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不都是在盼望好失望會落在自己的身上嗎?
“父皇,這些事情在兒臣看來都是假的,只有父皇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呢,那攝政王再怎么好,不也是被別人吹噓出來的嗎,他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別人不清楚,可是父皇你是最清楚的,父皇,兒臣覺得現(xiàn)在暫時還是應(yīng)該把攝政王給解決掉了才是?!?br/>
皇上見著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自己反而是放慢了速度,“皇兒此時朕也說過了讓慕容家的人去解決便是,你是皇子,那里需要你自己動手,何況那攝政王不管怎么說也是你的親皇叔,這要是說出去,那還不就是天下人看笑話?你說了這外面的人可是不明白攝政王是什么人,到時候他們要是怪罪到你的身上來的話,你說父皇可是要怎么給他們交代?”
寒席也只能是點頭答應(yīng),反正就算是慕容家的人去做的,到時候那好處還不都是落在自己的頭上,父皇這么說倒是還是一個不錯的建議,自己可不需要出手。
“那父皇此事兒臣馬上就叫人去辦?!?br/>
“太子,聽說最近你和五皇子走的可近?”
“回父皇的話,五弟本來就和兒臣的關(guān)系不錯,這是一直一來都存在的事情,還真的是不知道為何這樣的事情也是能在宮中傳開來,兒臣實在是不解?!?br/>
“你這個想法是正確的,可不要因為一些小事情就把兄弟間的關(guān)系給弄的不好了,你說著攝政王吧,朕一直都是把他當(dāng)親兄弟看待,就不知道為什么,他這心里反而還不接受朕的好呢,現(xiàn)在弄的你的平陽姑姑也是如此,完全一根心都是向著你皇叔的,哎,倒是還覺得朕才像是外人?!?br/>
寒席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安慰父皇,這些事情相信他的心里要比自己要明白的多,只是也不知為何父皇今日要在自己的面前提及這樣的事情來,或許是因為攝政王的事情,弄的他的心里煩躁吧。
皇上看著太子的反應(yīng),也是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現(xiàn)在宮中流言蜚語實在是太多,不僅是關(guān)于攝政王的,還有關(guān)于太子的,看來他的膽子也真的是越來越大了起來,也有可能說這么長的時間里面,或許很多的人都是在等著他馬上就駕崩,那這皇位落入到誰的手里,也都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
他擺擺手,太子殿下便是退下了。
“劉公公你說現(xiàn)在這宮里到底是誰才是朕能信任的人呢,以前是念極太醫(yī),現(xiàn)在念極太醫(yī)也沒有了,就連是太后對朕都是有些懷疑,朕還真的是成為了孤家寡人了?!?br/>
劉公公心里反而是覺得高興呢,沒有了念極以后,自己在宮中的地位又是能像是之前一樣了,沒有想到長公主還真的是有本事,不過就是在皇上的面前多說了幾句話而已,那念極太醫(yī)就沒有了任何的地位。
可見,皇上對公主還是非常信任的。
“皇上,奴才也不好說,不過奴才覺得長公主倒是深的皇上你的心意,在之前的那么多年里,皇上你可是一直都把公主當(dāng)做掌上明珠呢,長公主聰明,也能說些好聽的,每一句都能說道皇上你的心坎里?!?br/>
“你這個老不死的,倒是知道朕的心意,哎,”皇上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就連長公主都被皇后軟禁了,朕雖然是很舍不得,可一想到她的心思在攝政王那里,你說朕能去把他給放出來嗎?”
“那倒是真的不可,攝政王對皇上你的威脅實在是太大,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話,那到時候還不就天翻地覆了?”
“你說的沒錯,朕也是忍痛割愛呀。”
皇上很明白這個攝政王不除掉,自己就不可能是安安心心的做這個皇帝,就算是現(xiàn)在有的人呢想要來找自己的麻煩,也是有秦將軍在那里當(dāng)著,他要是不行了,還有整個慕容家,所以孰輕孰重在皇上的心里那都是有一桿秤在那里的。
寒席從皇上那里出來了以后,就直接去了皇后娘娘那里,他的臉上還有些生氣,似乎對方才父皇說的那些話有些懊惱。
皇后娘娘又是多少的責(zé)備了他幾句,“本宮給你說了什么來著,讓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表現(xiàn)在臉上,之前你還說公主呢,結(jié)果自己反而也是這樣,皇兒呀,眼下你可是沒有任何退路了,那后宮的人都是在議論紛紛呢,你說哪位皇妃見著自己的兒子不如你,那不眼紅呀?”
“眼紅又如何?反正現(xiàn)在這儲君之位我是勢在必得,就算是沒有那念極,可我們整個慕容家那么多的人,難道父皇就不擔(dān)心嗎?”
“你父皇之前是拐彎抹角的在本宮的面前說了幾句慕容家的不是,說你的幾個舅舅呀,兄長之類的都是在外面胡作非為,完全都沒有把華燁國的規(guī)矩放在眼中?!?br/>
“那母后你是如何說的?”
“本宮還能說什么,不就是說是那些人嫉妒嗎?嫉妒我們慕容家的人能被皇上看重,被朝廷看重,難不成本宮還要去承認(rèn),自己的家里人就是這樣呀?皇兒你要記住一句話,你這以后可是要做國君的人,就算是做了錯事,那也是要咬著說不是自己做的,你想想天底下誰還能說你的不是?母后是過來人,知道這些人都是在想什么,那些賤民,一天在外面無所事事,就喜歡是造謠,傳的人多了,話就難免難聽了起來,可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話全部都給咽下去,就算是真的要吐出來,也是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jī)會,而現(xiàn)在那攝政王便是本宮和你父皇的機(jī)會。”
寒席聽了母后的話以后是連連點頭,看來自己還是太心軟了,也是太膽小了一些,這樣可不是一個好兆頭,自己要變的像是母后說的那般,要更加的強(qiáng)壯起來,就算是別人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也是要欣然接受。
“你父皇可是問起了你皇姐的事情了?”
“他的確是提了一下,不過也沒有說要把皇姐放出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