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占愛·總裁,放過我!,172 和憎恨的人做\愛是什么感覺? 8000+
秦歡顏的辦事效率一向驚人,她用手中掌握的細節(jié)辯護了舒沐晚的犯罪嫌疑,然后再去市公\安局將這些疑點備案,只是原本負責這件案子的警員卻客氣地告訴她——
他們不負責這件兇案了!
“這件兇案涉及外賓,上頭給的偵破壓力比較大,所以已經(jīng)轉(zhuǎn)交給了省刑警隊。舒愨鵡琻”警員如實將情況告知,頓了頓又好意補充,“你手上的辯護資料,最好去那邊也備案一份?!?br/>
“省刑警隊?”秦歡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之際,突然又多嘴地問一句,“那你知道負責這件案子的是哪個人么?”
“……聽說姓劉。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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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刑警隊。
陽光正好,刑警隊內(nèi)的操場上正在進行體能訓(xùn)練,遠遠的便能看到一群人在操場上瘋跑,時不時地吼出幾句口號——身穿迷彩服的身軀,在陽光和汗水的陪襯下,顯得更為健碩齋。
秦歡顏走上操場,刑警隊的人跑得正遠,她便就近在草坪上坐下,耐心地等待著他們訓(xùn)練完成……
陽光投射上她的身體,她略有困倦地閉上眼睛:早春的天氣,最容易犯困了!
“嫂子?。 ?br/>
“嫂子好!”
“嫂子來找劉隊嗎?”
“……”
那圈操練的警員正好跑到她的身旁,看到她紛紛大吼著問好,秦歡顏也微笑著和他們揮手示意,目光卻在人群中搜尋著:咦……他人呢?剛剛還分明跑在隊首的!
“嘿!”身后傳來低沉的嗓音,一雙穿著迷彩褲的修長雙腿同時出現(xiàn)在她的身側(cè),然后直接便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怎么今天有空來看我?”
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秦歡顏不由微笑,動作熟稔地從包里拿出一瓶水遞過去:“是公事?!?br/>
“唉,我就說,我沒有翹班專程來看我的好女朋友……”劉子凱夸張地感嘆,長長地嘆息一聲,直接往草坪上橫躺下去,“那幫兔崽子白羨慕了?!?br/>
遠遠的,“那幫兔崽子”還在瘋跑,卻氣氛高昂,朝著他們的方向揮手吹口哨……
“少貧嘴!”秦歡顏踹了踹他,“真的是公事!”
她的話音落下,原本還躺在草坪上的劉子凱,“蹭”地一下就翻身站了起來,俊逸的側(cè)臉透射著柔軟,彎腰把手伸向她:“來吧,我們邊走邊談?!?br/>
“好。”秦歡顏把手給他,就著他的力氣起身。
他很自然地帶著她往辦公樓走,秦歡顏掙了掙,劉子凱卻沒有松手,就這樣光明正大地牽著,在“兔崽子們”調(diào)侃的口哨中離開操場,羨煞旁人……
讓秦歡顏也不由自主地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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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凱的辦公室在刑警隊的二樓。
秦歡顏跟著他到了辦公室內(nèi),才將自己的備案資料遞了過去,同時說明自己的來意:“你負責坦斯塔夫被殺的那個案子?我正好是嫌疑人的辯護律師?!?br/>
“嫌疑人?”劉子凱大方地翻閱著她遞上來的資料,同時不斷地搖頭,“……她可不是。”
“你也這么認為?”聽到他主動這么說,秦歡顏的雙眼不由一亮。
“恩。”劉子凱點了點頭在她身旁坐下,“你呈報的這些疑點,我們也早就發(fā)現(xiàn)了,舒沐晚應(yīng)該不符合殺害坦斯塔夫的要求,所以你看,我負責這件案子幾天,都沒有去扣押過舒沐晚?!?br/>
很顯然這件案子的“證人”是看錯了!
