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帝君會所,山羊胡老板把小車停在馬路對面,一臉害怕道,“大哥,你準(zhǔn)備一個人進去救嫂子?雙虎會可不是好惹的,您還是找?guī)讉€朋友過來吧?!?br/>
“朋友?”林集輕輕一笑,下車朝帝君會所走去。
車上的老板望著林集迅速走遠的背影,也是無奈一笑。
朋友?整個念北市哪有人是林集的朋友,所有人都把他成一個廢物,不譏諷欺負他就不錯了。
“不睜眼看看,這地方是你能來的嗎?”
林集剛跨進帝君會所的門,一個保安就上來擋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嘿,真沒想到。這個年代還有要飯的呢!”
林集也不廢話,一個側(cè)身越過保安,抬腿踢向他的后膝蓋,輕輕松松將他放倒在地。
“任夏在哪里?”林集冷聲問道。
“你他媽不想活了,這里可是雙虎會的地盤!”跪在地上的保安轉(zhuǎn)過頭,沖著林集怒罵道。
林集雙眼一瞇,一只腳踩住保安的指骨,“回答我的問題?!?br/>
“痛痛痛!”保安狂叫幾聲,咬牙道,“六樓8號包房,平虎哥正在調(diào)/教她?!?br/>
林集腳下一用力,頓時傳出骨頭碎裂的聲音,“以后別說廢話?!?br/>
帝君會所是雙虎會的一處據(jù)點,除了來消費的客人,很多小弟也日夜守在這里。聽到警報聲,三十幾個游龍畫鳳的男人紛紛從房間里出來,涌向樓下大廳。
林集掃了一眼電梯口手持鋼管的一幫小嘍啰,平淡道,“三年了,也該活動活動了!”
“呵呵,找死也不挑個好地方?!鳖I(lǐng)頭的小弟一指林集,“弟兄們,先把他的雙腿廢了!”
眾小弟剛回了聲“是”,還沒邁動步子。林集先發(fā)制人,如同一支離弦的箭沖到他們面前。
拳影晃動,前面幾個人被輕易撂倒在地,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掄起手里的鋼管砸向林集,林集一個猛沖,把身前五六人男人撞進電梯,然后踹飛準(zhǔn)備跟進來的人,迅速按下了六樓的指示燈。
電梯門關(guān)上,大廳里其余的小弟對看一眼,“哇啦啦”吼叫著沖向樓梯,狂奔上樓。
蹦蹦蹦!
從電梯里傳出陣陣碰撞聲,等電梯停在六樓,被撞到里面的那幾個男人已經(jīng)暈死了過去。
林集甩了甩手上的血漬,目視前方,一步一步走向長廊盡頭的八號包房。
長廊那邊,兩個女人負手而立,當(dāng)看到林集那一瞬間,其中一個女人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小聲道:“雙虎會還有這種人物?”
“他不是雙虎會的人。”另一個女人笑了笑,望向林集身后的電梯。
她們對話的這會兒,林集已經(jīng)到了面前,冷聲道:“不想死就滾開?!?br/>
“你這人怎么說話呢?我們怕你不成?”綁著馬尾的女人柳眉倒豎,卷起袖子活動起脛骨。
“妹妹,別這樣?!绷硪粋€女人攔住她,對林集禮貌性的一笑,“別誤會,我們和雙虎會沒有一點關(guān)系?!?br/>
林集看了她們一眼,正準(zhǔn)備撞門沖進包房,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樓下的那群小弟已經(jīng)沖了上來。
“媽的!繼續(xù)跑,看你還能往哪里跑!”領(lǐng)頭的小弟拖著鋼管,咧嘴往這邊走過來。
“你進去吧,這些人交給我和我妹妹了?!迸艘粋€側(cè)步擋在林集身前。
林集看了一眼緊閉的包房,然后望向兩個女人,“那就有勞你們了?!?br/>
包房內(nèi)。
任夏早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她雙手護胸,一直用腳去踹開不斷逼近的張平虎。
“你就別抵抗了!反正都嫁給了一個廢物,這一次又有什么關(guān)系?!比卫趦蓚€同伴為了自己能脫身,只求張平虎能早點遂愿,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姐姐。這事兒躲不過去了,不如少吃點苦頭?!比卫诙阍诮锹淅锫耦^痛哭。
“閉嘴!”張平虎瞪了任磊一眼,露出一口黃牙沖著任夏淫笑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烈性的,跟死魚一樣反倒沒意思了。”
“無恥!下流!”任夏咬牙怒罵。
攤上這個弟弟和那個沒用的老公,除了罵又還有什么辦法呢。
“哈哈,你現(xiàn)在罵。等過一會兒爽起來了,看你還罵不罵!”
“老大,讓小弟弟們開開眼,趕快將這個女人拿下了吧!”
一直等著看戲的雙虎會小弟比張平虎還著急,任夏那傲人的身材,勾得他們**難耐,早就想看看里面的風(fēng)景了。
“好。別說我這個當(dāng)大哥的偏心。今天這房間里的人,人人有份!”
張平虎嘿嘿一笑,手上一用力,牢牢抓住任夏的玉足,準(zhǔn)備采取下一步行動。
任夏緊咬嘴唇,絕望的閉上眼睛,祈禱下輩子不會再遇到這樣的事情。
這時,門突然被踹開,一道黑影急速沖進來,幾腳踢開守在門口的幾個雙虎會小弟,穩(wěn)穩(wěn)站在了張平虎身后。
空氣冷到冰點!
“來來來,我這就來檢驗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沒被那個廢物碰過。”
滿眼只有肉/欲的張平虎渾然不知身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淫笑著去解自己的腰帶。
咔嚓!
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
張平虎只覺得自己的肩膀都斷掉了,他轉(zhuǎn)過頭,看到站到身后面無表情的林集,怒罵道:“你他媽找死!”
林集根本沒有閑心理他,望著驚慌過度的任夏,心疼道:“對不起,我來晚了?!?br/>
“你……你怎么來了?”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任夏這才睜開眼睛,泣不成聲道,“我都要和你離婚了,你還過來干嘛!”
“哈哈,來得也好。正好給老子增加點兒性致!”張平虎厲笑著從地上爬起來。
“你想要增加性致?”
林集冷笑一聲,一把抓住張平虎的脖子,將張平虎生生舉到了半空,“告訴我,你想怎么死。”
林集的聲音低沉冰冷,似是死神的宣告。
“你……”張平虎一時呼吸困難,拼命的掙扎??伤l(fā)現(xiàn),這個人盡皆知的廢物,力氣居然這么大,他竟然掙脫不了半分。
“老大!”
“平虎哥!”
反應(yīng)遲鈍的任磊以及包房里的幾個小弟,這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望著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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