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二鳳話雖然傷感,但慕容逸軒聽了,卻樂滋滋。
因為她只是顧慮倆人之間身份差距,并沒有拒絕自己,這也是變相承認(rèn)對自己是有不一般感情。
慕容逸軒心放下了。
“丫頭,身份對我來說根本就是身外之物,如果你不能接受我身份,我可以隨時為你而放棄?!彼曋P眸子認(rèn)真而深情說道。
二鳳驚訝了:“啊,你愿意放棄眼下榮華富貴嗎?”
人人趨之若鶩富貴,他真舍得放棄嗎?
慕容逸軒瞇了瞇眸子,點(diǎn)點(diǎn)頭,臉上現(xiàn)出了一絲倦意來:“丫頭,不瞞你說,榮華富貴于我來說,只不過是過眼云煙,我早已厭倦了那種勾心斗角,處處設(shè)防日子。這也是我多數(shù)時候待月山鎮(zhèn)原因,這里相對京城來說,要平靜自許多,無人知道我真實(shí)身份,無人向我獻(xiàn)媚邀寵,而我也不用去應(yīng)付那些虛偽面孔?!?br/>
他喝了口茶,繼續(xù)道:“丫頭,若你愿意話,等我將邊隱患真正除去后,我愿意帶著你歸隱于田園,過著男耕女織、閑云自日子。只是,不知,你可愿意受那份苦?”
深邃眸子直視著二鳳,里面有著期盼。
他所描述生活也正是二鳳想要,剛穿來此地時,因為家中過于貧困,加上黃氏欺壓,她一直想著讓家里脫貧致富。而一旦真走到了今天,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之后,她反而開始懷念起鄉(xiāng)下種田日子來。雖然不富裕,卻單純自,不用天天費(fèi)著心思去提防被人算計,有時也會耍心思去算計別人。
可是他不是自己,自己是無官一身輕,想要放棄眼下所有,非常容易。而他卻身負(fù)國家重責(zé)·豈能輕易說放棄就放棄。
不迂,二鳳還是很感動,有人愿意為自己而放棄榮華富貴,值了!
“邊有什么樣隱患·可有危險?”二鳳緊張問道。
“呵呵,一點(diǎn)兒小事,你不用擔(dān)心?!蹦饺菀蒈幟佳酆φf道。
對于國家大事,慕容逸軒不愿意和二鳳多說,怕她擔(dān)心。
“哦,是嘛。”二鳳自然不相信,不過對于這種機(jī)密·她也不想多問。
“丫頭,身份不是咱們之間問題,你還有什么顧慮嗎?”慕容逸軒緊追不舍道。
二鳳抿嘴紅著臉說道:“你身份注定你很難放下富貴,那么你將來是不是會娶很多妃子妾室?”
她將臉撇去了一邊。
慕容逸軒笑了,開心笑了,他聽出了二鳳話里濃濃醋味。
“呵呵!”他發(fā)出了清朗而愉悅聲音。
這聲音聽二鳳耳里覺得很刺耳,他是嘲笑自己無知和善妒嗎?這是顯而易見事情,竟然還要問他·是自己自討其辱嗎?
哼!天下間男人都是一個樣子,都喜歡三妻四妾,呸!
她很是失望!
“有什么好笑·慕容公子,你請回吧,我有事了?!倍P不客氣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并起身站了起來,做了一個送客手勢。
“額?!蹦饺菀蒈庛读算?,沒料到二鳳會生氣,他忙止住笑,也站了起來。
走到她面前,用修長而溫暖大手輕撫了一下她頭發(fā)′深情道:“一生一世一雙人,同心同德同比翼,你愿意嗎?”
“真?”二鳳不相信反問道,還有不貪腥貓兒?