“這件案子比較復(fù)雜,應(yīng)該不是只有殺人這么簡單……”丟開手上的那份資料,劉子凱主動幫她倒了杯水,擰著眉在她對面坐下,“我感覺里面還有案中案?!?br/>
“案中案?”既然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秦歡顏從來不忌諱和他了解內(nèi)情。
“恩?!碑斎?,劉子凱也從來不介意透露內(nèi)情,“這個案件的重要證人田甜,針對那次不雅視頻外露的事件報了案,因為她和兇案有關(guān)聯(lián),所以她的案子也轉(zhuǎn)移到了我手上。”
“她報案?報案什么?”想到她那天在田甜公寓撞見的“真相”,秦歡顏說話不由心虛了幾分。
“強、奸?!眲⒆觿P輕描淡寫地丟出這兩個字,然后再緩緩補充,“從她體內(nèi)的確驗出毒\品的含量,她說那是被人強行注入的,還有視頻中的那些男人,都是和她強行發(fā)生性\關(guān)系的……”
秦歡顏聽得小臉微微發(fā)白。
她的雙手隱隱握拳,腦海中還殘留著當時差點被唐堯扣住的影像,心中不由一陣陣害怕——其實,她也算是個主要“證人”,但是,就算她對唐堯憎恨至極,也不敢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跳出來貿(mào)然指證!
單是一個證人,是斗不過唐堯的!
“喂,想什么呢?”見她走了神,劉子凱納悶地湊過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看你臉色也不太好……怎么了?是不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
“沒有!”秦歡顏脫口而出,說完不由虛應(yīng)著笑了笑,試探著問了一句,“那田甜告的對象是誰?”
“倒不是田甜本人,她應(yīng)該是因為那件事情受的精神刺激太大,所以狀態(tài)有些昏沉,是她母親南宮傾報的案?!眲⒆觿P頓了頓,若有所思地報出了一個名字,“她堅持……是南宮墨找人做的?!?br/>
南宮傾哭著強調(diào)她和這個“弟弟”的關(guān)系非常糟糕!也敘述南宮墨曾威脅她的事情,雖然都沒有證據(jù),但是可信度還是挺高的……他正在調(diào)查南宮墨的可疑性,如果田甜的事情真的是他找人做的,那坦斯塔夫被殺案,會不會也和他有關(guān)系?
畢竟,這里存在著某種“關(guān)聯(lián)”。
但具體是什么“關(guān)聯(lián)”,劉子凱現(xiàn)在還說不上來!
“怎么可能是南宮墨?!”聽到劉子凱的話,秦歡顏神色激動地脫口而出,巨大的反應(yīng)讓兩人都不禁愣了愣。她驚覺自己的失言,一時間無言以對,而劉子凱已納悶地問了出來——
“為什么不能是南宮墨?”
“沒……”她心虛地搖了搖頭回應(yīng),干笑了兩聲扯開話題,“我就是覺得這案子復(fù)雜……很復(fù)雜!對了,我還有其他事情正好要和你說……”
“恩?”
“周六我爸爸辦生日宴,你有空嗎?”秦歡顏問出聲,卻在他回答之前,蠻橫地要求,“沒空也必須變成有空的……我爸爸指名要見你的?!?br/>
“……好?!眲⒆觿P不由失笑,點了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本還想再聊點“私事”增加增加感情,秦歡顏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那我走了?!?br/>
“不一起吃午飯么?”
“事務(wù)所打我電話,說中午有個飯局,有個委托人要找我?!鼻貧g顏搖了搖頭,沖著他擺手,“下次吧!下次我來找你再一起吃飯……說定了!”
說完,瀟灑離開。
劉子凱一直送她到門口,看著她開車離開視線,才長長地嘆了口氣,很想回她的那最后一句:“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
氣溫回暖,反正也錯過了操練的時間,劉子凱并沒有回操場上,而是折回辦公室中,拉開了辦公桌的某個抽屜——整潔干凈的抽屜中央,靜靜地躺著一個淺紫色的絲絨盒子。
他打開那個小盒子,一枚細巧的鉆石戒指被靜放在中央,在光線的折射下熠熠閃光。
簡單!
