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生氣的拍死最后一只追擊過來的豺狗,一共四只一只沒少都干掉了,在桔梗和雛菊去攻擊彭格列這會子,只有她一個人能保護暫時動不了的白蘭,但是,偏偏在這種時候暗處還有敵人。
“白蘭說過,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過來這邊的人只有斑井別式?!闭S持著修羅開匣的鈴蘭快速離開原地。
鈴蘭對斑井的事并不陌生,他曾經(jīng)也被選進過真六吊花之中,可以算是他們這一群人中真正強大的哪一位,當時,剛從白蘭那里知道還有這么一個人的時候,鈴蘭是好奇著并非常的不服氣著,比桔梗還要強大的人,白蘭看上去特別中意著斑井別式。
只因為單純的不喜歡,鈴蘭就偷偷瞞著所有人跑去見了見斑井,那是讓鈴蘭到現(xiàn)在都無法忘記的,僅僅是披著白魔咒的衣服買了食材給斑井送去,她就差點死在哪里。
白魔咒的低級部下有幾千人之多,每天來給斑井送食材和日用品的隊員基本也是兩天變一個人,按理說鈴蘭混在這一群人中不會太顯眼才對(不顯眼才怪),卻偏偏在剛剛進屋放下食材的時候,就被對方的刀子架在了脖子上,沒有一點殺氣就這么用漆黑色的眼睛盯著你。
那樣子,那從眼睛中涌動出來的漆黑漆黑的惡意,鈴蘭每次想起來都會控制不住的打顫。
那個人很強這點毋庸置疑,自己對上他的勝算是多少鈴蘭很清楚,會被殺,毫無懸念會被那個家伙給大卸八塊,估計拆卸她的時候,那個人的表情都不會有一絲變化,斑井將殺一個人當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但是,那個人卻在快要接受瑪雷指環(huán)的時候,突然就這么失蹤了。
白蘭說過,斑井別式跟十年前的自己交換了,他的真名是——苗木幸太,超高校級の傭兵。
“應該還有勝算才對?!扁徧m相信,既然對方已經(jīng)變成了十幾歲的少年,現(xiàn)在的苗木跟十年后的斑井差了整整十年,按理說,苗木應該達不到斑井那種不動聲色秒你于無形的程度才對,“沒事的,白蘭說過,只要拖延時間讓桔梗他們回來,圍攻斑井別式就沒事了。”
為了拖延時間,能將雨的鎮(zhèn)靜發(fā)揮到極致的鈴蘭自己做了誘餌,她在等桔梗他們解決掉彭格列,然后趕回來解決掉難纏的苗木幸太。
鈴蘭并不知道,去并盛中的雛菊已經(jīng)被云雀解決掉了。
四只探索用的匣兵器沒了后,森林中陷入了異樣的安靜中,鈴蘭放慢了移動的速度,特別張開了她的雨の領域以防止被人偷襲,雨的鎮(zhèn)靜能緩解掉攻擊保護她。
鈴蘭不敢距離白蘭太近,又不太敢離他太遠,萬一幸太發(fā)現(xiàn)了白蘭,她因為距離白蘭太遠而回不來的話,以白蘭現(xiàn)在不能亂動的情況,只有被殺的份,而如果離得太近,白蘭更容易被幸太搜索到,雖然搜索他們的匣兵器都被鈴蘭干掉了,但是鈴蘭還是擔心著,每平安度過一分鐘,鈴蘭就會更加緊張同樣也更加放心,她緊張的是下一秒說不定會被搜索到,放心的是這一分鐘中幸太沒有找到他們。
鈴蘭并沒有察覺到,要捕獲她的網(wǎng),早在她有了緊張并放松的心情時就已經(jīng)開始了。
心理戰(zhàn)術,也是獵人跟傭兵的必修課之一。
幸太早就織出了捕獲鈴蘭的網(wǎng),鈴蘭現(xiàn)在的所在地,以她自己為圓心的方圓一公里(1千米)內(nèi)遍布了大頭蜂,每一顆樹上都隱蔽著一只,而最后那只用來搜索的豺狗就是引誘鈴蘭進入這個陷阱的誘餌。
現(xiàn)在,只要幸太的一個手勢,大頭蜂就會張開堅固的雷屬性的網(wǎng)將鈴蘭罩住,到時候就算是她自身被雨的鎮(zhèn)靜包裹,也只能像是魚一樣被網(wǎng)罩住動彈不得。
一直都不動聲色觀察著鈴蘭的幸太,在鈴蘭觀察完周圍要走的時候動了動手指,距離鈴蘭最近的大頭蜂先行動了起來,他們飛向天空,互相聯(lián)系起來織成了電網(wǎng)罩在鈴蘭的頭頂,鈴蘭反應過來有敵人用雨降低了大頭蜂的活動,在她注意著天空中的大頭蜂時,周邊樹上越來越多的大頭蜂聚集了過來,他們張開了更大的網(wǎng)將她籠罩在內(nèi),暗處,一道堅硬的雷穿透了雨的領域擊中了鈴蘭。
電擊讓鈴蘭短暫的麻痹了幾秒,僅僅幾秒,大頭蜂就趁機蜂擁而至將她壓在了地上。
幸太跳下樹摸了摸剛才給了鈴蘭一擊的艾利諾姆,他看著被壓在地上被大頭蜂們快速的除掉瑪雷指環(huán)的鈴蘭道:“沒有指環(huán)的話,就算你想發(fā)出能力也不行了吧?!毙姨舆^大頭蜂給他帶來的瑪雷指環(huán),這已經(jīng)是他收入囊中的第三枚指環(huán)了(還有狼毒跟石榴的)。
