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游又悄悄看了一眼沈知深,男人劍眉蹙得老高,默了許久,終是妥協(xié),朝陸游點了點頭。
于是陸游才開口說:“好吧,既然你都說算了,我就不多管閑事了?!?br/>
他朝雇傭兵們招了招手,“你們?nèi)汲钒?!?br/>
眾人紋絲不動,眼神都落在沈知深身上,
秦風(fēng)見勢不對,立馬喝道:“陸爺都讓撤了,你們聾了!”
云知意對聲音很是敏感,忽然聽到秦風(fēng)的聲音,她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見過,
可是一時半會兒她卻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隨著秦風(fēng)發(fā)話,大部隊們紛紛有序撤離,沈知深帶著云知意開了輛越野車,把在山間行駛不便的超跑還給了陸游,
一路上,沈知深一手抓方向盤,一手緊緊牽著云知意,
男人還是很自責(zé),眼眶猩紅的看著她,“我以后再也不會離開你半步!再也不會!”
云知意很是動容,“老公,你別這樣,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可我若是再晚來一步……那后果我無法想象?!?br/>
“不會的,”云知意攥著男人的手,神色認(rèn)真,“我寧愿死都不會讓他碰我!我答應(yīng)過你的!這輩子我只吻你一個人,也只要你一個人!”
車子猛地剎車,沈知深用力攥住云知意的肩膀,“我不準(zhǔn)你這么傻!對我來說,你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就算是他玷污了你,我也不會介意的!你聽明白了嗎?”
“老公……”
男人的淚悄然滑落,目光很是堅決,“答應(yīng)我!不準(zhǔn)為了我做這種傻事!答應(yīng)我……”
“嗯……”云知意見他哭了,心疼得要死,“我知道了老公,你別哭啊?!?br/>
男人將她拉入懷中,薄唇吻了上去,
這樣,她就看不見他哭的樣子了,
后面的車也被迫停住,陸游和陳曦在后面看著兩人深情擁吻的模樣,神色很是復(fù)雜,還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陳曦不明所以,“陸游,你嘆什么氣啊,意寶沒事,咱們不是該高興嗎?”
“是啊,是該高興。”
可他確實高興不起來啊。
因為他總覺得,沈知深的馬甲很快就會保不住了。
……
一行人回到橫店時,已經(jīng)快天亮了。
折騰了一宿,云知意也身心疲憊,沈知深給她請了一天假,讓她在酒店好好休息。
他抱著云知意睡了好久,什么都沒做,只是安安靜靜的抱著她,他要時時刻刻都感受著她的呼吸,她的溫度,他才覺得心安。
云知意同樣也是如此,她把男人抱得很緊,舍不得和他分開片刻,
一想到他那句“你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她才知道,他對她的愛從來都不是偏執(zhí)的占有,而且刻入骨髓的深愛。
她情不自禁的在男人懷里呢喃:“沈知深?!?br/>
“嗯?”男人閉著眸,摩挲著她的發(fā)絲,尾音輕揚。
“我愛你。”
男人睜開眼,在她額前輕輕落吻,“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我以后一定不會再讓你擔(dān)心,也一定會保護(hù)好自己。”云知意由衷的說。
男人聲音輕柔,“老婆,保護(hù)你是我該做的事?!?br/>
經(jīng)過這次教訓(xùn),沈知深已經(jīng)吩咐下去,派了十個暗衛(wèi)二十四小時輪流保護(hù)云知意。
這樣就算他以后要回去處理云氏集團(tuán)公司的事,她的安全也會得到保障!
這些暗衛(wèi)各個都是國際上以一擋千的頂級雇傭兵,
雖然大材小用,
但只有這樣,他才放心!
云知意幸福的笑了笑,忽然想到:“對了老公,是誰在跟蹤你啊?”
“是付嚴(yán)的兒子,”沈知深沒有隱瞞,“他被人利用了,來找我復(fù)仇,我猜是你繼母做的?!?br/>
聞言,云知意秀眉一蹙,“她肯定是想對付我!所以才……對不起啊老公,是我連累你了。”
“傻瓜,不準(zhǔn)對我說對不起,我們是夫妻啊,有什么連累不連累不連累的。”
男人神色嚴(yán)肅起來,“不過岳父突然帶我去公司的事她并不知情,如果是她提前布局通知秦淮安來綁走你,可能性不大。”
云知意心里警鈴大作,“你是說我身邊有人給秦淮安通風(fēng)報信?”
男人點頭,“嗯?!?br/>
“那就應(yīng)該是片場的人!”
云知意幾乎立馬就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唐藝恬!
除了她,誰還會這么惡毒!
她云知意冷色一冷,掀被起身,男人立馬抓住她的手,“上哪兒去啊老婆?”
“去虐渣!”
沈知深抿抿唇,跟著起身。
兩個人穿戴好就出發(fā)去了片場。
云知意怒氣沖沖到片場時,唐藝恬正在拍戲,
她耐著性子等了等,胸口劇烈起伏著,額前也有密密細(xì)汗,
姚煙煙拿了瓶蘇打水過來遞給她,“小意,你怎么來了?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
“謝謝煙煙姐。”云知意接過水,沈知深便拿過去幫她擰瓶蓋,“我現(xiàn)在不打人才渾身不舒服?!?br/>
姚煙煙驚詫的瞪著眸子,顯然不知道她為什么說這種話。
就在這時,周野喊了一聲“咔”,鏡頭也隨之撤下,
云知意喝了一口水,大步走向唐藝恬,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聲音很是刺耳,
在場的工作人員全都被吸引了目光,
“怎么回事?。克齻z不是好姐妹嗎?怎么說撕就撕了?”
“娛樂圈哪有什么好姐妹,全是塑料!可我真的看不懂小唐為什么要挨打,也太慘了吧!”
“就是!我以前真的沒覺得云知意還有這么刁蠻的一面!”
唐藝恬被打得很懵,感受到身邊或看戲或同情的目光,她捂著臉委屈道:“你……你為什么打我?”
云知意聲色極冷,“打你需要為什么嗎?我想打就打了!”
唐藝恬很不服氣,“意姐,就算你覺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你也沒必要這樣對我吧?”
“誰他媽是你意姐?”云知意把蘇打水倒在唐藝恬頭上,“喜歡演小白蓮是吧,那我給你澆點水!”
一瓶蘇打水都被云知意澆給了唐藝恬,唐藝恬已經(jīng)被淋成落湯雞,妝造全無,狼狽不堪,卻只能弱弱的承受云知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