漂亮!
劉子凱暗暗地把這個絲絨小盒子拿在手心,腦海中想著秦歡顏的模樣,唇角便不由自主地上揚——這么多年,他從不唐突她,只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著。連他自己都難以想象,他會這么愛一個女人!
星期六……
歡顏,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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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務(wù)所接了個“重大委托”,對方指名要“秦歡顏律師”。
據(jù)說,委托人是個富商的妻子,哭哭啼啼地跑到事務(wù)所來,說富商在外頭有了女人,她要告他,然后離婚,想讓秦歡顏幫她爭取到最多的財產(chǎn)分割……是個司空見慣,也簡單至極的委托事件。
秦歡顏本來不想接,但是對方給出的委托費實在巨大,所以事務(wù)所的上司才親自丟下命令:秦歡顏,一定要把這筆錢給我賺回來!
因為那位“富婆”上午來的時候,秦歡顏不在,所以在中午訂了飯局,秦歡顏必須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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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V20包間。
A市高檔休閑場所之一,里面五彩暗灰的裝潢,能把白天都裝點得如同黑夜一般。秦歡顏單獨坐在寬敞的包廂中,打量著這個燈光閃爍的房間——談委托案有必要訂在這里嗎?
能在這種地方消費的,可都不是什么好鳥!
中午十二點半,那位傳說中的“富婆”還沒有到,秦歡顏喝完了大半杯檸檬水還不見人,心中已經(jīng)隱隱不耐。她起身想要直接走人,包間的門卻在她起身的下一秒被扭開——
進來的是個中年瘦削男人。
“你就是秦歡顏秦律師了吧?”對方?jīng)_她微笑,眼底的善意卻沒有幾分,“鄙人姓徐,有點事情想要找你談一談。秦律師,你請坐!”
禮貌卻又高傲的態(tài)度,謙和卻也冷漠的眼神……秦歡顏蹙著眉頭坐下,心中已對這個男人的身份有了數(shù)種揣測:這個男人……不會就是委托人的富商老公吧?
這種事情她也不是沒遇到過!
比如說:委托人想要爭取最多的離婚撫恤金,結(jié)果卻被她老公知道了,她老公就先一步找上她,想買通她怎么的,最后讓委托人一無所獲……
這個男人,想買通她么?
“請問……”見這個男人在她對面坐下后一直不說話,秦歡顏不由覺得尷尬,她清了清嗓子,終于率先打破沉默,“徐先生找我,到底要談什么事?”
徐叔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視線有意無意地掃過她面前的杯子,看到檸檬水被喝了大半,唇角才勾起勢在必得的笑容……
“徐先生?!”他臉上的笑容實在太邪惡扭曲,秦歡顏忍不住加大了嗓音提醒,心中不免腹誹:看來富商和富婆……這對夫妻都不是什么好鳥!
“噢噢噢!”徐叔像是猛然驚醒,連忙扯著笑臉回應(yīng),只是他下一刻做出的舉動,卻讓秦歡顏無比惡心地怔在當場——
他陡然起身,當著秦歡顏的面解開皮帶,“叮呤當啷”的兩秒鐘金屬碰撞聲后,他猛地一把扯下褲子,露出那根黑紫丑陋的欲\望,指著它理所當然地沖她開口:“幫我吹一口!”
什么???。?!
豈有此理?。。?br/>
簡直不可理喻?。。?br/>
秦歡顏在片刻的怔然之后,猛地捏緊了拳頭起身,視線轉(zhuǎn)移到了最旁邊,心中憤慨得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無法形容?。?!把她當成什么了?
竟然想要她……靠!混蛋!
