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于彪不讓沈寒時進電梯,自然也是為了沈知書,來故意與沈寒時為難的。
可能是沈知書吩咐的,也可能是這個于彪自作聰明的。
沈寒時沒發(fā)火,淡淡地問:“我為什么不能進?”
于彪故意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因為按照公司規(guī)定,VIP電梯只有公司總監(jiān)以上級別的人才可以乘坐,而沈先生你還不是?!?br/>
沈寒時之前是獨立董事,看著地位高,但不在公司的行政序列里面,所以真的沒有乘坐vip電梯的資格。
但話說回來,以他沈家二少爺?shù)纳矸?,他想坐,也自然沒人能挑剔出一個不字。
只是沈寒時自己之前低調(diào),不坐罷了。
這讓很多人覺得,低調(diào)就是好欺負。
就可以隨便戲弄。
由著他們作踐。
可現(xiàn)在,沈寒時已經(jīng)被任命為集團的首席運營官,那比總監(jiān)可高多了。
于彪還不讓沈寒時進,就是誠心刁難了。
……
阿城跟在沈寒時的后面,此時開口:“于彪,你不知道我們少爺是集團現(xiàn)在的首席運營官了么?”
于彪顯得很驚訝:“啊?首席運管官?好大的官?。俊?br/>
然后他一伸手:“任命書呢?拿來我看看?!?br/>
這真是存心惡心人啊。
昨天苗凱被撤職,沈寒時上任,都是發(fā)生很迅速的事情。
還來不及辦理手續(xù)。
沒有走公文程序。
但沒人會質(zhì)疑沈寒時這個首席運營官是假的。
可于彪偏偏拿手續(xù)說事,就是在當眾打沈寒時的臉。
更可氣的是,他還偏偏是有理由的。
在程序上是沒毛病的。
沈寒時可以肯定,于彪這樣一個流氓,是絕對想不出這么陰損的招數(shù)來寒磣自己。
一定背后有高人指點。
沈寒時目光一掃,果然看到遠處沈如畫正抱著肩膀看熱鬧呢。
不用問,這就是她導演的。
……
阿城很生氣,要上前理論。
被沈寒時制止了:“阿城,不要吵,不要失了體面?!?br/>
阿城不說話了。
于彪很得意,覺得自己真的掃了沈寒時的面子。
這又是在沈知書面前的一大功績。
可是他得了便宜還想賣乖,聳聳肩,故意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沈先生,不好意思啊,我也是按照規(guī)矩辦事。我是保安部的副部長,我有資格保護公司安全,不能讓不三不四的人混進去。你放心,等你的任命下發(fā)后,我一定同意你……”
“啪!”
正在喋喋不休的于彪,臉上挨了沈寒時一記重重的耳光。
把他打懵了。
在場的人都愣了。
大家都沒想到,沈寒時居然敢當眾打于彪的臉?
于彪是個小人物。
可他是沈知書的走狗。
打狗還要看主人,沈寒時這是公開與沈知書撕破臉了么?
……
于彪的眼睛紅了。
他捂著臉,目露兇光:“他媽的,你敢打我?”
“啪!”
于彪再次挨了沈寒時一記耳光。
然后沈寒時很認真地告訴他:“第一個耳光,是你目無尊長。第二個耳光,是你口出不遜。我打你,這才是規(guī)矩!”
然后沈寒時又看著場內(nèi)的所有人。
“我知道我當這個首席運營官,很多人不服氣,很多人都覺得他們更有資格。但我告訴你們,不服氣給我憋著!不滿意給我忍著!現(xiàn)在我大哥不在公司,我就是公司的老大!”
這話說的霸氣側(cè)漏。
于彪也被沈寒時的霸氣鎮(zhèn)住了。
捂著臉,愣了好一會兒,這才憋出了一句狠話:“沈寒時,你別狂!你這是小人得志!等沈大少回來,你看他怎么收拾……”
“啪!”
以他的文化水平,能說出“小人得志”這個成語,已經(jīng)算是超常發(fā)揮了。
沈寒時再次一個巴掌打在了于彪的臉上。
別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沈寒時是新官上任三巴掌。
“于彪,我的任命是老夫人頒布的!是我奶奶的意思!你說我小人得志,難道你在說老夫人也是小人么?所以我要打你,哪怕我大哥在這,我也照打不誤!這叫做尊卑!”
沈寒時問的很誅心。
剛才于彪就是拿沈知書壓沈寒時。
現(xiàn)在沈寒時有樣學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拿出老夫人壓于彪。
到底讓你看看,到底誰更會狐假虎威、狗仗人勢!
于彪果然傻了。
“沒……我沒有……”
他結(jié)結(jié)巴巴給自己解釋。
但沈寒時已經(jīng)不耐煩聽他的解釋:“你被開除了。”
說完不看他一眼,就進了19號電梯。
……
現(xiàn)在沈知書不在,沈寒時是公司管理的一號人物。
他說開除一個小小的保安部副部長,不需要和人商量,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于彪目瞪口呆。
他只能找沈如畫求救。
“大小姐,你看……”
他想說,這是你給我出的主意。
現(xiàn)在你得幫我??!
“蠢貨!”
沈如畫心里面暗罵。
你現(xiàn)在找我,不是坐實了是我暗中慫恿的?
于是面沉似水地說:“喊什么?你已經(jīng)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