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如何?莫非要像上次那般…”黎素卿突然一聲大吼,而說到嘴邊的話,又被她吞了進(jìn)去,上次之事,猶在心中徘徊,歷歷在目,如一根尖刺一般,日日夜夜刺得她心痛難忍。
若是此次,再發(fā)生上次那般事情,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辦,還有華容,那個看似冰冷,卻又倔強的男子,他會受得了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么?
“王爺,這一來不知華容的去向,這二來,不知道對方目的為何,盲目的去找,會打草驚蛇的!”
“那依你之見,本王就在此坐以待斃,等著替華容收尸?”黎素卿鳳目圓瞪,暴扈之氣頓時乍現(xiàn),洛辰一愣,許久未曾見過黎素卿如此。
即便是再大的事情,她也是眉頭都不皺一下,微笑著一張臉去面對,可是此刻,她不但露出了如此盛怒的表情,她的目光中,還有著不少的擔(dān)憂,此刻的黎素卿與平時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
洛辰心里有些堵,不知道為何,他有些討厭這樣子的黎素卿,莫非是吃醋?一想到此,洛辰就覺得有些煩悶。
濃眉一皺,伸手一把拉住黎素卿,手上一用力,黎素卿呼啦一下,轉(zhuǎn)入他懷中。
男子身上獨有的味道,瞬間撲入黎素卿鼻孔中,她本是暴躁的心,稍微淡定下來。
“卿兒,我可以叫你卿兒么?華容的事情,不止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不用一個人肩負(fù)那么多,別忘了,我是你的夫,況且還是一力保護(hù)你安危的那位!”
突然的溫柔,讓黎素卿有些不大習(xí)慣,這位說話如此好聽,體貼入微的男子,莫不是那經(jīng)常與她作對,沒事就暴走一頓的洛辰?
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他的腰身,把頭埋在他懷中,深吸了一口氣,讓淚統(tǒng)統(tǒng)往肚子里流去。也許華容并未受任何傷害,都是她多慮了,一定是這樣。
一座修砌在深山中的府院里,屋內(nèi)的裝修十分的豪華,不說比那皇宮還要富麗堂皇,但起碼比之一般府邸,卻是要精致上許多。
偏院的一間房舍之中,一張紅漆花雕木床上,躺著一位佳人。他濃眉微皺,一張泛著水潤光澤的薄唇緊緊閉著。
雖然只是靜靜的躺在那里,可就那樣躺著,仍是讓人心中生出無限的愛戀之情。
而坐于床邊的某位老色女,即使如此,她仍睜著一雙七分淫/蕩,二分柔情,一分清明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床上的人兒,好像床上此刻躺著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頓將要落入她嘴中的美味佳肴。
“哈哈,許將軍,老生送你的這個禮物你可還滿意?”門外突然冒出一個肥壯的身影,此人身形還算高大,身著一件深紫絲綢長袍,一頭灰白的頭發(fā),被她用一根古玉簪子盤在腦后,盤成了一個簡單而隨意的發(fā)髻。
但是即便如此,她周身的那股子氣質(zhì),還是沒能被抹滅掉。
雖然她此刻面露微笑,一派祥和之色,只是那雙閃爍不定的雙眸,還是出賣了她,明眼人一見,就知道此人絕對不是一般善類,精明狡猾的很。
本是坐在床沿,用一種幾乎是貪婪的眼神瞅著華容的許凝,當(dāng)下便回過頭來,展顏一笑,立馬起身,向門口的那位走去。
“白太傅送的這份禮,在下何止是喜歡,簡直是非常喜歡?!?br/>
許凝倒是不拐彎抹角,直接道出心中所想,一張老臉上笑意盎然,還真像是一個遇到了心上人,準(zhǔn)備結(jié)婚的主。
“那好,里邊請!”
白淺淺領(lǐng)著許凝像是幾年未見親姐妹似的,手指握手指,那架勢,那動作,簡直就是親的很。
兩人一臉笑嘻嘻,手牽手,往一間比較小的房子走去,進(jìn)去之后,門應(yīng)聲關(guān)掉。
“哎,小姐,將軍說了,這屋咱不能進(jìn)去,小姐!”屋外一陣喧嘩傳來,緊接著門被打開。
一個高大肥壯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這傻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聰明人,肥頭大耳,大大咧咧。
“少跟本小姐廢話,有什么事情,本小姐一力承擔(dān),要你在這嘰歪什么?”她一聲河?xùn)|獅吼,把門口的丫頭唬得大氣不敢再出,低垂著腦袋。
躺在床上的華容,眼睛輕輕抖動了幾下,眉頭更加緊的皺了皺,而后散開,眼睛緩緩張開。
由于光線較強,從窗外射進(jìn)來,一時半會,讓他覺得相當(dāng)刺眼。一睜眼,望見的就是一張陌生的床,而晚間的記憶,幻燈片似的在腦海中閃現(xiàn)。
他猛然一驚,打算從床上坐起,卻發(fā)覺全身無力,只能稍微動彈,卻不能坐起來。
頭本能的往門外望去,這一望,正好對上某個獅吼女的臉,而那許香香更是瞪大眼睛盯著床上的人兒,本是一雙瞇瞇眼,硬是被她瞪得老大。
“那個,那個不是以前在街上碰見的,后來差點成了我父親的美人么?他怎么在這里,還是以如此一副嬌柔妖媚的姿態(tài),一副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神情?”
許香香邊說著,邊抬手擦拭著嘴角的哈喇,笑得那叫一個淫/蕩加欠扁,一溜煙似火箭一般,疾馳到了華容跟前。
她身旁的小丫頭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位長得相當(dāng)冷冽的美人兒,她家小姐還因為他,差點與她家將軍鬧翻,果然是藍(lán)顏禍水啊,長得還真是讓人特想犯罪。
“哎!小姐,要是讓將軍知道了,你就…”
“我就如何?這里有將軍么?這里除了我還有誰?你別在那礙事,不然小心我讓你屁股開花!”
許香香眼一瞪,雙手一叉腰,一聲大吼,只把那丫頭唬得一愣一愣,再不敢放一個屁。
許香香轉(zhuǎn)身望向躺床上的華容,一臉的淫笑,雙手使勁的搓著,像是要從她的手上搓出點料來一樣。
“小美人,嘿嘿,咱又見面了,你看咱多有緣分啊,上次差點讓你成了咱父親,這次說什么,咱也得先下手為強才行!”
許香香那表情,還真是猥褻到了一定的境界,也不知道她嘴角那口水,都能澆灌一畝三分地了。
華容瞟了她一眼,又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心中盤算了一下,要是落到那老狐貍許凝手中,肯定連骨頭都不會剩,但是若是落到這許香香手中,估計還有出逃的機(jī)會。
“這是哪里?”他張了張唇,嘶啞的嗓音從喉嚨里發(fā)出,可巧的是,這位許香香不但是個外貌協(xié)會的,同時還是個聲音控,所以此刻當(dāng)華容開口之后,她立馬眼放桃星,一臉的春光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