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走開,你們都走開,我只想一個人靜靜?!崩桕孔匀皇侵雷约旱那榫w不好,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雖然這件事,跟他沒有什么關系,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發(fā)火,這個時候,誰過來都是一樣的結果。
“好,你一個人好好的靜靜,所有人,都走?!倍螣o瑕看著黎昕,真的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只有你自己痛嗎?
翼就不痛嗎?
我就不難受嗎?
段無瑕自然是說到做到,把所有的宮女都遣走了,黎昕沒有顧及他,依舊猶如一個鴕鳥般,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紅腫的雙眼里,不斷的流出眼淚,頭發(fā)微微散亂,低低的抽泣聲,在周邊不斷的來回飄蕩。
哭的久了,累了,黎昕也坐到麻木了,整張臉,被風刮得不成樣子,神情呆滯,她心里空空的,沒有任何的想法。
她心里除了傷心難受,就是不甘心,真的,當初因為一百兩買了自己,自己就從南羅國來到這里,現(xiàn)在玩膩了,現(xiàn)在就要把自己送回去,軒轅翼,你果然狠,你這樣比一刀殺了我,更讓我難受,你知道嗎?
我恨你,真的好恨你,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就算當初在南羅國做一輩子宮女,都比現(xiàn)在好。
周邊靜靜的,日頭已經(jīng)快要沒入宮墻下了,看橘紅色的陽光,看似很溫暖,可是卻被寒冷吹的東倒西歪,沒有任何的溫度可言。
黎昕突然想到一句詩: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誰說不是,夕陽再美又如何,黃昏后,留給人的終是無盡的黑暗,冰冷與寂寥。
慢慢的起身,雙腿發(fā)麻,又狠狠的跌在了地上,纖細的手,被磕破了皮,甚至還有隱隱的血流出來。
黎昕笑了笑,繼續(xù)起身,然后踉蹌著慢慢的往回走,那湖綠色的裙衫下,是一片厚厚的塵土,甚至在寒風中,還有塵土飄出來。
臘梅清香,黎昕都堵住了鼻子,堵住了心。
道路寬敞,卻敞開不了黎昕心里的那條通向康莊大道的路了。
隱隱的從她的嘴里,哼出一些調子,很傷感,很傷寒。
/3830698.+?推薦閱讀:-----------------
(天津)