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伯言停到路邊,下車。
陳林快步上前,微微頷首,“溫教授晚上好?!?br/>
“陳林,”溫伯言抬手打招呼,“在這干嘛呢?”
“……等個人?!标惲衷G訥地回應(yīng)道。
這時,溫伯言注意到了他身后的車,指了指那輛晃動的庫里南,“這不是阿沉的車么,出故障了?”
“額呵呵呵……傅總在……試車,對,試車?!?br/>
溫伯言走近一點,看一眼車牌號碼,“這車不是買了很久了嗎?”
“就是那個……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新功能。”陳林低下頭,目光不知道該往哪看,默默祈禱:別再問了,求求了!
曖昧嬌喘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從車里傳出來。
溫伯言拍拍陳林的肩膀,微笑著問,“誰在里面?”
陳林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微笑,“傅總自己,看電影呢?!?br/>
橙色的路燈光線透過車窗照進車里,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緊緊貼在一起,在原始欲望的催使下反復(fù)抽動。
洛書晚怕被路邊的行人聽到,緊咬著嘴唇拼命克制著。
身后的男人似是不滿她這樣的反應(yīng),在這狹小逼仄的空間里,大開大合,野蠻沖撞……
每一下都暴擊靈魂!
直到,聽到外面有人說話,他才堪堪收了力度。
傅司沉透過車窗看到了溫伯言的身影,掐著身下這盈盈一握的小細腰匆匆結(jié)束。
他抽身時松了手,身下的人軟得像一汪春水,嘩啦癱在座椅縫隙里。
她還真是嬌小,巴掌大的地方都能躺得下。
傅司沉氣息微喘,點上一支煙,垂眸睨著腳下的小奶貓。
明明出力的是他,她卻在大口大口喘息著,一片誘人春光劇烈起伏著。
夜色包裹著她的身子,襯得肌膚格外白皙。
白色襯衣下擺染了斑駁血跡,即便是在黑暗中也是明晃晃的扎眼。
還真是嫩啊,不經(jīng)弄。
他意猶未盡地輕舔唇角,喉深深吸一口煙。
隨手扯了旁邊的毛毯丟到她身上,落下車窗,伸手出去彈煙灰。
“阿沉,”溫伯言上前,抬手搭著車頂,開玩笑似地問,“電影看完了?”
他說著往車里瞧。
洛書晚聽出了溫教授的聲音,嚇得縮在座椅過道里,一動不敢動。
傅司沉徐徐吐一口煙,“有點短,沒盡興?!?br/>
溫伯言意味深長地笑笑,“找個寬敞的地兒,繼續(xù)?!?br/>
洛書晚:“!??!”
溫教授平日里溫文爾雅,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聽這對話,他倆應(yīng)該是很熟的朋友。
現(xiàn)在可以確定,被分到溫教授名下確實是他的功勞。
那溫教授肯定知道我和他是這種見不得光的關(guān)系了,以后該怎么面對溫教授呢?
唉……
這時,她又聽到溫教授說,“明天的局我不去了,要給學(xué)生看論文,時間緊,得趕緊改。”
傅司沉懶懶地靠著座椅,聲線喑啞散漫,“你又開始帶學(xué)生了?”
溫伯言眼底劃過一抹笑意,“我需要個學(xué)術(shù)助理,院里挑了個尖子生給我,正趕上小孩畢業(yè),捎帶著幫忙看看論文?!?br/>
洛書晚:“?。?!”
這信息好像有點兒不對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