看著她嬌俏小臉兒,慕容逸軒此時眼中只有她一人,笑著點(diǎn)頭·捏了下她小鼻子,寵溺道:“傻丫頭,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娶三妻四妾,那是自尋煩惱,只有傻瓜才會如此?!?br/>
他心里說,一個女人都難應(yīng)付了,何況還是一堆子女人。他可是見慣了父親姨娘們爭寵吃醋場面,也許有些男人眼里,覺得那是福氣,但他眼里,認(rèn)為那是自尋煩惱,和自己過意不去。
二鳳心里開心笑了,不管將來會怎么樣,起碼眼前他是應(yīng)了,也相信他會力去信守自己承諾。
“你本來就是個傻瓜啊。”二鳳翻著白眼嗔著慕容逸軒。
慕容逸軒抑制不住心里幸福,又摟她入懷,下巴她柔軟頭發(fā)上輕蹭著:“我是大傻瓜,你是小傻瓜,咱倆是一對傻瓜,呵呵?!?br/>
二鳳窩他懷里幸福笑了。
不過,她有了擔(dān)心。
“恩,那個,你不嫌棄我身份低,你父王難道也不會嗎?”二鳳輕聲說道,并從他懷里掙脫出來。
“剛剛才說你是傻瓜,你就犯傻啦。我婚姻大事由我自己作主,我父王無權(quán)力去干涉,我可以請皇上替咱們倆賜婚。若要遲一些話,等我辭了官后,我就是自由之身,無人可以干涉我婚姻。因此,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萬事有我呢?!蹦饺菀蒈帨厝嵝χ忉?。
“哦?!倍P垂頭羞澀笑了,心中雖然有著隱隱不安,但還是選擇了信他。
“走,我?guī)闳タ匆棠锂嬒?。”慕容逸軒說道。
二鳳點(diǎn)頭,然后去了他房間,看著紙上那栩栩如生人像,她呆了。
無論是臉型,還是眉眼鼻子,還有那笑容和神情,自己真和她非常非常相像,只是自己少了她那份雍容華貴端莊氣質(zhì)。
要是事先不知道,乍瞧過去,二鳳定以為這是自己畫像呢。
原本以為只是神似,誰知道五官都如此想像,真是太像了。
“她真是你姨娘,不是你故意畫我像來騙我?”二鳳傻傻問道,嘴巴還未合攏。
慕容逸軒能理解此時她感受,認(rèn)真搖頭:“傻丫頭,這種事哪里能用來騙人,退萬步來說,就算要騙人,我也不會騙你?!?br/>
二鳳揣著心思去了汪氏房間,看著正替春生準(zhǔn)備成親物事汪氏,她眉蹙了起來。
認(rèn)真看起來,自己和汪氏長得不想像,再想想,和龍年發(fā)長得也不像,為何自己不像父母,偏像一個素不相識女人呢?
“鳳兒,怎么坐那兒發(fā)呆呢,過來幫娘看看這塊布料好不好看,我想送給月兒娘?!蓖羰虾暗溃⒖粗掷镞@塊湖藍(lán)色錦鍛拿不定主意。
二鳳雖然不愿意將事情向壞處想,但看了那畫像后,不得不有點(diǎn)兒懷疑,她故意對汪氏說道:“娘,你知道嘛,我和慕容公子姨娘長得好生相像哦,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br/>
怎么會有這樣巧事情?汪氏拿布料手抖了抖,笑容僵了臉上,硬著嗓子道:“鳳兒,你說啥呢,你和別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那娘成什么了?”
雖然遲早有一天要告訴二鳳有關(guān)她身世事,但怪人沒有允許之前,汪氏也不好說什么。說句心里話,汪氏希望怪人永遠(yuǎn)不要將這個秘密揭穿,這樣二鳳就永遠(yuǎn)是她名正言順女兒。
“娘,您別生氣嘛,我只是特別好奇,和您當(dāng)趣事來講講罷了?!倍P忙解釋著。
汪氏過于激烈反應(yīng)讓二鳳起了疑心,一般正常情況下,如無不正常原因,聽到這句話,汪氏應(yīng)該是好奇問慕容逸軒姨娘情況,而不是說這些窒氣話來。她突然又想起上次自己生辰那天,見到汪氏從那個神秘小木箱子里拿出了一條紅色錦緞肚兜。當(dāng)時汪氏表現(xiàn)也很可疑,而且肚兜上面還繡著一個‘凝,字,這個凝和自己現(xiàn)代名字是一樣,而慕容逸軒姨娘女兒也叫鳳若凝,也是相同‘凝,字
這一切到底是巧合,是自己太多心了,還是有著什么千絲萬縷關(guān)系呢?她絞著腦汁。
難道自己不是汪氏親生女兒?二鳳心里打了個大大問號,她知道汪氏眼下是不會告訴事實(shí)真相。
二鳳和汪氏倆人都有了心思,接下來做事氣氛有些悶悶,直到慕容逸軒突然來訪。
汪丘看了一眼二鳳,將先前心思斂起,臉上浮了笑容問道:“鳳兒,你可知慕容公子前來所為何事?”
二鳳小臉不爭氣紅了:“娘,我怎么知道呢?!?br/>
“你就給娘裝吧?!蓖羰夏罅艘幌滤”亲樱缓髮|西稍收拾了一下,起身去開門。
慕容逸軒帶著韓民立門口,見到汪氏,他們趕緊見了禮進(jìn)屋,韓民將手里提著禮物放了桌子上,他臉上笑容滿滿,像他有什么喜事一樣。
慕容逸軒看了一眼二鳳,眸子里有笑意,二鳳則暗暗瞪了他一眼,真是,來娘這里,都不提前和自己說一聲。
“鳳兒,你去小廚房看看,花兒正替浩兒熬粥,若好了,盛了讓花兒給浩兒送去?!蓖羰咸匾鈱⒍P支走。
“嗯,我這就去。”二鳳也正準(zhǔn)備找借口離開呢,當(dāng)面聽慕容逸軒向汪氏說他們倆人之間事,她可沒那樣厚臉皮來聽。
二鳳離開了屋了了,汪氏讓了座,慕容逸軒椅子上坐下,韓民立他身后。
“慕容公子,不知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汪氏笑意盈盈開口問道。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