最后的修養(yǎng)讓她沒有把巴掌招呼到他的臉上,秦歡顏轉(zhuǎn)身想要直接離開,沒想到徐叔卻是不依不饒地堵住了她的去路,索性踢開了自己的褲子,光著下、身拼命地往她眼前湊:“你吹一口,價錢好商量!”
“徐先生!”她恨恨地叫住他,“我像是需要用這種方式賺錢的人嗎?請你讓開!不,請你滾開!!”
“呵呵,秦亮的女兒,的確是不缺一筆口活費……”他嬉皮笑臉地出聲,說話越發(fā)低俗露骨,“但是今天,你不含也得含了!誰讓你是秦亮的女兒呢?”
要不是看她長得漂亮,他還不屑自己上呢!
要是她長得丑一點,他就會直接吩咐手下的人把她給輪了……
現(xiàn)在他親自上,到時候他們“那什么”的照片公布出去,秦亮一樣會崩潰!
“你!”秦歡顏氣急,心中只覺得堵得慌:原來是因為爸爸找上她的??!混賬??!原來從一開始就沒有什么委托人,只是為了把她引出來……
“滾開!”終于顧不上任何的職業(yè)修養(yǎng)和禮貌,秦歡顏大聲沖他吼出來,“你以為你想就能嗎?人渣!給我讓開!”
徐叔臉上的笑意更濃,他特意指了指桌上的檸檬水,然后冷笑著補充:“單是我想想,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喝了我準備的水,你難道就不想嗎?”
他大笑著指著自己的身下:“你難道就不想含一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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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V21包間。
一單生意再次輕而易舉地搞定,雙方舉杯示意“合作愉快”,然后特意準備的東方美女已依偎到荷蘭王子的懷里……
“Mr.Tang!”荷蘭王子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頻頻贊嘆,手已急不可耐地伸入東方美女的衣裙里,“你準備的實在太合適我了!今晚我要和她……”
“乒!”
話音未落,唐堯便聽到了隔壁砸杯子的聲音。
他的眉頭輕不可見地蹙了蹙,而對面喝得微醺地荷蘭王子根本沒發(fā)現(xiàn)這聲動靜,早已抱著東方美女,拉低了她的胸口便吻了上去,發(fā)出一串淫\靡的水澤聲……
“唐少?”他懷中的女人卻礙于唐堯在場,推推就就的不敢動。
唐堯微笑,沖她做了個“請自便”的動作,然后自己安靜地喝自己的酒……
修長的指節(jié)執(zhí)起冰涼的瓶身,暗褐色的酒汁倒入自己的杯中,才倒了一半,隔壁卻又傳來“乒”地一聲被子碎裂聲……好吵!唐堯的眉頭終于完全皺了起來!
他執(zhí)起杯子,猛地一口喝光了杯子中的酒起身,淡淡地留下一句“你們慢用”便率先離開。
這里是他的地方,他常在這里談生意,隔壁的……是不是太不知趣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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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0房間門口,毛玻璃設(shè)計的門扉緊閉。
唐堯推了推沒打開,于是往后退了一步,蹙眉沉默了一秒鐘,猛地抬腳踹了上去——
“乒!”
一聲巨響,門扉上的玻璃當即四散著裂開,原本緊閉著的門被他強行踹開,房間內(nèi)的景象一覽無余——一片混亂!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遍!不忍直視的狼藉!
一個光著屁\股的男人正背對著他,原本似乎正在房間內(nèi)追逐著什么,聽到門口發(fā)出的巨響,他錯愕地轉(zhuǎn)身,驚訝全寫在臉上:“唐……唐少?您怎么來了?”
“鬧什么?”唐堯低喝,想到隔壁的荷蘭王子還在打得火熱,直接沖著徐叔發(fā)了火,“還不快滾!”
“……是……是!”縱使心中有再多的疑惑,縱使不明白唐堯為什么要救秦歡顏,徐叔也不敢多問一句。眼見著唐堯發(fā)了火,他在第一時間只想著逃離……
趕緊跑!
