雷老大,把她手剁了,丟出金域,不再錄用?!?br/>
白樂樂瞬間就癱在了地上。
這是娛樂場對手腳不干凈的荷官一貫的作法,現(xiàn)在,凌老板卻要這樣對她?
她不甘,明明是鐘芮兒出的千啊!
【作者題外話】:陸總:作者,我跟我媳婦的戀愛呢?
作者君咬住小手帕: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