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只見有一身穿青灰色長衫,外披一襲白色道袍的醉翁面露春風(fēng)從陰影處走了出來:“侄媳婦?哪兒呢?在哪兒呢?我怎么沒瞧見?”
醉翁一聽御池皇可算是幫自己了了此生最為重要的一樁心事,當(dāng)即喜上眉梢,提著酒壺笑呵呵的望向御池皇的身后,卻未見一人。
“…;…;你這里四周都是機關(guān)陣法,若不是老頭兒你提前告知,僥是本王想要進(jìn)來都難如登天,何況那丫頭,當(dāng)然是在門欄外面啊…;…;…;”
“是嗎?可是我怎么沒瞧見半個人影兒呢?”醉翁又往左右兩次看了看。
“…;…;她不是就在…;咦?人,人呢?剛還在這兒答應(yīng)好好的不會亂動…;”御池皇心里暗叫不好,這丫頭,該不會無意中陷入某機關(guān)陣法了吧…;!
“有人嗎?有沒有人啊?”什么情況?蘆葦回憶著自己方才不過就隨意挪動了幾步,并沒有什么大幅度的動作啊…;就真的陷入了池哥哥所說的那什么陣法?
“啊…;啊…;~啊~我只是挪動幾小步而已這到底什么鬼地方???為什么就是走不出去…;…;?嗚嗚~(>_<)~池哥哥你在哪兒啊…;?”
叫了半晌,卻始終未有人回應(yīng),蘆葦急的直在原地轉(zhuǎn)圈,整個人異常緊張,望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正當(dāng)此時,在蘆葦看不見的地方,有一顆花梨古樹上,上面有一身穿紫色長袍的男子低垂著眼瞼,玄紋云袖,正沉浸在自己營造的世界里。
一張翩若驚鴻的臉偶爾抬起頭,神色靜寧而安詳,嘴角彎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動作自然而瀟灑…;
白發(fā)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整個人豐神俊朗中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天師醉翁的親兄弟穆雷的兒子,更是醉翁的得意門生————穆齋。
乃當(dāng)今名士,長發(fā)如雪,袖舞青月,琴賦雙絕。秉承了醉翁所有的習(xí)性,世人皆稱怪才齋。
“有人沒有???…;嗚嗚~(>_<)~…;”
因為喜好安靜,穆齋常常喜歡一個人呆在天師醉翁所布下的陣法里參悟醉翁傳授于自己的所有道法,卻不想,有人擅自闖入陣法不說還打擾自己清修,像麻雀一樣嘰嘰渣渣個沒完。
“吵死了!給老子閉嘴…;”穆齋實在忍無可忍。
“嗚嗚~(>_<)~”蘆葦卻是由于害怕這白霧茫茫的景象,哭的很是厲害,以至于沒有聽到穆齋生氣時的警告。
穆齋見還是一直哭鬧個不停,真的怒了,一下從樹上飛躍下來到了蘆葦?shù)拿媲埃骸八琅四愣@嗎?老子讓你閉嘴!”
“你,你是誰?”在見到穆齋的一剎那蘆葦整個人全身心神經(jīng)性緊張,看著來人發(fā)白如雪衣訣翻飛的俊美模樣,嘴里說出的話竟如此粗鄙不堪…;著實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馬上,立刻,現(xiàn)在就給我滾…;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穆齋卻是一句都不想跟她廢話,直想讓蘆葦馬上走人,這到底誰家的姑娘啊?長的矮不說還丑,尤其是眼淚汪汪的,看著都嫌臟,還傻兮兮的…;…;穆齋如是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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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葦苦于自己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出去的路,現(xiàn)在居然還遭到一個陌生男子的嫌棄,想到自己從小到大都只有自己嫌棄別人的份兒,哪兒輪到別人欺負(fù)到自己頭上來這一說法呢?
“你,你火氣那么大干啥?就你心情不好啊,本小姐心情也不好…;就哭就哭…;”長得好看了不起???兇什么兇?就你這幅臭皮囊還不如我二哥和池哥哥好看呢,哼!蘆葦心里暗自嘀咕道。
見穆齋皺著眉頭,像是越發(fā)嫌棄自己的樣子,蘆葦更是氣的不行,惡作劇的大哭大喊:“嗚嗚~(>_<)~,啊~…;…;嗚嗚嗚…;”
穆齋見蘆葦這陣勢,雖然知道她是裝的,卻也不點破,怕蘆葦又鬧出什么幺蛾子,怕是今天清修不了了,只得妥協(xié)道:“行,算我怕你…;向前直走三十二步之后左轉(zhuǎn)十步再直走六步圍著那顆最大的花梨古樹左轉(zhuǎn)三圈右轉(zhuǎn)三圈,就能出去!明白否?”
“???”蘆葦聽著出去的路線這么復(fù)雜,頭都大了…;腦子一時間沒轉(zhuǎn)過彎來。
“…;啊什么???趕緊給我滾~!”穆齋不耐煩的吼道。
“你有病吧…;?這是你的地盤嗎?輪得到你來趕我走嗎?你憑什么兇我呀?有你這樣的嗎?我告訴你,我可是…;…;喂,喂~你別走啊…;你去哪?你給我回來。給我回來…;”
穆齋只覺自己真的受夠了,就沒見過比這榆木疙瘩的姑娘還要如此榆木疙瘩的人…;…;還啰啰嗦嗦個不停,我管你是誰,惹惱了我,照罵不誤。不過卻也沒在理蘆葦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蘆葦見穆齋還不待自己把話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不禁嘀咕:什么人啊真是,長得儀表堂堂沒想到這么沒風(fēng)度沒禮貌…;哼!
穆齋離開的速度異常的快,只短短幾秒就不見了人影,這感覺像是他不曾出現(xiàn)一般,蘆葦又是一驚。
聯(lián)想到方才穆齋所說的出去的方法,不管是真是假,自己實踐了才知道,也許他說的是真的也說不一定呢?蘆葦如是想著。
“一,二,三…;二十七,…;三十二,左轉(zhuǎn),幾步來著?好像是十步吧…;八,九,十,之后要怎么走…;?直走?哎呀算了,不管了。一,三,四,六…;”
待到她走到穆齋所說的花梨古樹,蘆葦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的天~這里這么多梨樹…;到底哪顆啊?難不成是這顆樹?還是這顆?又或者是這顆?這長的都一樣讓我怎么區(qū)分啊老天!”
御池皇和天師醉翁在知道蘆葦有可能真的陷入這些個機關(guān)陣法中,著實把他們嚇的不輕。
天師醉翁:要是真的陷在某個陣法里出不來害得自己少了個侄媳婦…;…;…;…;
御池皇:你要是敢有事你二哥肯定會提著毒針到我御王府毒死我都嫌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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