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車鑰匙?!贝判缘哪兄幸魩е饘俚呐鲎猜曉谄聊恢许懫穑谴蟾攀擒囪€匙的聲音,“你可以先試試能不能用它開走這輛車?!?br/>
“不用試了?!贝肢E的聲音說道,“對于你們這種斯文人,我都是有信任感的,此外,就算這玩意兒不能開,也可以當作是你拿一輛報廢車換了我一輛報廢車嘛,都是一錘子買賣,不虧不虧?!?br/>
粗獷的男子哈哈笑著,“得嘞,你自己下去看看吧,有啥需要再叫我,我在這上面先躺會兒。”
“那就這樣吧?!蹦兄幸粽f道。
隨著幾聲鏈條的摩擦聲和金屬的碰撞聲后,皮鞋的鞋底碰撞地面上沙石的聲音終于在屏幕內(nèi)傳了出來。
然后,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撣了撣身上的灰,走到了那輛報廢的汽車面前。
男人的臉上架著一副精致的金絲眼鏡,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冷峻而不帶半點表情。
守護者歪著頭端詳著這個男人,她總覺得她在哪里見過這個人。
“果然是它?!蹦凶狱c了點頭,自言自語著從隨身的公文包中摸出了一雙手套。
然后他戴上了手套,將右手放在了那扇早已銹蝕的拉門上。
他輕輕地按住把手,一陣凄慘的金屬聲隨之回蕩在這片空地上。
然后他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
只聽‘咔’一聲,把手應(yīng)聲而斷。
車門還依舊緊緊地貼在車上。
“好吧?!蹦凶訃@了口氣,直接將兩只手搭在了車窗上,然后用力一拽,直接把整個車門卸了下來。
一蓬銹蝕的灰塵在他的這一動作下被瞬間濺起。
守護者都感覺自己好像能透過這屏幕聞到那些鐵銹的氣味。
隨著車門被打開,男子將頭伸進了駕駛座中。
雖然這確實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因為這輛車的車頂和邊框已經(jīng)深深的陷了進去,幾乎堵死了駕駛座的空間。
畢竟這是一輛曾經(jīng)遭遇過事故的車。
聽說它是在一場發(fā)生在幾年前的令人震驚的連環(huán)相撞車禍現(xiàn)場被發(fā)現(xiàn)的,這輛車曾經(jīng)遭受過多輛車的擠壓,而且當時它的兩個駕駛座上都還坐著人。
現(xiàn)在想來,那當時坐在駕駛座里的人,應(yīng)該死相不會太好看吧。
不過這和他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所關(guān)心的不是這輛車,也不是那些人,而是一件還依然存在于這輛車中的某件東西。
駕駛座內(nèi)的方向盤還依舊存在,雖然早已經(jīng)被破壞的看不出原樣了,但是男人知道它曾經(jīng)是什么東西。
他緊了緊手套,然后將雙手放在了那方向盤上,微微用力一扯,那銹蝕的方向盤便被他直接扯落下來,還帶起了幾道連在它身后的電線。
“嗯?!蹦凶狱c了點頭,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將方向盤從那些電線上斷開,然后將雙手緩緩地深入了那堆電線所處的位置之中。
在這個過程中,他卸下了擋住他操作的儀表盤,挪走了只剩下幾根彈簧的駕駛座,還掀開了破破爛爛的天頂。
“摸到了?!彼匝宰哉Z著,同時眼前一亮。
那深深陷入方向盤后的大洞的雙手,在其中不斷地摸索著什么。
緊接著,隨著一聲金屬的‘咔噠’聲響起,他的臉色也舒展了開來。
那雙手也開始緩緩抽回。
他應(yīng)該是找到什么東西了,守護者想到。
但是,那是什么東西呢?
她雖然知道這輛車是剛才上個場景里那個智能汽車的殘骸,不過埋藏在這堆廢鐵里的東西,應(yīng)該是什么呢?
其實答案是很明顯的,但是她卻選擇性的遺忘和無視了這個答案。
男人喘著氣,將一個看起來和這輛車的畫風明顯不同的鐵盒子給搬了出來。
這便是這輛車的人工智能行駛系統(tǒng)。
他不知道為什么在這輛車報廢的時候那些和這輛車相關(guān)的人們沒有把這個盒子回收,也許是因為這輛車的變形太過嚴重,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太過悲傷或者不敢出面,但總之,這輛車在事故發(fā)生后就被徹底遺忘了。
男人端詳著手中這個看起來和周圍風格截然不同的盒子,點了點頭。
然后他從身上摸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在響了兩聲后很快被接通了。
“對,是我。”男子說道。
“來這個地方接我,你們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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