“可惡!”鈴蘭不服氣的扭動著身體,大頭蜂纖細的手腳壓在她是上讓她感覺惡心,“放開我!”沒有了燃燒火焰的媒介,鈴蘭只能節(jié)省體力的在地上挪動著。
幸太將背包放下,他從里面翻出了讓鈴蘭感覺渾身一震的東西,例如:審問犯人用的切指頭的刀,只要兩個指頭拿著它用力一夾,對方的指頭就會被切掉,還有一個擴孔鉆。
“你,你想做什么!”從沒想過自己還會被審問的鈴蘭抖了起來。
幸太用手試了試夾指刀,“你不是看著我在做什么了嗎?!毙姨叩解徧m的面前蹲下,他把鈴蘭的手拿出來,對方嚇得直接攥緊了拳頭,“哎呀,看來你知道這玩意是什么呢?!毙姨珢阂獾膿]動了一下手中的東西,嚇得鈴蘭臉都煞白煞白的。
“沒,沒用的!我是絕對不會把白蘭的位置告訴你——!”鈴蘭閉上眼睛大喊道,她絕對不會背叛白蘭的。
鈴蘭使勁攥著拳頭,幸太不急的一點點掰開了她的手,鈴蘭感覺自己的指頭被放進了夾刀里,冰冷的刀刃壓在她的指頭上,“啊啊啊啊啊啊啊——!”鈴蘭嚇得大叫了出來。
“我還沒動手你叫什么。”故意嚇唬鈴蘭的幸太將夾刀收回來,“這么漂亮的一雙手如果被切掉了一點,有點可惜了?!毙姨珜A刀扔到了身后。
咔啪的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鈴蘭因為突如其來的刺痛疼的大喊了出來。
“雖然我說過不會切掉你的手指什么的,但是折斷這邊跟那邊讓你不能動,我還是下得去手的?!毙姨浔恼Z調(diào)讓鈴蘭止住了哭聲,幸太沒什么耐性的逼問道:“快說,白蘭在呢,要不然下一次就是你的腿?!毙姨珜⒁暰€轉(zhuǎn)到了鈴蘭還是魚尾的腿上,他明顯感覺到手中的折臂顫抖了一下。
鈴蘭死咬著唇不肯說一句話,幸太慢慢按住了她的魚尾,那可憐的孩子現(xiàn)在正緊緊攥著能動的手顫抖著。
鈴蘭對白蘭很忠心,就連當初被幸太殺死的幻騎士最后也在喊著白蘭的名字,說實話,他們這種樣子讓幸太很有當壞人的感覺,“怎么到頭來我自己卻成了壞人,你們看上去更像是好人?”幸太覺得這一定是原著沒寫出白蘭做過什么壞事的錯。
既然鈴蘭不肯開口,從頭到尾就是為了嚇唬她的幸太也懶得浪費時間在她身上,剛才又派出的搜索隊傳回來了信息,白蘭的位置已經(jīng)找到了。
幸太用手捂住鈴蘭的嘴說:“放心吧,我下手會很快,不會讓你有太多的感覺?!?br/>
繼石榴跟狼毒之后,鈴蘭也折在了幸太的手中,幸太臨走前將鈴蘭折斷的手臂恢復了原貌,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晚安了,下一次記得別著白蘭了?!?br/>
密魯菲奧雷這邊只剩下了白蘭和跟彭格列對峙的桔梗。
彭格列這邊正跟修羅開匣的桔梗陷入了苦戰(zhàn),白蘭這邊早早派出隊員去找了復仇者釋放了他最后的底牌ghost,而在ghost到達的這段期間里,白蘭的身邊有一名笑瞇瞇監(jiān)視著他的人。
現(xiàn)在,被送來的ghost正在吸收著彭格列全員的火焰,已經(jīng)逐漸恢復過來的白蘭在變強,但是幸太卻一直沒有出手。
“別式醬在等什么?”白蘭看著已經(jīng)守著自己一個小時都沒動他一下的幸太,在剛看到幸太的時候,白蘭真的以為自己要等不到救援了,桔梗被彭格列纏住,鈴蘭又折在了幸太的手中,現(xiàn)在他整個人都暴露在了這個難纏的人眼前,但盡管都這樣了,對方也什么都沒做。
“難道你想要借我的手殺了彭格列?”白蘭覺得他所認識的別式醬,真的能干出這種事來,這種借刀殺人的手法跟十年后的他還真是像。
“如果我說‘是’呢。”幸太在等待著,3.7給他傳遞了信息,他臨走前故意黏在綱吉衣服下擺的監(jiān)視器拍到了很多東西,比如ghost無差別的吸收了包裹同陣營的桔梗和彭格列所有人的炎,比如綱吉沖了上去用了零地點突破·改吸收了ghost。
幸太看到白蘭站了起來,他正拿出自己的指環(huán)然后打開了匣子,“苗木君,我們來玩玩吧。”已經(jīng)吸收了不少炎的白蘭笑道。
一直都在笑著的幸太終于收斂了笑容認真了起來,他看著已經(jīng)算是戰(zhàn)勝了彭格列的白蘭問道:“你打敗了彭格列,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了吧?白蘭先生?!?br/>
“哈哈,差不多就是這樣?!卑滋m無所謂的回道。
“那就太好了?!毙姨统鰝溆玫闹腑h(huán)點燃,“因為,我和十年后的我一直都在等著這個機會,等待著將平行世界弄的亂七八糟的白蘭先生們站在世界頂端的機會。”
白蘭看著幸太收斂了笑容,“別式醬,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