他拎著自己的褲子,一溜煙地就跑得沒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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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雜的房間內(nèi)一片狼藉,唐堯踩著碎玻璃上前兩步,便看到了扶墻站著的人——
背影纖細,呼吸微喘,頭發(fā)已經(jīng)跑得散開,微卷的長發(fā)披散在肩膀上,腳上的高跟鞋應(yīng)該在逃跑的時候掉了,她赤著足踩在柔軟的地攤上,露出修長白皙的小腿……
從后面看,挺漂亮的一個女人!
怪不得徐叔把她帶過來想要強上……
唐堯嗤笑一聲,想要告訴她“你可以走了”時,站在墻邊的女人卻猛然回了身,目光恨恨地瞪著他——視線相對,她充滿恨意,他怔在當場。
一秒鐘后,唐堯莞爾:怎么……這么巧?
“他是你的人?”秦歡顏冷冷地問出來,眼中的怒恨交雜,然后在唐堯還未回神之際,猛地拿起桌上的最后一個杯子砸了過去,歇斯底里地沖他喊出來,“混蛋!唐堯,你這個卑鄙小人?。 ?br/>
她差點……差點就跑不動了!
剛剛的那個男人,實在是好惡心!
她差點就要被他追上,她簡直無法想象,如果讓那個男人得逞了,她該怎么辦?唐堯,卑鄙無恥!那個男人是他的人,那個男人肯定是他派來的!
“呵……”他輕笑,快她一步接下她投擲過來的東西,戲謔著挪揄,“這里的東西貴得很!別隨便把我的錢都砸了,要賠的……”
杯子移過他的鼻尖,里面那股潛藏的味道讓唐堯的眉頭一蹙,臉上的笑容也在下一秒收斂下去——下藥了?再看她呼吸微喘的模樣……徐叔應(yīng)該是下藥了沒錯!
“混蛋!”秦歡顏已大罵著他,越過他直接想要離開,只是沒想到,在兩人錯身而過的那一瞬間,唐堯猛然出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再狠狠往后一拉……
她被拽得踉蹌了一下,再度跌回房間內(nèi)。
赤著的腳底踩上門口的碎玻璃,疼痛讓她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委屈和不甘讓她想要當場掉下淚來……但是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不能哭?。?!
“你還想干什么?”泛紅的眼眶不甘地迎上他,秦歡顏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救了你?!碧茍蚺伺?,慢條斯理地糾正她。
徐叔的手段,怎么可能是他授意的?
這不符合他的作風(fēng)!
可惜,她不了解他。
“好!謝謝你!現(xiàn)在請你滾開!”她盡量克制著自己紊亂的呼吸,冷冷地甩開他的手臂,腳底踩在玻璃片上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只想快點擺脫他,“這樣可以了嗎?”
“……你被下了藥?!笨粗絹碓郊t暈的臉色,唐堯眼底的笑意越發(fā)濃郁,俊逸的薄唇輕輕揚起,他慢條斯理地提醒她這個事實。
不對,應(yīng)該是這個屈辱。
“需要幫忙么?”這是真心話。
既然是唐家的人給她下的藥,既然不是他的行事作風(fēng),他當然愿意紳士地幫她一把,提供解藥。
只是,對于“解藥”這個詞的解釋,似乎兩人腦海中的意見再度產(chǎn)生了分歧——唐堯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秦歡顏狠戾地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他截住她的這巴掌,她眼中的恨意卻絲毫未減:“要你幫忙?除非我死!”
“是么?”原來世界上有那么一撥人,總是不愿意相信真正有藥物的解藥存在的啊……
看著她紅潤的小臉和倔強的眼神,以及快要咬出血的下唇……唐堯微笑,陡然便惡作劇地俯身上去,吻上她的紅唇,但一碰即離,目光淡淡地問她——
“這么恨我……和自己憎恨的人接吻,會不會很惡心?”他一步步打擊她已然開始脆弱的心靈,“嘖,這樣就受不了了……那和自己憎恨的人做\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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